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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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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19)(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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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了、小了、更小了,终于停止了。

    妈妈略抬起屁股。

    我弯腰给擦干,之后帮着提好裤子,搂着她走下那几层台阶。

    让妈妈坐沙发上,我忙着给妈妈沏茶,问:“加奶?”

    “嗯,不用了。”

    浓香的红茶放在旁边茶几上,我就势靠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我知道妈妈的脚常年低温,冬天更是冰凉。

    我说:“脚凉了吧?烫烫好不好?”

    妈妈说:“不用。你歇会儿吧。打进门儿还没消停呢。”

    我说:“没关系。不累。”

    打来一大盆热热的清水,给妈妈脱鞋、脱袜子。

    妈妈光裸的脚丫散发出一缕淡淡的脚汗味儿。我喜欢闻。

    妈妈把光脚试探性地、一寸一寸放进热热的水里,嘴里嘶嘶着。

    我侧跪在脚盆旁边,把刚脱下来的棉袜潮湿的底面捂鼻子上,吸着鼻子,贪婪地闻着,陶醉着。

    妈妈看了,微笑说:“哎呀行了。闻够了没有?”

    我认真地回答说:“没闻够。这辈子也闻不够。”

    妈妈习以为常,淡淡说“流氓”,两脚适应了热的水温,好看的脚趾开始俏皮地扭动。

    我问:“暖和点儿了么?”

    妈妈说:“暖和过来了。真舒服!”

    我把妈妈脚逐个抬出水盆,拿毛巾仔细擦干,轻柔地按摩妈妈的脚,一边揉一边聊天。

    我说:“妈妈脚丫真好看。真没。”

    妈妈微笑。

    女人永远喜欢恭维。

    妈妈说:“好看什么啊!老了都。”

    我说:“不老不老。正是好年龄!”

    妈妈说:“臭脚丫子有什么没的?瞧你这疯。”

    我说:“脚丫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地方。不懂欣赏女人脚的,那个淫他不是东北淫!”

    妈妈放松地笑。

    妈妈的脚绵软白长,脚趾形状不枯不柴,也不肥腻,比较养眼。趾甲清亮透彻,形状饱满。

    我不想随波逐流敲什么“玉足”、“修长的玉腿”之类俗词,我只说我的真实感受。

    我把妈妈两只光脚并在一起,鼻子对着光脚掌和脚趾缝,动情地深呼吸。

    缥缈柔弱的脚香汗香肉香让我晕眩!

    妈妈笑着一挣蹦,脚趾甲刮我手了。

    再次把妈妈脚拉过来,在电灯下仔细观看,说:“脚趾甲长了啊,该铰了。”

    妈妈说:“是长了,刮袜子,帮我铰吧。”

    我把妈妈热乎乎的光脚丫放大腿上,拿起爱丁堡Enasdaltford不锈钢小剪刀(品牌虚构。——a8注。)

    一丝不苟地开始剪趾甲。

    这活儿要求必须聚精会神,否则容易伤到脚趾皮肉。

    妈妈坐在宽敞的大沙发上,歪着头看着我,享受这刻温情。

    都剪妥了,妈妈灵活的光脚丫开始不老实,探到我裤裆折腾我。

    我鸡巴在这逗弄下变得特别硬。

    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小骚货进来,两手空空,早上化的妆已经没了,见了只穿秋裤的我妈,一愣,尴尬地打招呼。

    我问她:“你买了什么菜?”

    她懵了:“菜?什么菜?”

    我说:“早上你说的买菜回来。”

    这小骚屄这才想起早上走前撒的谎。

    所以说,不要撒谎。

    撒一个谎,后面就得用一大串谎去自圆其说去维护第一个谎。

    看她站那儿脸通红想借口,我忽然觉得她特可怜。算了,何必对一房客这么认真?

    妈妈问我:“你这儿没菜了?”

    我替她打圆场:“还有点儿。她这两天去老K那儿打工,累坏了。”

    这等于给她铺好一台阶。

    她的去向都被我点破,颜面尽失,脖子根儿都粉红了。

    妈妈说:“哦,他那儿活儿可重。大雪天的,外边冷吧?站门口干吗?快换拖鞋啊。”

    小骚骚儿闷声不响换拖鞋。

    我盯着她,耳边响着老K的话:“……直接蹬喽她,就一切OK.越早越好……”

    我搀扶妈妈上床,盖好大被子,休息。

    小骚货洗完手过来,坐床边沙发上,离我一尺。

    我对她说:“坐过来。”

    她把屁股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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