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骚货必须肏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骚货必须肏死(20)(第2/1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四小块儿,往下掉落。

    我感觉我这脑瓜子胀啊胀的胀得跟大南瓜似的。

    老瓢碎块砸到正下方的电视上。

    我赶紧拿起遥控器想打开电视试试坏没坏。

    电视不亮。

    再按。

    还不亮。

    我按我按我按按按。电视始终是黑的。

    我走过去,弯下腰查看后面线路。

    线路连接都正常啊。

    插线板也连着电,插线板上的小红灯亮着啊。

    这时候忽然听见身后妈妈尖叫一声!

    连二拐那么闷的人居然也喊出瘆人的叫声。

    我赶紧回头看,只见二拐捂着妈妈的脸,他自己盯着电视屏幕看。

    我起身往电视屏幕上一看,后脑勺和脸巴子全麻了!

    我看到黑色的电视屏幕上有一个正在逐渐扩大的反白十字,把屏幕分割成整整齐齐大小均匀的四小块儿黑。

    屏幕背景有两个大大的汉字在频闪:“淫”和“死”。

    淫死?死淫?

    我本能地蹦到妈妈和二拐身边,紧紧抱着他俩。

    三个人张着大嘴呆呆看着电视。

    我的生活被神秘的、不可抗拒的神灵操纵。

    我感觉到阴森的气息。

    我恐慌。

    我拿遥控器想关电视。

    关不上。

    战战兢兢走回去,把电视电源断掉。

    屏幕上的怪画面没有了。

    我把电视扣在电视柜上(幸亏是液晶的),嘱咐妈妈这两天先别看电视,吩咐二拐把内老瓢碎块拿楼下烧成灰埋喽。

    妈妈强装镇定说:“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是吧哈?”

    我说:“是啊是啊。”

    妈妈问我:“你没做亏心事吧?”

    我比“冰湖沉尸案”内游泳教练钟平还沉着,微笑说:“没有没有。他我能干亏心事儿么?咱不能够啊。”

    妈妈说:“没有就好。”

    我对二拐说:“吃饭。”

    饭菜上桌,还算丰盛。

    妈妈说:“还真饿了。哇!有海米冬瓜!我想吃!”

    我说:“甭想了。”

    妈妈问:“你说什么?”

    我一边用温水调医用硫酸钡一边对她说:“就吃这个就行了。”

    妈妈一看到像牛奶一样的钡餐,脸蛋瞬间红透。

    二拐傻呵呵问我:“大哥,内啥饭啊?”

    我说:“这是专门给我娘配的营养餐。”

    二拐说:“哦。”

    二拐拿勺子喂我妈喝钡餐。

    我问妈妈:“妈,味道咋样啊?”

    妈妈说:“吃过石灰吧?就内味儿。”

    我说:“谁吃石灰呀?”

    妈妈说:“反正不怎么好吃,喝下去怪难受的。”

    我说:“说是有点酸甜味儿。”

    妈妈皱眉说:“要不你来半碗?”

    我说:“克服克服吧啊!这已经是给弄的水果口味的了!”

    妈妈说:“感觉有颗粒似的。拉嗓子。”(拉:音lá,划破、弄疼之意。——a8注。)

    餐毕,二拐刷碗筷、归置厨房。

    我拉妈妈进卫生间清水灌肠。

    妈妈问:“你要干吗呀?”

    我说:“去去晦气,清洁肠道。”

    清水出来的时候,呈深棕色,混浊不堪。

    妈妈把屎水排净之后,我灌进第二瓶温水。这次加了点甘油,为的是尽量软化掉体内残留的屎。

    这回妈妈便出来的液体已经接近清水了。

    妈妈排净稀便之后,放了两小串嘟噜屁,同时排出少量粘液,之后就再也没排出什么东东。

    我把手探到妈妈后庭,用手指挖起一些肛门粘液。

    这粘液淡黄色,半透明,半脱水,呈果冻状,说明妈妈大肠此刻已被清空。

    我调好面粉、温水、医用硫酸钡、速凝剂,粘粘的面糊状,注入妈妈直肠,总量约有四、五斤。

    我一边灌一边心里琢磨:昨夜我离开博物馆以后,小骚货能去哪儿?她脸上的伤是谁干的?

    完了以后我搀扶妈妈进卧室上床。

    我说:“睡一大觉啊。等我回来有好戏。”

    我穿上外衣,说去公司照一眼。

    出了门,直扑老

-->>(第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