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遭奸人陷害,连累一家老小下了诏狱,被严刑拷打,就连年幼的曲儿都参遭了毒手。
就在那暗无天日的诏狱中,他见识到了锦衣卫折磨犯人的种种手段,人彘便是其中一项——他亲眼见到一对越狱失败的母女被锦衣卫抓回来,活活削去了四肢、剜去五官剃光了头发,做成了这骇人的模样,扔给了狱中的男犯们解决生理需求。
诏狱里关着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壮年男子,罗汯燊也不例外,他混入了野兽的队伍,轮流使用起了那对母女的躯干身体。
面对这对不成人性的母女,她们不过是发泄袋。而罗汯燊也便从那次开始,深深陷入了这令人作呕的怪癖中。
罗汯燊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于是便忘乎所以地发泄着。能快活一天便是一天,说不定哪天一早,狱卒们便会来给他“道喜”,然后一家老小被囚车拉到菜市口开刀问斩。
不过好在,他一向为人正直,清正廉明、礼贤下士。在朝里人缘很好,同僚们都在替他伸冤。
数月后,他在同僚的帮助下平反出狱,陷害他的奸人被查办。
皇帝为了补偿他的冤狱之过,给他封了爵位,加了俸禄,然而却根本弥补不了这场牢狱之灾为这个家庭带来的重大损失。
他自己被严刑拷打和狱中肮脏的环境折磨得遍体鳞伤、恶疾缠身。
就连曲儿也因为酷刑和凌辱变得精神恍惚、疯疯癫癫的。
虽然,罗曲儿几个月的休养后精神正常了起来,但性格却变得古怪,喜怒无常,并且开始热衷于虐杀小动物。
而罗汯燊……在太医的治疗下虽养好了病和伤,但心理早已经扭曲。
自他病愈后不久,他便可悲地发现自己不行了,再也无法与夫人正常缠绵了,常常折腾个整晚都发泄不出来。只有想到狱中的那对人彘母女时,才能兴奋一些。
接受这一事实后,他便将罗夫人做成了人彘,果然恢复了雄风,将夫人好好地“疼爱”了起来,对外只说夫人患了牢狱病,没多久就去了。
只可怜了罗夫人,刚刚摆脱了牢狱之灾,就陷入了永恒的地狱。哪怕罗夫人在他养病期间对他无微不至,哪怕在他不举时也没有丝毫抱怨,只是一直安慰着。
但这样温柔贤淑的夫人,也没让他有丝毫的手软。
罗汯燊回忆着,那种种不堪的过往,回忆着夫人早年的美貌,却无论怎样都觉得不如身下这没手没脚的荒唐模样能让自己兴奋。
他反复回味着这疯狂的幻想,在罗夫人那不成人形的身体上,在那原始的淫叫下,迅速地陷入了这诡异的快感中。
折腾了好一阵,他才松了一口气,疲惫地翻了个身,喘着粗气,瘫躺在床上,但还不忘将身旁的小人彘搂在怀里,亲昵地蹭蹭脸,吻吻脸颊。
夫人也躺在他身边,大张着樱桃小口喘息着,露出没有齿舌的鲜红口腔,由于没有鼻子,她喘息的样子十分夸张。虽然没有眼球和鼻子,但是依然能从她的脸上看出痛苦的表情。
不一会儿,夫人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了几声,然后“呕——!”地一下呕吐了出来。
秽物涌了出来,溢出了口腔流在脸上、熊上,流到褥子上。
罗汯燊厌恶地叫了一声,飞快地窜了起来,随后一脚将夫人踢下了床榻。
夫人那小人彘的小身体如同一只布娃娃一样,被罗汯燊一脚踢得飞下了床榻,掉到了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
她痛叫着,躺在地上蠕动着,蜷成了一个虾仁,仍在不停地干呕。
“……来人!”罗汯燊一边用毯子简单地将下体裹起来,一边大喊道。
内宅的管事婆子方妈妈闻声赶来,但她不敢进去,只站在暖阁门口怯生生地应道:“来了来了,伯爷。何事?”
“你站在外面作甚?没看到夫人吐了吗?”他吼道,却有意忽略了夫人被他踢到地上的事实,“还不快去给夫人清理身子!”
方妈妈应着“是是是!”,匆忙地迈进暖阁,顾不得脏将躺在地上呕着的小人彘抱了起来,转身就走。婆子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罗汯燊。
“慢着。”身后传来罗汯燊的声音,“给夫人清洗之前,叫人来给我把被褥换了,地也要擦干净。然后把别的‘夫人’给我抱来,我还没过瘾呢。”
方妈妈应着离开了暖阁。
她抱着怀中婴儿般大小的夫人,如同抱着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在阁楼里,摆着一个老旧的多宝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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