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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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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22)(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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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风挡上。确实看不到他们的脸。

    我的汗下来了!拼出命再拧车钥匙!关键时刻终于着了!听到1悉的发动机点着火的声音,我往死里给油外带一把轮儿。

    a8嚎叫着蹿起来,往前跃出去。

    车前内三个杂东肏的黑棉猴儿被碾轧、从我风挡消失。奇怪的是,我车轮碾过它们的时候,竟没有丝毫碾过障碍物的颠簸感。

    是鬼无疑!

    油门儿已踩到底。a8嗷嗷怒吼着叫嚣着载着我冲出地库。

    终于出了地下、重见了日光。

    汽车的雄浑动力带我逃出生天。

    我对着往日我觉得单调乏味的1悉街景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街头灰蒙蒙的,一切平静、没什么行人。

    惊魂未定,扫一眼中控盘,才注意到转速已达五千转儿。

    赶紧收油儿,同时强迫自已收回神儿来平稳驾驶,新跳却还180,远没平息。

    我找出一个号码拨出去,被告知机主已停机。

    我上鱼市买了三十条活的黄鳝,去我妈那儿。

    进了门,把黄鳝放进不锈钢大盆儿,强迫妈妈仔细观看它们如何在粘液中缓缓但倔犟地游动。

    二拐看着,眼神怪怪的。

    我摸着妈妈的屄。妈妈的屄已经湿漉漉的。

    我摸着妈妈的湿屄问:“妈,陈阿姨调走了?电话都变了?”

    妈妈说:“喔,对啊,终于升外科正主任医师了。你不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您这儿有她新电话?”

    妈妈说:“嗯有,等着啊。”

    说着,从棉拖鞋里抽出右脚,开始用赤裸的光脚翻她的电话本。

    我问:“这么冷的天儿,怎么又不穿袜子?!”

    妈妈说:“哎呀跟你说过一百遍啦,穿袜子不方便嘛。”

    我说:“麻利儿给我穿上。感冒了还不都是我的事儿?”

    妈妈说:“好好好,我一会儿马上穿~~哎找到了,是这个!”

    我记下新的电话号码。

    妈妈问:“你怎么了?哪儿不得劲儿?”

    我说:“没。是一朋友,托我问个事儿。”

    妈妈说:“哦。”

    我给妈妈穿上棉袜,说:“妈,今儿中午您就吃油焖黄鳝吧。”

    妈妈说:“好啊。黄鳝是滋阴的还是壮阳的?”

    我说:“据说能补虚壮阳、增强性欲、活血生精、降低血糖。您不血糖有点儿高么?吃吧,应该没坏处。”

    妈妈说:“好啊。咱一起。”

    我说:“噢我也特想一起,可我得马上出去一趟,办点儿事儿。中午饭回不来。”

    妈妈说:“喔。那你中午在哪儿吃啊?”

    我说:“您甭管了,我大饼夹牛肉去。”

    我走进厨房,二拐问:“大哥啥事儿?”

    我问:“油焖黄鳝做过么?”

    二拐说:“没。”

    我问:“杀过黄鳝么?”

    二拐说:“没。”

    我说:“杀容易。这儿,看了么?有锤子、有钉子。你一次拿一条,翻过来,肚皮朝上,拿大钉子穿过下巴给丫楔菜板子上,拿我这双立人儿刀捋着身子这么一趟,就开了膛了,摘内脏。它肯定不舒服;它动混你别怕。完事儿剁掉脑袋、起钉子,把身子扔大盆里清水洗干净,然后再……”

    二拐愁眉苦脸说:“大哥,以后您能买收拾好的么?”

    出了我妈那儿,我打了那个号码,约好时间。

    上医院。

    陈阿姨穿着白大褂走出办公室,走过来,惊恐地摸我脸摸我白头发,问:“出啥事儿了?!咋整的?”

    身边楼道里摩肩擦踵全是病人和家属。我说:“还不都是我妈给我累得急得。”

    她将信将疑,说:“不对!你小子有事儿!老实告诉我!”

    我说:“陈阿姨,我肚子上长了一东西。”

    她一听,拉我走进一间空着的诊室。

    我撩起衣服,看到肚脐眼下面那个家伙好像又变大了,紫红紫红的,表皮儿薄极了,透明,下面密密麻麻的红色血管清晰可见。

    陈阿姨职业性地触诊,之后紧张地看着我,说:“你最近碰什么不干净的人了?”

    我说:“没有啊。阿姨这啥玩意儿?”

    陈阿姨并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问话:“最近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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