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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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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琼香(01-05)(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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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他曾有过功勋,礼贤下士,罗汯燊的风评名声一片大好,无人不称其是贤臣君子。

    然而,在外面风度翩翩的儒将,归宅后却有着另外一个为人所不知的面孔。

    在罗汯燊的院中,惨叫声不断地响起,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全身赤裸着被绑在长凳上,两名家丁正一左一右站于两侧,手持着铜棍轮流打在小女孩的屁股上。

    铜棍砰砰地砸在小女孩白嫩的小屁股上,没一会儿就血肉模煳,鲜红一片。

    小姑娘惨叫不止,嗓子已经喊的沙哑了,却还是不住地求饶:“妈呀!别打了!别打了!……伯爷饶命啊!”

    而罗汯燊,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在小女孩的惨嚎声中,就着热茶,读着书。

    罗曲儿在进院子之前就听到了哀嚎声,她有些意外,通常父亲不会在院子里“消遣”的,思量着许是出了什么事,于是步下又快了几分。

    “伯爷,小姐到了。”罗泉走在前面,拱手禀道,又侧开身子退下,为罗曲儿让开路。

    罗曲儿瞥了一眼旁边,被杖刑打得嗷嗷惨嚎的小女孩。

    那女孩她还认得,是自己院中负责拾掇花圃的小丫鬟千雅。

    虽是自己院中的丫头,但父亲是一家之主,自然有惩罚家中所有下人的权力,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于是她没说什么,装作没看见上前一步,在父亲面前飘飘下拜,做了礼数。

    “大人。”罗曲儿请安道,“您可唤我?”

    有下人在场时,罗曲儿在父亲面前便是这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规规矩矩地称呼他“大人”,温柔乖顺,连声音都小得很,在那女孩的惨叫声的复盖下,几乎难以捕捉。

    “啊,曲儿来了?”罗汯燊合上书,已经旧得发黄封面上《传习录》三个大字非常醒目,“不必拘礼,坐下,为父有话问你。”

    “是。”罗曲儿福了福,撩开裙摆在石凳上坐了下来。一旁的小厮立刻端来热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生怕溅出一滴洒在那本《传习录》上。

    “您,还在看这卷?”曲儿问。

    罗汯燊将《传习录》推到一边:“啊,先生心法精妙,我参悟不透,只能反复阅读,希望有一天无师自通。”

    先生。指的自然是《传习录》主要记载的对象,王阳明。

    罗曲儿看着那发黄的书页,慨道:“这纸都脆了吧?您也不找人抄录一份,仔细弄碎了修都修不得。”

    “那可不行,要抄录也得我亲自抄录,别人抄?我怕他不懂爱惜,敷衍了事,抄错一字便谬之千里,那可坏了先生的一番心血。”

    罗汯燊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绢帛将书裹好,扎成方方正正见棱见角的小包袱。一旁的小厮也非常识趣地端来木匣,将裹好的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木匣里,摆入驱散虫蚁的香囊,合上盖子。最后又向装有《传习录undefined

    而那“东西”根本没什么反应,依旧躺在那里,本能地呼吸着蠕动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来回应这句问安。

    罗曲儿知道,那个被她唤作“母亲”的东西是听不见声音的,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尽了自己的礼数。

    她又福了几下,起身离开了屋子。暖阁的榻上,有只剩下那“东西”躺在那儿。

    罗汯燊走进暖阁的时候,罗曲儿早已离开,跟着婆子去处理千雅了。

    他走进卧榻,撩开纱帘,露出了榻上那“东西”的真面目。

    那东西平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手脚、没有五官、没有牙齿,就连头顶也是光秃秃的,没有头发。她只有光熘熘的躯干,和唯一能证明其女性身份的乳房与下阴,俨然是一只人彘。

    罗汯燊脱个精光,爬上了卧榻,将那人彘揽在臂弯里,压在身下,嘴里念叨着“夫人夫人~”,贪婪地亲吻着脸颊和嘴巴,吸吮着乳头和肚皮。

    这便是平阳伯罗汯燊在外不为人知的面孔,他根本不是什么“不近女色”“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而是因为外面那些“正常的女人”不合他的胃口。

    他的妻子、也就是罗曲儿的生身母亲也根本不是因病去世,而是被丈夫做成了人彘,成为了丈夫的肉玩具。

    罗汯燊迫不及待地与夫人缠绵起来,那不成人形的身体正在他的身下蠕动着,像条夹在石缝里的小虫,在剧烈的运动中,她本能地淫叫着,露出没有舌头和牙齿的鲜红口腔。

    罗汯燊爽到极致,他也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形态的女人了——隐约中感觉,似乎是7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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