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我还真希望她这样做呢!否则,我怎么有理由继续给她‘加码’啊?”
罗曲儿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因为彩娟这样的冒犯行为,让她能有理由继续折磨她而感到高兴。
她接过手帕将脸擦净,对这里婆子吩咐道:“李妈妈,我记得这铁墩在当初铸造的时候,特地做成了像炮烙那样,薄皮空新的对吧?——去取炭火来,把这铁墩烧得烫烫的,再把她扔进泔水池里去吧。”
李婆子应是,飞跑向了后院的门房,不一会便端来了热腾腾烧得正旺的炭盆。
其他的几个婆子已经掀开了生铁的盖子,辅佐着李婆子将那一盆猩红滚烫的碳球倒进了空新的铁墩里,冒出一片飞舞的火星。
这时,家中的管家小跑着赶来,向罗曲儿作揖禀道:“小姐,伯爷唤您,许是有要事与您相议。您看……”
在平阳伯府,能被管家成为伯爷的,自然是罗曲儿的父亲,平阳伯罗汯燊。
罗曲儿回头看了眼李婆子,后者立刻知趣地笑着说:“小姐去吧,这里脏臭,我们来处理这只贱畜,绝不手软。”
说完,她还轻轻踢了踢脚边瘫成烂泥的彩娟。
“嗯~~,那好吧。”罗曲儿最后看了眼彩娟——这个用新辅佐、忠新耿耿跟了她3年的贴身丫鬟——然后将那柄玉琼香揣回袖子里,头也不回地跟着家丁离开了后院。
彩娟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罗曲儿的背影,恨得牙关紧咬,口中的瓷片甚至被她咬碎了,咯咯作响。她还想骂些什么,但口中的剧痛让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罗曲儿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后院的小拱门后。
几个婆子掀开了扣在泔水池上的木罩子,一瞬间苍蝇、飞虫,伴随着剧烈的恶臭一起飞了出来,令人作呕。
池内积满剩饭剩菜和各种厨余垃圾,是苍蝇和蛆虫的天堂。而一具若隐若先,已经产生了巨人观的娇小尸骸更是引人注目,那便是前几天被扔进来的小丫鬟连翘。
难挡的恶臭让旁边的一个婆子立刻呕了出来,其他的婆子皆是满面厌恶,皱着眉头用手扇着鼻前。只有李婆子冷静地指挥着:
“快点动手!一会儿碳球把铁墩子烧烫了我们可碰不得了!”
几个婆子合力推着,将铁墩子和彩娟一起推进了泔水池,又立刻扣上了木罩子,然后干呕着逃也似地离开了后院。
噗通一声,彩娟沉入污秽中,而随着婆子们重新扣上的木罩,池内很快便陷入了黑暗。
彩娟掩入了一片漆黑和恶臭当中。泔水池有些深,生铁墩坠着她沉入底部,那重量也让她动弹不得,但深度却并不足于淹死她,让她努努力正好可以露出脸部和鼻子呼吸。
这样的巧合,甚至都让彩娟开始怀疑这坑的深度不会正好是按照扔人进泔水池设计的吧……她全身都泡进了污秽中,只有脸部勉强能露出液面,但稍一放松便会沉下去。彩娟呛了好几口才勉强找到合适的位置不至于让自己淹死——她已经不想活了,可是身体的本能不允许她轻易地死去。
脏水和泡在水中的蛆虫开始纷纷侵蚀她后背和屁股上的伤口,让她感觉沙痒难忍,疼得受不了。脸上也感觉到无数的蛆虫和苍蝇在爬,可是她却没办法用手掸下去。
与此同时,怀里抱着的生铁墩也开始渐渐地发烫了。不一会整个生铁墩发出了高温,滚烫如炮烙,与其接触的一部分泔水甚至被烤1了。
彩娟被烫的挣扎起来,不断扭动着在污秽中搅来搅去。此时,即便是满口糜烂也开始不顾痛苦地大声喊叫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尊生铁墩,身体因为缠着的铁链依然死死地抱着它。
从外面看。扣在泔水池上的木罩子下面传出闷响,那是彩娟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声。
不一会,几缕青烟从木罩的缝隙中钻了出来,伴随着惨叫声飘散在空中,混合着皮肉的焦煳味。
3.先生
平阳伯罗汯燊早年丧妻,而年近四旬的他却仅守着罗曲儿一个女儿未曾续弦。
他早年立有战功,在朝里也算为人谦和,最特别的是他分明是个武将,功名马上取的同时,又是个饱读诗书出口成章的才人。是正经八百的儒将。
他不似纨绔子弟们喜欢缠留花街柳巷,也不似其他的高官富贾妻妾成群——他似乎并不好女色,也曾有政敌在餐前利用美人计诱惑他,企图逼他出丑,然而美人缠柔,他却目不斜视,眼里只有招待他的粗茶淡饭,颇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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