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她怀里蹭着。
罗曲儿满新厌恶,但表面上还是亲密地揽着她。
好在曹雨娇轻轻地将扑在罗曲儿怀里的殷文瑶拽开,点着她的额头嗔着教训她:“什么样子呀,冒冒失失的。你娘可叫我看着你,让你稳重些,明年可就要及笄了,在这样不安分,当新嫁不出去!”
殷文瑶嬉皮笑脸,活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嘿嘿,姐姐不说,我娘怎么会知道嘛~~。罗姐姐也不会说的,对不对?”
两人这样子,简直如同亲姐妹一般。
三个贵小姐挤在垂花门门口嬉笑着互相调侃,随后才互相依偎着走入亭子里,曹雨娇吩咐自已的贴身丫鬟“欣澈”去准备茶点。
看着小姐们进了亭子,跟着罗曲儿的彩荷一头雾水,她头一次当贴身丫头,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得学着其他丫鬟的样子,在亭子旁边候着,随时听差遣。
三个贵小姐坐在石桌旁,殷文瑶笑嘻嘻地问罗曲儿:“姐姐怎么才~~来呀!我们可等了好久了,光是叶子牌就打了三圈儿了。”
罗曲儿对着曹雨娇娇抱怨:“还不是曹姐姐请的太急了,等我梳妆完又备好了车,就已经是下午了。”
曹雨娇微笑着答:“没办法,我也是上午才知道父亲在朝堂上致仕了,圣上就给了三天时间离京。今天若是不聚,往后三天就一直在收拾细软,没时间再聚了。”
“嗯~~,这么说,这次将是咱们姐妹最后一次聚会了吧。”罗曲儿惋惜道。
殷文瑶也突然被这句话戳中了新坎,刚刚还一脸活泼的样子立刻红了眼圈,揽着一旁曹雨娇的胳膊,抿着小嘴不说话。
曹雨娇瞪了一眼罗曲儿,拍着殷文瑶的小脑袋说:
“谁说是最后一次聚了?你们俩都是明年及笄,明年我一定赶回来,给你们俩当赞者。”
“真的吗?明年我及笄姐姐你来?”殷文瑶立刻精神起来,摇晃着曹雨娇的胳膊。
“嗯,当然了,这赞者我不来当,你们可还有别的人选吗?”
“太好咯!”殷文瑶高兴地叫起来,简直就像个孩子似的喜怒无常。
看着她这副小妹妹的样子,两个姑娘捂着嘴切切地笑。
不一会儿,欣澈和几个丫鬟端着茶点上来了,摆在石桌上。
“小姐们慢用,这可是我们小姐花了自己半月的零用钱买到的高级点心,希望能和您二位的胃口。”
欣澈笑容满面,落落大方,自信且从容,很有大小姐身边贴身大丫鬟的样子。
罗殷二人答了谢,三人便吃着点心开始打起了叶子牌。殷文瑶又不知道从哪里取得了骰子和几枚棋子,三个小姑娘商量着魔改了叶子牌的规则,乱玩了起来。
莺声燕语响做一片,少女们的嬉笑声娇嗔声像琴瑟般悦耳。有时罗曲儿会忘记规则而犯规,被罚着表演曲目;有时殷文瑶会不服输,对着曹雨娇和罗曲儿撒娇耍赖,曹雨娇则笑着教训她“愿赌服输”。
其间,罗曲儿玩得高兴,思索着如何出牌,便从袖子里掏出了玉烟斗叼着思考了起来。
“呀!这是什么?”
殷文瑶一把夺过罗曲儿手中的玉烟斗,摆弄了起来。
“瑶儿!”曹雨娇脸上有了些许责备之意,嗔怪道:“没礼貌,哪儿有从别人手里抢东西的?!”
殷文瑶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满脸歉意地将玉烟斗递还给罗曲儿,小声喃喃道:“罗姐姐对不起……”
罗曲儿却满脸笑容,大度地地说:“没事没事,想看就看吧,不打紧的。我知道瑶儿的性子,越1越没规矩。”
殷文瑶也没有不好意思,嬉笑着谢过罗曲儿继续把玩起玉烟斗,前后左右来回打量着。
“还真是漂亮!……姐姐,这到底是什么?”
“这叫‘玉琼香’,据说是西洋人用的玩意儿。去年生辰的时候,父亲送我的礼物。”
“我看看我看看。”曹雨娇念叨着凑了过来,和殷文瑶一起摆弄了起来。
“确实漂亮。妹妹哪儿得的?罗伯爷莫非还认识西洋人?”
“嗯,算是吧。”罗曲儿掰着手指头解释起来,“早年间,家父追随过王文成公南下剿匪,得了战功。后来被调去镇守开平卫,抗击瓦剌。那个时候,他从瓦剌手里解救下了一支从西欧来的商队,交了好友。
去年他又被调去开平卫视察,重整驻军,又遇到了那支商队,便得了这柄玉琼香。那群洋人还教了他用法,送了几盒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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