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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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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20)(第8/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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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脑子混乱。

    我脑子也混乱。

    都他妈混乱。

    所有爱情都混乱。

    混乱的是这该日世道。

    混乱的是Chaos中现代人孤独的心。

    实际上呢,今天我主要是担心妈妈身上出现什么其它症候。

    我一一仔细检查。

    脸,未见异常。

    眼皮眼珠鼻子嘴,未见异常双侧奶子,软乎平滑,未见异常。

    肚子,平滑软乎,未见异常。

    大腿小腿,未见异常。

    妈妈的阴毛又长出来了,有点儿刮手。

    我注意到,这次长出来的阴毛是灰白的,灰三白七。这使妈妈显得很苍老。

    我看了不爽。

    估计妈妈看见也不会很爽。

    于是我拿来温水和刮刀,小心翼翼给她剔净。

    无毛的阴屄,像女学生,像天真无邪的姑娘,使妈妈看上去更像小女孩。

    要光看这粉红色小屄,跟初一女生似的。

    剃光的阴阜,湿漉漉的,下方正中间有一道凹陷的肉缝,肉缝中央挤出粘乎乎的小阴唇。

    肉缝里鼓起的这淡赭色肉肉有微皱,如半干半湿的大杏脯。

    我用力扒开妈妈的屄,分开这两瓣杏脯(小阴唇),查看尿道、阴道口,都未见异常。

    我终于稍微放了点儿心。

    妈妈的屄口已糊满透明的动情粘液。

    屄口里边是一些湿乎乎的淡粉色肉褶,在灯光下闪着光亮。

    我把妈妈抱起来,俩人一同向大镜子里凝望。

    镜子里,两个白毛儿。一个白头发的白大褂抱着一个白毛女。

    两个满头银发的人,拥抱着,共同面对镜子的公正洗礼。

    恍惚间感觉银发好像填平了我们母子间的代沟。

    我俩的外表年龄一下被拉近了。

    我俩似乎成了一辈儿的。

    我抱着妈妈,闻着妈妈头发里的香气,柔声说:“喜儿。”

    妈妈俏皮地应声问:“爹,啥事儿?”

    我唱:“人家的闺女有花戴,爹爹钱少不能买,扯上了二尺红头绳,给我喜儿戴起来!哎咳唉咳唉~戴呀么戴起来~”

    镜子里,白发男人在给白毛女扎一块鲜艳的丝绸头巾。

    这是我内年去布宜诺斯艾利斯谈融资的时候专门给妈妈买的,色彩相当纯正狂野。

    我用这大花头巾把妈妈从额头发际到后脖子全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白头发都遮住,一根不露。

    包好以后,我俩都仔细往镜子里看去。

    妈妈惊喜得说不出话。

    我说:“喜儿,你看上去又年轻了十岁。”

    妈妈问:“这回我像你姐姐了吧?或者妹妹?”

    我严肃地说:“闺女,别没大没小的!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

    妈妈也一脸旧社会地说:“噢,好吧。我再也不乱说了,爸爸。”

    我对着镜子亲吻妈妈的头发,同时捻着妈妈淡褐色奶头。

    奶头迅速勃起,跟江姐似的傲然挺立。

    我左手捻着妈妈的大奶头,右手拿出几根粗硬的猪鬃。

    妈妈看到了,惊恐地问:“你真忍心啊?你真忍心用这个插妈妈?”

    我想了想,放下猪鬃。猪鬃还是留给“魔法兔子”吧。(见魔法兔子《我干了件极后悔的事》后面章节。)

    妈妈温柔地说:“爸爸,我来感觉了。正往下走呢。涨得难受!”(此处“来感觉”特指要拉。——a8注。)

    我起身,撩开妇科检查床上的大棉罩,这时我突发奇想,赶紧打开摄影包,拿出DV、电源线、信号线,并取出三角架支好。

    妈妈看着我做这些,心里明白,一场“直播”又要上演。

    “直播”是我们俩近年来的游戏之一,因为摆弄、拾掇各种家伙什儿比较麻烦,所以最近很少玩儿了。

    今天我忽然想。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DV的信号线。

    妈妈柔声问:“今儿还是网上直播?”

    我把DV固定在三角架上说:“对。”

    妈妈问:“今天会有多少人看啊?”

    我打开摄影灯说:“流量少不了,服务器估计又要瘫菜。”

    我让妈妈起床,半躺到妇科检查床上,俩腿大大分开,脚塞进脚镫,用皮带牢牢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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