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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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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20)(第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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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咖啡。

    小骚货脸上的伤,准是他干的!

    他喜欢折磨人。

    他血管里沸腾着纯正国内版SM的鲜血。

    在他眼睛里女的根本不是人。

    他干出什么过分的事儿我都不吃惊。

    他仇恨所有女人。

    “叮当!”

    我闯进老K咖啡古色古香的大门。

    他门后头安了一个小铃铛。

    服务员微笑着,礼节性问候:“您来了?还是一小杯爱尔兰浓咖啡?”

    我把她巴拉开,直眉瞪眼噔噔噔奔里间经理办公室。

    拳头已经攥紧。手指头快攥掉了。

    两手冰冰凉。我心狂跳!:Q推开门。

    经理办公室烟熏火燎,呛得我睁不开眼睛。

    老K正跟俩穿警服的刑警聊天,哈哈大笑。

    俩刑警纷纷脸上收起笑容,都坐沙发上看着这个面露杀气的青脸男人。

    我把老K勾肩搭背揪出经理办公室,直接扽(dèn)到洗手间,关上门。

    老K看我脸色不对,傻乎乎问我:“嘛呀你?啥事儿说!”

    我踹开隔断小木门,确认里边没人,回身一把薅住他毛衣领子,把他顶墙上。

    老K问:“搞什么搞?喝啦?”

    我拼命压低嗓音说:“你丫怎么这么牲口?!你呛我马子我没说你什么。可你丫怎么这么狠心?!”

    老K平静地看着我,问:“什么跟什么啊?”

    我一大嘴巴抽过去,劈出电锯火花:“你还是人吗!你非把她弄死才算完是么!!”

    老K捂着困惑的脸,不解地问:“内小骚货又怎么了?我干吗要弄死她?”

    我狂怒了,说:“干都干了,还装什么孙子?”

    我生来痛恨阴险毒辣的两面派。我认定是他残害的小骚货。

    早先混的时候,我以重手法横走江湖。

    但今天我手底下留着分寸,没对他下手太重。

    我不能再打他。

    第一,他毕竟是我二十多年的发小儿。

    第二,他不禁打,身子软,是资深“军师”。

    (军师:我们这儿的流氓术语,指专出坏主意但打架时不冲锋陷阵的小白脸儿。——a8注。)

    老K看似冤枉地说:“你瞎吵吵什么?我怎么了我?不就内天走走后门么?”

    我问:“你昨儿夜里跟她干什么了?”

    老K回答说:“我哪儿有功夫搭理她呀?昨儿夜里我杀了趟新港,我办货去了。怎么了?马子跑了?”

    我喘着粗气盯着他。

    他看上去说的是实话。

    可谁知道呢?

    这孙子向来以阴险著称于世,蒙俩测谎仪玩儿似的。

    他呼吸平稳地说:“你尿完没有?我那儿谈着事儿呢。”

    我说:“那咱仨玩儿过之后,你见没见过她?”

    我这么问他已给他留足余地。

    我要探探他的诚实程度。

    他镇定自若地说:“见过啊。你今儿怎么了?”

    我问:“你们干吗去了?”

    他说:“带她回了一趟老家呀。”

    我问:“回老家?干啥?”

    老K说:“她说她想回老家看看她爸。她说她跟你央求过,你不带她回去,所以我才代劳的。别废话!给我报销油儿钱!”

    我晕啊!

    小骚货啥时跟我说过让我带她回老家?

    我啥时候说过不带她回去?

    我问:“她老家在哪儿?”

    老K说:“周营镇,七棵树村,石门沟。”(地名虚构。——a8注。)

    我问:“她老家都谁在?”

    老K说:“谁知道?”

    我问:“你不是去了么?你怎不知道?”

    老K说:“靠!还说呢!走一半儿,大雪封山,断路。她说想找个活儿干,我就带她回这儿了。”

    他的表情始终是自然的,面部肌肉群始终是松弛的,脸色也没有可视变化。

    看样子真不是他干的?

    我冤枉他了?

    姑且信他。

    我拍拍他肩膀,一边跟他往洗手间外边走一边带着歉意地说:“晚上咱俩喝顿酒。我摆一桌,咱俩好好唠唠嗑。”

    他说:“今儿晚上不行。”

    我说:“哟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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