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牢房,也被华云飞一并杀了。各监房里的犯人群起越狱,现已尽皆逃散!」
「啊?」
花晴风一听顿时傻眼,站在床边半晌无语。
叶小天惊讶地道:「华云飞杀了齐木和孟县丞?」
花晴风的那个长随忙不迭点头:「不错!大牢那边传来消息,齐木和孟县丞当场暴死……。」
花晴风大怒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报信人呢?」
长随道:「就候在外面,是牢头儿亲自赶来报的信。」
花晴风大吼道:「叫他滚进来说话!」
牢头儿很快进到房中,他对这个傀儡县太爷也是根本不放在眼里,不过面子功夫还是要讲究的。
他毕恭毕敬上前施礼,又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站在下首。
花晴风虽然恨不得齐木早死,却不愿意承担一丁点儿责任,而犯人在狱中杀人又成功越狱,这事他可脱不了干系。
当然,直接管理监狱的是司法口的人,那人干系更大。
可是管理葫县司法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孟县丞,一个是叶小天。
孟县丞……。
就别提了,他已经作为嫌犯死在狱里。
艾典史……。
也别提了,假货怎么拿来顶缸?花晴风恼火地拍案道:「为什么要把他们三个关在一起?」
牢头儿苦着脸:「大老爷,牢房紧张啊。卑职已经向大老爷您申请过六次了,请求拨款修缮扩建监狱,大老爷总说县上财政紧张。县上财政紧张,卑职这牢里就只好更紧张了……。」
花晴风呆了一呆,奇道:「咱们牢里关了很多人么?」
叶小天道:「下官自从到了葫县,不是就说过要严打一切不法事么?县尊您为此还特意张贴了告示。既然严厉打击,这牢里各色人犯自然就多了。难道县尊大人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
花晴风窒了一窒,没好气地对牢头儿道:「那也不能把他们三个关在一起啊。」
牢头儿依旧愁眉苦脸:「老爷,其它牢房都满了,实在是塞不下人了,又不好把这三个重犯和普通犯人关在一起。就这一间牢房,还是卑职好不容易腾出来的。不过,卑职给他们三个都加了枷锁镣铐,照理说就算关在一起也出不了事。」
花晴风怒道:「可现在偏偏就出了事!那华云飞既然戴了枷锁镣铐,如何还能这般神勇?据我所知,孟县丞就是会武功的,而齐木的武功尤其好些。」
牢头儿耷拉着眼皮道:「卑职也在纳闷儿呢,他的枷锁镣铐怎么就打开了呢?想来此人会撬门压锁,果然不是什么善类。哎!他脱了镣铐,孟县丞和齐木偏偏却还戴着,结果就……。「花晴风气得发昏,他用力喘了几口粗气,扶着桌子,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好!华云飞既然已经把孟庆唯和齐木给杀了,这也就罢了,可他为何又能越狱?」
牢头儿没精打采地道:「各间牢房里关的犯人实在是太多了些。华云飞暴起杀人之后,有人大声鼓噪叫好,有人惊恐喧哗,牢房里就闹腾起来,结果……。把墙给挤破了。」
花晴风的眼睛突了出来,不敢置信地:「墙……。破了?你说牢墙……。破了?」
牢头儿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是啊,大人。」
花晴风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突然狂吼:「牢墙破了?牢墙都能破了!啊?你……。你们……。」
他突然倒退两步,一时眼冒金星,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牢头儿轻声慢语地道:「是啊大老爷,牢房紧张啊。卑职已经向大老爷您申请过六次了,请求拨款修缮扩建监狱,您总说财政紧张。县上财政紧张,卑职这牢里就只好更紧张了……。」
花晴风两眼一翻,一下子昏了过去。
……。
齐木和孟县丞死在狱中、重犯华云飞逃逸的消息刚传开,再度陷入压抑的葫县就沸腾了。
全县百姓好像过节似的欢腾起来,到处张灯结彩,鞭炮声声。
还有乡社自发组织舞龙、舞狮队伍满城游走表演。
安南天听到这个消息后哈哈大笑:「好啊!我留在葫县果然留对了,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凝儿先去铜仁,可惜了。」
他站起身,笑吟吟地道:「打点行装,咱们也走吧,去铜仁拜望一下侍神尊者老爷子。另外,把有关这个艾典史的事情报给太公知道,看看他老人家的意思。」
齐府愁云密布,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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