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恨又怕的男人。低沉着头,两行清泪染上了有些粉嫩的脸颊,诉说着难以言喻的悲哀。
燕并没有急于夺走不知火的贞洁,而是将那只湿漉漉的足袋寻了过来。
“呜呜呜你!你在做什么?呜呜呜”
没有任何应答。
燕找到袜口卷好,径直的套在自己的肉棒上。得益于足袋很宽松,才能裹住这根粗壮的尘柄。袜子套上了龟头,顶着袜尖,向后缓缓展开。随后用手握住,开始轻轻套弄起来。足袋上残存的唾液在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加上丝绸柔软的质感很快就让龟头渗出了不少先走的白汁。
“呜呜呜你这个变态快把袜子还给我!呜呜呜不不要拿妾身的袜子做那种事儿唔不不要啊呜呜”
仍是没有应答。
“呜呜呜不求您不要这样呜呜呜”清心自爱的少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足袋就这么让男人玷污,这比杀了自己还难受。虽然身份贱为艺姬,却依旧保持着冰清玉洁之身,从来不允许客人对自己做出任何越矩之事。有不少出手阔绰的名门曾提出愿花重金换取自己的发簪,手镜,梳子之内的物品,都被一一回绝。她明白这些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的人要去了这些东西也不会拿它们什么好事。
如今贴身衣物被男人用来做如此下流之事,不知火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将再次将脑袋撇向一旁全当对此视而不见了,但是那淫荡的自慰声一次又一次叩开了她的耳畔。
“啊嗷!呜呜!好好爽啊呃啊啊”男人肆意的玩弄着不知火的足袋,燕的手法确有一番老练,他左手握住肉棒上的足袋轻轻的,慢慢的上下来回套弄。右手隔着袜尖用食指轻轻的按揉自己被白袜包裹的龟头,满是口水的洁白足袋逐渐被男人肿胀的肉棒给撑开。肉柱越大,足袋包的就越紧,裹得越紧,男人就越舒服。
“啊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心性纯洁的雪发美人再也听不下去了,燕的污言秽语羞得她眼角泛泪,满面潮红。刚想把平瘫在床上的两只小足往回缩一缩,却被男人抢先一步将它们抓了过去。
“呀!你你干什么!松手!别不要!”灵巧的长舌寻上了期待已久美味儿——被玉足少女香汗打湿的跖趾。有些脏了的足袋上能依稀看见趾缝处汗渍留下的痕迹,湿舌贴了上去,一下,两下,三下将此处的“精华”尽数收入味蕾。礼尚往来,作为对只莲足的嘉奖,男人也是将自己的口水涂上了她仅剩的一只的袜子上。
“咦全是口水恶心呜”另一只足袋则依旧套弄在男人的肉棒上,如芋圆的湿润顺滑让这根身经百战的黑色巨龙不断的颤栗,燕也是被这飘飘欲仙的感觉弄得开始怀疑自己,胯下之物是否有些不如从前那般威猛,为何一只平平无奇的足袋就能让它经受不住,败下阵来。也许是压抑太久了,一股强烈的热流不断地填充在愈发肿胀的肉棒中。随手摸向口中小脚的香袜,作势要将其剥下。
“不不要,求您了。这只不要脱”不知火紧咬嘴唇,星眸含泪,卑微的祈求着男人放过自己的这只脚。生怕这只足袋也被男人拿去做恶心之事。已经被袜交带来的舒适感冲昏头脑的男人哪里顾得上这些,一把扯下仅存的足袋扔在一旁,玲珑的晶莹玉足再次呈横在男人面前。藏在足袋里的可怜家伙儿最终还是难逃被亵渎的命运。
“不”
左手握住香足,送入嘴中,犬齿轻咬脚尖挽留着口中的尤物不让其逃出。将每个足趾单独含住,厚唇一下下的吸允着趾尖,将口中秽水打湿在这圆润饱满的玉趾上。舌尖一下下的刺探着趾缝,为婀娜妩媚的歌姬送上笑意。右手玩弄足袋,裹着肉棒一下下套弄着,将体内元阳涂抹在这洁白无暇的袜子中,贴着龟头一下下的触及着,为近乎癫狂的男人带来极乐。
“呃啊疼又疼又痒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咬啊!求哈哈哈求您别别射在妾身的袜子里面啊!唔”
无助的少女悲鸣与祈求组成了协奏曲,越发让燕上头,只是对这少女足袋进行的袜交仍不觉得满意,便握住口中玉足的纤细脚腕,把沾满口水的小脚捧在了肉柱前。红润娇嫩的脚心正对着龟头,裹着足袋的肉柱如一条被激怒的巨龙,猛然冲进少女足心的嫩肉处,卖力的顶撞起来。
“啊!变态别!别用妾身的脚做这种事儿啊脏啊混蛋”少女娇躯猛颤,发了疯似的扭动着脚腕想把握在男人手中的脚抽出来。她不停的咒骂着,声小细微却又恼羞成怒。对燕来说全当是助兴了。
“你是希望我射在你的袜子里面,还是射在你得脚上?”如此嬉虐着不知火的羞耻心,少女足心水嫩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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