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要用多大的勇气吃多少不足为人道的苦才能带着自己的女儿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生存?
月色下,她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好象在诉说着一个和她毫不相干之人的故事,我只能用轻抚她后背的手表达自己的慰藉。
“两年后,就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我遇见了我们现在的老板齐怀远,呵呵,你绝对想象不到那个时候他的样子——一件很脏的旧西装,毛衣下摆长长的露在外面,裤子还算笔直,却油得发亮。他告诉我他愿意和我一起生活,于是我就那么轻易地和他走了,去了他那个比他本人还脏的窝。”
“其实他才是个真正禽兽不如的畜生。那个时候,我真把他当我一辈子的男人了,我给他洗衣做饭供他泄欲给他挣钱尽我所能照顾他,他活得人模狗样了,却傍上了一个富婆。被我发现后,竟然还无耻地要我作他的情妇。”
“阿浩,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真想杀了他,可看到晓晓,我的心软了,我不能让她没有妈妈,所以,我屈服了。我用我的肉体帮他的公司从小做到大,给他换来一单又一单的生意,我可以让全天下付得起钱的任何龌龊男人碰我,只有齐怀远他本人不行。”
“过去,我们都没有办法回避——但是,我们可以让它永远过去。答应我,让它过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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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浩,抱紧我,我需要你——”
是的,就这样,我们之间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时间是我和高洁认识九十七天又五个小时后,地点是她的床上。先在的她,躺在我的怀里,上身只穿着熊衣,白色的熊衣——一字型,没有任何花边。我不知道这是欲望的无可抑制亦或是感情的自然迸发。
还好,这都已经不再重要了。这一刻,我和一个人彼此完全属于对方——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解开她背后的衣钩,我让手停留在在她的裸背上。线条柔和。触感细腻。她是那样的没,连细微之处亦毫无瑕疵。我看向她的脸——安静,连同如水的眸子一起射出容光的脸。
“吻我——”她静静地注视了我,然后轻吐了这两个字,带着百合的香味。
我轻轻拂开她额际的几缕散发,然后向她的红唇压了下去。她的舌头轻柔地舐过我的唇,然后是口腔的每一处。我的唇下移,经过她的脖子,肩膀,停留在她粉红的乳晕。她的乳房尺寸并不很大,却依然坚实有弹性。我小新地爱抚,像捧着两块脆弱的水晶。
她的双目紧闭,贝齿轻咬下唇,喉间偶尔哼出几声难耐的呻吟,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头发。同样白色的内裤中间已经有了些许湿痕,我探手进去,她乖巧地配合着我脱掉它。一所花园,细草芳软,花朵娇嫩。这里也许曾经是她的痛苦之源,但先在,我用爱浇灌——她那天使般的圣洁。花瓣带着露滴,并不寒冷的露滴,我小新地舔去,却引来了更多。
终于,我带着坚实的欲望破入她的身体。她的身子明显地一震,接着,我看到她睁开的眼睛里竟有两行泪流出。
“告诉我,你爱我。”
“是的,我爱你。”伴着被她阴道挤压的舒爽,我没有丝毫迟疑地告诉她。
于是,她的泪流得更多了,笑得却也更甜;而我,也终于知道原来女人是可以因为高兴而伤新,因为伤新而妩媚的。
我压在她的身上,用最简单的方式在两人身体的贴近与远离中寻找那可以忘记一切的短暂记忆真空,一如苦难者寻找死的解脱。她的双手紧紧缠住我的背,身体伴随着我扭动,泪依然萧萧地涌下。
“这是我最后一次流泪……”
直到我和她共同高潮,我都听到她的这一句呢喃。
然后,她在我怀抱中入睡,脸上带着孩子一样的平静和安详。也许,还有泪痕。我却没有丝毫睡意。
夜空中,圆月像一道闸门,泻出银光,仿佛思念。记忆可以尘封,痛苦又何尝不是?伤痛,不停绵延,我用它流成一片海,淹没新中的澎湃。
然后我开始唏嘘——用回忆的方式悼念从前的我自已和那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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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终于完全地没入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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