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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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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22)(第5/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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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干净地方了?

    看了什么不干净东西?去没去过坟地?”

    我实在不愿意说我最近那些窝心事儿,就说:“都没有啊!阿姨我长这到底啥玩意儿?B超也抄不出来……”

    陈阿姨又弯下腰仔细观察我的“狗卵”,自言自语:“那就奇了怪了!77年我在医学院上尸体解剖的时候,有一事儿吓死人了,我到现在都记得。这事儿我一直不敢回想。”

    她陷进层层痛苦回忆,脸蛋扭曲,看上去活像吃了热乎的屎。

    我一看,有门儿,起码比上次B超强,赶紧问:“啥事儿您倒快说呀!”

    她说:“我的老师当时说……说……唉哟不行!我现在全软了~~”

    说着,她的脸已经明显青绿,嘴唇变白,脑门上一层虚汗,整个人眼瞧着像被庖丁解了的牛——如土委地。

    我赶紧一把抱住,可感觉她两条腿跟豆腐渣做的似的,完全撑不住任何重力。

    她一百多斤的身子一劲儿往地上出溜,白大褂摩擦着我的“狗卵”,生疼生疼。

    我掐她人中。没用。赶紧大嘴巴抽她。

    她终于醒过来,傻傻看着我,张个嘴,眼神呆滞,如大白天活见了鬼。

    她好像踩在剃刀边缘,情知里外活不了,临死前还是要搞清楚死于何人之手,于是绝望地问:“你是谁?!”

    我说:“是我呀陈阿姨!我a8~”

    她好像还没认出我来,惊恐不安地问:“你要干吗?!”

    我回答说:“我来预约手术。”

    我现在真的已经这么吓人了么?莫非鬼已经附了我的体、改变了我的容貌?

    陈阿姨翻看月历,说:“十九号。”

    我说:“不行,十九号太晚,只争朝夕。”

    陈阿姨又仔细看看月历,说:“最早能塞十七号。”

    我说:“不行我一天都等不了了!就今儿了!”

    陈阿姨都快哭了,说:“今天实在都排满了。咱明儿成么?明儿我一准儿给你加塞儿加进去。我这儿说话还是管用的。”

    我说:“成。您还没告诉我,我这啥玩意儿?您上尸体解剖的时候碰见了啥事儿?”

    陈阿姨说:“有些事儿我不能想、不能说。真的。我上月突发脑溢血,差点儿弯回去。现在我不能激动,不能受刺激。这样吧,等你手术完了之后,阿姨全都告诉你,好么?”

    我说:“好吧。”

    既然话都说这份儿上了,我还能咋着?

    我开车到了公司。公司没有异常,就是小骚货锤过来一电话,说今晚不回来睡了。

    我说好,又问了她今天的拍片情况。她说正在上妆,摄影师昨天睡晚了,还没来。

    我说注意卫生,就挂了电话。

    处理完公司的业务,我回到公寓小区,想来想去,还是没进地下车库,而是把车停地上了。

    就算雪再大车再脏,我洗车我认了。我不想再进地下车库。我再也不想面对内帮黑棉猴儿,起码不想再单独面对。

    下了车,找我们小区装修队,谈好价钱,调水和好腻子,带俩师傅回我公寓。

    天花板上的十字裂缝还在。他们登着桌子椅子把裂缝糊平。我站桌子旁边点根儿烟,给帮忙扶着椅子。

    我注意到,俩师傅一边儿干活儿,一边儿腿哆嗦。哆嗦得越来越厉害,不是普通的登高腿颤。

    大家都没说话。

    活儿干完,俩师傅急惶惶走了,说让我跟他们头儿结账。

    但我心里明白,他们也嗅出了我这儿不详的气息。

    第二天去医院。外科切除了我肚子上那“狗卵”。

    主刀的是一三十多岁男大夫,据说是陈阿姨的学生。手术进行了一个小时。

    我想着陈阿姨说的“有些事儿我不能想、不能说。真的。我上月突发脑溢血,差点儿弯回去。现在我不能激动,不能受刺激。这样吧,等你手术完了之后,阿姨全都告诉你,好么?”

    我走出手术室,打陈阿姨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我走到陈阿姨的办公室,远远地就看到十多个白大褂在忙碌着。

    我没放心上,继续走。走、走、走,看到人们从陈阿姨办公室抬出一付担架,上面躺着一个女人,正是我的陈阿姨。

    我询问周围的相关人士,被告知:陈阿姨突发脑溢血,被报告死于办公室内。

    我后背麻死!

    噩灵跟我摽上了,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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