感情且可以交流的高阶魅魔还是尽早除掉比较好?」
「魅魔?」
我有些疑惑,不过这也合情合理。
「是的。魅魔并不能伪装成人类,历来对魔族的研究与记载并没有充分的证据。但在条件允许时,像雪之魔女这样的高阶魅魔可以夺取人类或魔族的身体,尽管会消耗大量的魔力,但若是能够占据一副契合的身躯,禁锢住身体主人的灵魂,高阶魅魔便能延续寿命,甚至获得更强的力量。」
这大概就能说通了,所谓的「庇护」
并非是出自善心之举,不过是这只被称为雪之魔女的高阶魅魔圈养的「备用躯体」
或甚至「点心」
罢了。
「与魔女有染之人」
或许只是描述了一个事实:也许这个部族的人类早已被魔女改造成了最合适的容器,在精神上他们也早已被所谓的「庇护」
奴化。
也许他们的后人已经没有了这层精神上的束缚,但恐怕他们的血液里仍流淌着魔女的魔力。
「另外,」
克雷肖清了清嗓子,「一直到现在,贝尔蒂人都还没找到完全消灭这些高阶魔物的方法,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莫德雷德并没有杀死雪之魔女,而只是利用封印将其禁锢,正如初代贝尔蒂王利用精灵的力量封印了其他的魔物。而在不久前,这个可怕的存在不知怎的突破了封印,并一手造成了南方的惨剧。」————深夜,阿纳丝塔夏结束了在酒馆的工作。
她回到公寓里,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烈酒。
本就已经沾染了满身的酒气,她也不介意再添上一些。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喝酒了的。
成年被父亲召回南方,被迫中止了学业,而后被带到各种社交场上,倔强的阿纳丝塔夏从来不会接过那些花花公子递过的酒杯。
她脑海中只能忆起一人独酌的场景,在城堡中、在打烊的酒馆、在自己家里。
但从来没有醉过,在头脑变得昏沉之前,自腹部窜上的灼痛就会让她放下杯盏。
她见过太多喝醉后的丑态,因此她并不愿意让亚兰佐和她一起,也不愿意让他闻到自己一身的酒气,尽管他常常将刚刚下班的自己拥入怀中亲吻。
房门被轻轻叩响,阿纳丝塔夏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中断了思绪,用手轻轻拨弄了下有些凌乱的前发,起身前去开门。
门外站立着一位少女,看到阿纳丝塔夏为自己开门,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用手扯了扯衣摆,双眼慌张地上下瞟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阿纳丝塔夏的脸上。
「小、小女奈、奈卡维娅,见过阿纳丝塔夏小姐。」
她轻轻提起裙摆,行了个屈膝礼,动作不免有些慌张。
「你在做什么呢?快进来!」
阿纳丝塔夏往门外望了望,发现四下无人,便一把将奈卡维娅拉进屋内,又把门关上、锁紧。
见这个小姑娘拘谨得无所适从,阿纳丝塔夏又轻推她的肩膀,把她摁到了椅子上,自己则坐到了她的对面。
两人一声不吭地坐着,阿纳丝塔夏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但顾虑到对方的身份和年龄,就又从嘴边放下。「不是你自己说要找我的吗?」
阿纳丝塔夏在心里嘀咕着。
见习修女奈卡维娅此时换了一身行头,褪去了显眼的修女服,但换上了同样显眼的中级公学的学生制服,而且显然有些不合身,熊口处的纽扣看上去有些紧。
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整齐地修建到肩膀的长度,头顶扎了一束双股辫,恰好在原本修女头巾的前缘,而额上戴了一副白色的雪花样式的发箍。
两侧的头发搭在耳朵后面,露出闪着寒光的金属耳饰。
正值花季的姑娘脸上还带有些许稚气,脸颊下柔软的肌肤略微鼓起,一双深绿色的眼眸不安地盯着自己紧握在一起的双手。
「这片街区可没有那么安全,你不应该穿成这样过来。」
阿纳丝塔夏先打破了沉默。
「没、没关系的,修女的话,都会些法术……」
奈卡维娅支支吾吾地回答。
阿纳丝塔夏叹了口气,毕竟这个小姑娘虽然胆小怕生,但是显然没有什么经验,也说不上谨慎。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奈卡维娅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阿纳丝塔夏,又把视线移动到放在她面前的酒杯上。
「看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