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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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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16)(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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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狼嚎扯脖子合唱:“你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歌声直冲极寒的夜空。

    唱完尿完,一起哆了哆嗦钻进北屋西边里间儿(至今不记得谁搀着谁)。

    我实在喝太多了。上床就没知觉了。

    睡梦中,我开门。屋子里光线昏暗,一股酒气迎面而来。

    我进门,看见她靠在床上手淫,嘬着她那手指般苍白细长的脚趾。

    她旁边的一头沉桌子上立着一瓶白酒,里边只剩一口。

    旁边立着两瓶啤酒,还摆着两根三十厘米长的蛋清肠。

    我向她走过去。她看我一眼,继续手淫。

    我坐下,亲吻她,揉弄她光滑裸咂儿。

    她闭上眼睛,分开嘴唇,呼吸沉重。

    她光着身子,抱着自已的右脚,在嘬大脚趾,滋咂出声,津津有味,如嘬鸡巴。

    我把右脚甩掉鞋,支床上。她睁开眼睛,目光混浊不清,没理我。

    我踢开她右脚,把我右脚杵她嘴里。她抱着我的右脚脱下袜子就嘬脚趾。

    我冷冷盯着她。

    外边下着暴雪,她额头上居然满是汗水,头发一绺一绺的,胡乱粘在脑门上。

    她能空腹灌这么多白酒?

    不对。我越想越不对。

    我用土狼般的鼻子警惕地嗅屋里的气味:有别的男人来过这!

    我紧张起来,撤回右脚,低头掀起床单下摆,弯腰扫视床底下。没人。

    我捏着她脸蛋审她:“谁来过?”

    她正在高潮前崩溃的边缘,望着我,目光迷离,起劲地揉搓着她勃起的阴蒂,哼不出成形人话。

    我扒开她屄屄,看到令我痉挛的一幕:大量精液带着泡沫从她屄屄往外缓缓流淌。精液很浓很稠,还没完全液化。

    来这儿以后,我没肏过她。

    这骚货还在恍惚出神。发呆手淫。

    她先在被淫魔附了体。

    在我的注视下,她用一根手指湿润的指尖转着圈按摩她自已潮润的屁眼,像安慰婴儿饿急的小嘴。

    小嘴翕动,呡她手指,像没睁开眼的小狗嘬奶头。

    我一把给她翻过身来,让她趴我面前,对我撅起屁股。

    她很顺从,很肉感。

    我把一根蛋清肠狠狠塞进她屁眼。

    她激动地扭动着屁股,手指飞快地肏着屄屄。

    我左手掐她奶头,右手攥着肉肠毫不留情地肏她屁眼。

    啪!啪!咕叽咕叽……啪!啪!咕叽咕叽……

    我说:“你这母狗。你这欠肏的母狗。你发情了。”

    她点着头,闭上眼睛。

    听到我的语言凌辱,呻吟声明显提高了。

    很快,她的呻吟声消失,浑身肌肉发紧,两条大腿肌肉僵硬片刻,突然开始猛烈哆嗦。

    她情不自禁高潮了。

    我配合着她的高潮,更加凶残地肏她直肠,令人发指,动作力度和幅度之大不可思议。

    蛋清肠插进去的部分得有二十厘米。

    我看见她的屄屄已经湿透了,屄和手指满是粘液,一塌糊涂。

    她浑身盗汗,白屁股撅着,四肢软软,脸伏在床单上,埋在头发里。

    一点声音都没有,就那么撅着,跟死了一样,俨然一个刚被处决的女犯。

    她醉了。根本就没醒过来。

    我揪出蛋清肠。蛋清肠表面沾了一些她肠子里的浮渣糟垢。

    我站起身。现场寂静无声,只有我的喘息。

    我惊醒,看看四周,其他三人都在安睡。

    刚才是托梦?

    谁要给我传信儿?

    暗示我的女人在这山村被淫了?

    她没醉。

    醉的是我。

    实在想不明白。

    头疼得紧。

    昏昏然又睡着了。

    再睁眼,像是后半夜,听见旁边有哼哧哼哧的声音。

    我警觉起来,看周围。

    我们四人大炕并排。

    我左边是小骚骚儿,睡正香,卖了都醒不了。

    我右边是房东,正哼哧哼哧跟他媳妇肏屄。

    我依稀能看见他们大被子在猥亵地耸动。

    喘息声急了。

    吭吭两声。

    好事儿完了。

    屋子里重新恢复到悄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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