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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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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19)(第3/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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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有理由相信,老枪提前走火了。

    妈妈的脸是重灾区。

    我到车里拿了大把纸巾,回去给两个女人。

    俩女人都已站起来。

    那男的给我妈擦着脸上浓精,连着说“对不起”。

    他情妇站起身,被冷落,幽幽自己擦着。

    我跟妈妈上了车,点火启动,慢慢开着向地面上盘。

    我问:“进嘴里了么?”

    妈妈回答:“嗯,进了点儿。”

    我说:“咸么?”

    妈妈说:“嗯。有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反问:“为什么要控制自己?”

    妈妈说:“看不起妈妈了吧?”

    我说:“没!咱不当恶人很多年!要过年了,小小放纵一下啦。”

    妈妈沉默一会儿,问:“这儿离你那儿不远吧?”

    我说:“不远,三个街区。”

    妈妈问:“现在谁在啊?”

    我说:“应该没人。怎么了?憋憋了?”

    妈妈轻声说:“嗯。”

    我说:“走。去我那儿。”

    妈妈温顺地应和:“哎……”

    她禀性里边顺从的一面我一直比较喜欢。

    我骨子里讨厌飞扬跋扈的女人。

    汽车向我公寓驶去。

    路上,妈妈一直没再说话。

    我正好专心驾驶。

    妈妈在回味,在思考,或者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我脑子后边热乎乎的。

    我好像又回到二十年前那个夏夜。

    黎明。窗外是蓝濛濛的晨雾。

    我被尿憋醒,起身下床,鸡巴硬翘满胀。

    我迷迷糊糊往卫生间走,眼睛基本上没睁开,鸡巴凶狠向前顶着。坦克都见过吧?

    家里还很黑。我家卫生间的门没人不关。

    我看门开着,里面也没亮灯,以为没人,就照直走进去,闭着眼睛按照记忆到马桶前,从裤衩掏出大硬鸡巴。

    猛然间,我一惊!

    感到硬鸡被一湿润的热嘴温柔包裹。

    赶紧睁开眼睛!

    借着微微的晨光,勉强看出马桶上坐着一个成1女人,是我从小到大很1很1的女人……

    到了我公寓。

    妈妈进门就直接上了台阶。

    我跟上去帮她脱裤子,跟脱我自已裤子似的那么1练。

    生活就是这么琐碎。吃喝拉撒睡差不多就是生活本义。

    妈妈蹲在洁净的蹲坑上,“嗯嗯”着。

    我撮起双唇给她吹催尿口哨,“嘘——嘘~~”,旨在帮她放松神经和尿道。

    很快,滚烫的尿水在盆腔高压下汹涌蹿出。

    我听到热尿扭曲着、急不可耐地钻出妈妈狭窄尿道时发出的接近哨音的持续的“吱滋吱嗞”。

    一股混杂着大麦和咖啡的淡淡尿臊香悄然升腾。

    闻着我早已习惯的妈妈尿液的芳香,听着妈妈响亮的小便声,设想着她不知羞耻地释放紧绷的膀胱的那种放松和快感,我的新房、新室、新瓣酸酸的、软软的、甜甜的。

    这么多年的社会化过去了,干狠的朔风刮糙了小男孩稚嫩的皮肤,责任和重压磨钝了小男孩的神经,悍烈粗鄙无情地污浊了他的眼珠。

    人间能让他感动酸软的所剩无几。

    但是,跟妈妈在一起,他总感到最温暖、最安全。

    长大的小男孩取来卫生纸叠好,搁手里备着,恭恭敬敬站旁边伺候着。

    妈妈喘着气边尿边说:“憋死我了。”

    我说:“那在电影院您不跟我说。”

    妈妈说:“跟你说了能怎么着啊?你跟我进女厕所去?”

    我说:“又不是没跟您进去过。”

    妈妈说:“不许说了!”

    我不说了,但脑海里永远有那部分内存,那温暖的、肉香的……

    记忆是财富。记忆是属于我自已的,可供我随时支配享受。

    我回忆着年轻的时光,轻轻搂着妈妈的头部,摸她头发,嘴里继续给她吹着口哨。

    妈妈还在不断排着尿。

    真不愿意再发生什么邪门的事儿了。

    让我们母子踏踏实实自生自灭吧。

    我们没招别人,没打扰任何人啊。

    “吱吱”的尿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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