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摩擦在被足袋包裹的龟头上,带动着足袋一起。给燕增添了无数的快感,再加上不知火似有似无的抵抗,燕只觉得自己在爆发的边缘。
燕紧紧握住不知火色气的小足,按在足心下的阴茎都快出血,伸手把套在肉棒上的足袋一撸倒底,硕大红肿的龟头顶着袜尖,撑的那足袋的纹路张开,已经能透出里面的黑柱。使劲儿捏着不知火的美足,疼的她直叫出声。
“啊痛松手快松开啊“不知火觉得脚腕的疼痛有了些缓解,但明显感到了足下的肉棒开始不停的颤抖,足心哪里似乎是沾上了些黏黏的东西。努力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燕喷射出的浓白元阳填满了她的白足袋,而那本就稀薄的袜尖也没能拦住浑浊之物,从袜尖渗出的白色粘液沾在了自己的脚底。
“你你居然呜呜呜唔妾身的脚”从未见过如此场景的不知火又一次哭出了声,脚心上粘稠的精液让她始终不能将脚放下,她实在不愿意体验脚底触碰到床单,挤压足心残余精液的感觉。
“呼~作为头牌的你,袜子应该都是上好的丝绸织的吧。用起来可真是舒服啊~”燕将这只注满精液的足袋从肿胀的肉棒上娶了下来。一条条白色的粘稠物,拉丝扯线。迎着白色足袋的柔软面料顺流而下,在袜口凝成一块块小小的灰斑。捏着袜子摇了摇,原本囤积在足袋里面的浓稠白液被晃的啪啦的滴落在床上。
“我我的袜子唔你这个恶心的变态呜呜呜”不知火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玷污的体无完肤的足袋,羞得雪红腮上丹霞若涌,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是被绑缚的太紧,逃也逃不掉。玉容澜干的初雪少女只得暗自叫苦,默默接受。
而身经百战的黝黑巨龙也没敌过歌姬的袜子,刚才的阵仗是它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一番云雨下来两败俱伤,最后还是没能挺住瘫软了下去。燕也是被足袋弄的有些神情恍惚,喷了不少的性器已经有些萎靡。双手撑开,斜靠在床上,任由身下的小弟弟对着被绑缚的少女残走白汁。
“呜呜呜滚滚开不要用这么恶心的东西对着妾身啊”腥臭味儿让纯洁的少女皱起了眉头,脚底残留的精液缓缓流过她潮红微颤的足心,痒的她直打哆嗦。
“哈呵呵咦哈哈哈哈这怎么哈哈哈这么痒啊”不知火不会料到,那画在她身后的令她无比厌恶的纹路,散发的鲜红的光泽已经慢慢腐蚀了她的感官,令她本就敏感的小足更加的弱不惊风,即使是轻微的风吹草动也能让怕痒的女孩儿笑个不停。
“哈呵呵唔脚底下好好奇怪你到底对妾身做了什么啊”或许真的是男人舔了她太久,又或是淫秽之纹已经深入骨髓,只要是这双小巧玉足被人不怀好意的触碰便会娇躯乱颤,莲腿发抖。方才脚底的一番刺激让正直桃李的少女春心荡漾,身下蜜穴不经意间溢出了少许香酿甜液,染湿了素白的亵裤。
沉浸在酥痒之中的歌姬似乎还没注意到这点,足心传来的不适将不知火的脑袋搅得一塌糊涂。冥冥之中她竟感到了一丝愉悦,似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回荡,暗示。
【不要反抗~试着享受~】
“不不要再说了快停下来啊”
【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绝绝对不能屈服。”不知火的思绪渐渐陷入之前的那些日子,在那些恐怖而又屈辱的回忆当中。燕都会不遗余力的用各种法子折磨她的身体,肆无忌惮的践踏她的尊严,在她昏死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泣血般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少女摇摇欲坠的芳心,燕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这绝美的舞姬从今往后只为自己一人跳动。
显然他没有成功,但这次呢?
“不我只会为了义心而舞”喃喃自语的不知火努力回忆起过往的一切,在被关押进这里前。她是被人们所恐惧怨恨的妖怪,徘徊在离岛附近的海域,只为与那个命定之人相逢一聚,再续前缘。
【你生来就是为了取悦它人而存在。】低语在脑中不停回响,歌姬的思绪被带回了从前。繁华似锦的杏园城,花团锦簇的离人阁,闻名天下的歌姬。众生为之倾倒,无数的达官贵人裂帛千匹,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住住口,不要再说了!”眼神迷离的洁发歌姬努力对抗着耳边默示,阵阵暗语如同利刃般切开她的内心,仿佛让她回到不堪回首的从前。离人阁于她是存在的意义,却也是内心的牢笼。每到入夜十分,她便一步步走上伫立在海面之上的舞台,遥望远处的点点星火,那是慕名而来的游船。它们成百上千,接天连地,一如传说中的妖怪不知火。或许,这就是歌姬不知火的由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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