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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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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琼香(06-10)(第5/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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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过生辰,他就赠给我当了礼物。”

    罗曲儿娓娓道来,听得曹殷两个姑娘不住地羡慕。

    “哇,原来伯爷还追随过王余姚啊?”曹雨娇感叹道,她也读过《传习录》,对其中的心法也略知一二。

    罗曲儿所说的“王文成公”,自是“王阳明”,罗汯燊一直口尊为“先生”的人。王阳明是余姚人,曹雨娇将他的姓氏加上其籍贯称呼,以显尊重。

    “是,他老人家已经故去了。父亲现在守着一本《传习录》视作珍宝,动不动就要翻几页。”

    “这东西这么精致,应该值不少银子吧?”

    比起王阳明,殷文瑶更在意的还是玉琼香。

    罗曲儿苦笑:“不知道。那些洋人是赠与我爹的,没收银子——看这做工和材料,想必,也值个百八十两吧,当我的嫁妆肯定是够了。”

    “百八十两?嫁妆?”曹雨娇惊呼,“不会吧,曲儿你好歹也是平阳伯家的嫡女,陪嫁怎么可能只有百八十两?”

    罗曲儿噎住了,还不等她解释,一旁的殷文瑶便笑嘻嘻地说:

    “嘿嘿,曹姐姐还不知道呢吧?……罗姐姐啊,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这一句话犹如一声炸雷,谁也没想到殷文瑶会这样说。在这个年代,女子的名声最为重要,有关贞洁的事情又岂是随便乱说的?

    曹雨娇大惊失色,用力打了一下殷文瑶,怒道:“胡说什么!谁教你的这乱七八糟的话?还不向你罗姐姐道歉!”

    殷文瑶呼着痛,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敢多言地站起身来恭敬地向罗曲儿赔礼。

    “不、不必了。”罗曲儿打断了殷文瑶的赔礼,咬着嘴唇,似是回忆起来一番痛苦的往事,“无妨的,曹姐姐。瑶儿说的没错。我……确实已经不是处子了,这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她咬咬牙,还是坚强地向曹雨娇讲述起了7年前,家里的那场牢狱之灾。

    当时年仅7岁的自己是如何被抓入诏狱,离开父母,她一个小女孩赤身裸体地被关在监牢里,那群锦衣卫明知道她一个小女孩什么也不知道,却仍借着拷问的由头给她上刑。

    轮奸、烙铁、鞭挞、拶刑、夹棍、剥指甲拔牙、老虎凳、辣椒水,还有很多她叫不上名字的酷刑……小小年纪她就体验了个遍。

    而供词她只能胡说八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换过多少个版本了。因为她年纪小,供词漏同百出,只能将父母给她讲过的各种民间故事杂糅在一起翻来覆去地说。

    锦衣卫们明知道她不可能招供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只是想玩弄她,因此不论她说什么,都没有停下拷问。

    但罗曲儿依旧坚强地活着,艰难地在酷刑和凌辱中挣扎,靠着喝脏水、吃老鼠苟且偷生。每当有男人来玩弄她,她便努力地讨好,只为了能赏一顿人吃的饭undefined

    ,曹雨娇才突然意识到,欣澈已经走了几个时辰了。

    曹雨娇看着渐黑的天空,担忧道:“怎么还没回来?不是有了什么麻烦吧?”

    殷文瑶倒是毫不在意,摆着手宽慰道:“哎呀,在京城里能出什么事呀!定是欣澈姐姐腿脚慢,在路上耽搁了。”

    说完,她推着曹雨娇撒娇道:“好了好了,我们快去吃饭吧!踢了一下午的毽子,我早就饿了!”

    曹雨娇被成功地转移了话题,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嗔怪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没吃点心吗?就你吃得最多。”

    “点心也不管饱呀,还得是苏嬷嬷做的菜能填饱肚子。”殷文瑶嬉笑着揉着自己可爱的小肚子,满脸娇俏。

    罗曲儿在一旁笑而不语,心里则在不停盘算着。

    三人落座,用了晚膳,月已当空,欣澈却仍不见回来。

    “欣澈还没回来?”曹雨娇惊讶地问苏嬷嬷,“派人去问了没有?平阳伯府怎么说?”

    苏嬷嬷扶着曹雨娇坐下,宽慰道:

    “您放心吧,欣澈做事有分寸,出不了什么大事。我去门房候着,回来了一准告诉您……您和姐妹们聊天吧,最后一次聚了,尽兴点,别落了遗憾。”

    “……可、可是……算了,麻烦您遣铃香在门口迎一迎,别是天太黑迷了路。”

    曹雨娇忧心忡忡地落了座,又很快在殷文瑶的撒娇和罗曲儿的宽慰中放下心来,继续和两个姐妹玩闹起来。

    三人喝着饭后茶闲聊着,时不时互相嬉笑着打闹一番。不知不觉,又过了半个时辰,直到谯楼上打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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