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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绷紧,没有声息,发僵三、四秒,然后吐气,大口吐气。身体随之松软下来。
她高了潮了。
我故意问:“徐老师怎么了?”
她颤声说:“我死了!~~~~”
此时她已神志不清,软身子往下坐,烂泥不上墙。
我的左手离开她大奶咂儿,重新钻回她裤衩前面,玩儿她屄屄。
她可真骚!弄我手上一大滩粘了乎拽的分泌物。
可能有阴精,可能有白带,可能有动情分泌物,可能还有失禁撒出来的尿。
我把手拿出来,放在鼻子底下闻。够骚!差点儿给我呛一跟头!
我把手指放到她鼻子底下。
老屄低眉顺眼闻着,脸上红极了。
她感慨说:“哎呀,你弄得我太舒服了。其实人这一辈子,最要紧的事儿就是寻找高潮。你说呢?”
我说:“我也是。找到它、抓住它、享受它,虽然每次就这么两三秒,比钓上鱼以后溜鱼的时间还短!”
她说:“说起来也怪没意思的哈?”
我说:“我觉得无聊就是生活真义啊。在无聊的生活里但凡得到一星半点儿的额外刺激满足,就不错了。”
她说:“没错儿没错儿。我以后怎么找你?”
我把前妻的号码写她手腕上,说:“就说找a8就行了。”
老屄说:“啥?怎么听着跟阿爸似的?”
我说:“说找阿爸也行啊。”
老屄说:“哦!原来,《熊大》的秦守本来是打算注册那个那个……”
我说:“停!有些事儿你猜到是你聪明,但一说出来你就白痴。”
老屄摸着我的脸蛋,深情地看着我说:“知道么?我这辈子一直特想有个儿子。可我没有。”
我淡淡说:“噢。我这辈子没姐姐。我倒不介意认个姐姐,哪怕岁数老点儿。”
老屄脸上红晕未消,望着我,愣了半晌,才说:“我都五十一了,你小子占我便宜?!”
我站起来,不容置疑地说:“把你电话留给我!”
电视里,多尔衮在大殿上傲视群雄说:“要立,就立福临!”
回我妈那儿,是下午四点。屋子里已经很暗。
二拐趴在昏暗的房间角落,闷头打扫沙发后的卫生死角。
我说:“开灯开灯。咱家有电。”
二拐起身拧亮落地灯,顺手擦灯罩。
房间里一下亮了很多。
屋子里看上去干净。
每天好歹有人擦擦就利落。
别说,二拐手挺勤快。
家里有这么一勤快人,确实省我不少心。
我进厨房打开小厨宝把手洗干净,顺便烫热热的。
我轻轻推开卧室门。
妈妈在睡午觉。
我走进卧室,轻轻掩上门(没锁。请注意这个细节~~)。
我穿上白大褂,走到床边,把妈妈衣服扒光,只留棉袜。(怕妈妈脚丫受寒。寒从脚入。)
妈妈醒来,说:“我梦见一条大蛇,钻进我被窝,还钻进我的衣服。”
我说:“哦,好啊。梦见大蛇属于大吉啊。”
妈妈问:“真的?公司有什么事儿?”
我说:“没事儿。”
我把妈妈按床上检查。
妈妈问:“大叔你又要淫啊?大白天的……”
我说:“听大夫话。别乱动。”
妈妈乖乖说:“好吧。”
声音柔和动听。
本来妈妈的嗓音就像小姑娘一样纤细。
加上性情温顺,情商不高,我老觉得我在宠着她、惯着她。
她处处依赖我,细声细气,傻乎乎的,本身也像小姑娘。
这是很怪异的错位。
我喜欢宠着她、惯着她,当她大哥、大叔。
我能预先知道她一会儿将要思考什么。
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这种体验。
这很玄的,好像我能almost操控她的大脑活动。
这很爽。
(对比小骚货,我几乎永远不知道丫下一步棋怎么走。)
偶尔妈妈也能“反串”回母亲的社会角色,对我居高临下喋喋不休,比如力劝我跟小骚货成家之类。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特不适应哎,我就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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