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才意识到,已经这么晚了。
平阳伯府,和安亭伯府的马车已经来接了。曹雨娇送着两个妹妹出来,在府门外依依不舍。
殷文瑶红了眼圈,握着曹雨娇的手:“姐姐你一定要回顺天府看我们呀,我们说好了的,及笄那天,你要来当赞者。”
罗曲儿也揽着她的胳膊:“姐姐一路上千万注意安全,我记着姐姐的话,将来你做主母,我做妾。有姐姐罩着我,我一点也不害怕。”
“嗯。你们两个都要保重,尤其是瑶儿——我不在了,可没人看着你了,你可千万别再冒冒失失的了……曲儿,我不在了,你照顾好瑶儿,明年我可是要回来的。”
三人相拥而泣,互道离别,发誓做一辈子的姐妹。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别,上了各自的马车。
曹雨娇立在府门外目送着两辆马车离去,望着马车越驶越远,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惊慌地问身旁的苏嬷嬷:
“嬷嬷,欣澈回来了没?”
苏嬷嬷的脸色一点也不比曹雨娇好,忧心忡忡地回:“没,没回来……奴婢一直在门房里候着,连人影都没见到。铃香也迎了一路了,没见到人。”
“这……这可……”曹雨娇急得来回踱步。
“要不,我们亲自去一趟平阳伯府问一问吧?”苏嬷嬷提议。
“……不,不行。曲儿刚走,咱们就去质问,于情于理都不太好。”曹雨娇咬着嘴唇,“先遣几个家丁四处找一找吧,问问有谁看到了。如果明天她还不回来,再去平阳伯府问问吧。”
9.拷问
罗曲儿一上马车,就收起了所有的表情,那张漂亮的俏脸上充满了严肃和冷冽。之前在曹殷二人面前表现出的不舍、惋惜、留恋的表情,在一瞬间消失,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彩荷坐在罗曲儿对面,看着那冷酷的表情打了个寒战。沉默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马车里烛火摇曳,光线不好,罗曲儿并没有读书。她掏出了玉琼香,对着彩荷冷冷地说了声:“烟草。”
彩荷一怔,慌忙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罗曲儿平时挂在烟斗上的小香囊。
她掐出一小块,就着烛火点燃,装进烟斗的玉制锅头里。罗曲儿就倚在马车里,抽起了烟。从马车的帘子里冒出烟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着了火。
罗曲儿一言不发地抽着烟,彩荷一言不发地在旁伺候着,车里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马蹄哒哒和车轮转动的吱扭声。
到了平阳伯府,婆子们卸了门槛迎马车进府。罗曲儿不等人伺候脚凳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呼唤着李妈妈。
“哎哎!在呢在呢。”李婆子跑了过来,满脸窃笑着凑到罗曲儿的耳边说,“事成了事成了!那丫头逮住了!”
“嗯,早在曹府看到的欣澈没回去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们已经得手了。不愧是李妈妈,从没让我失望过……人关在水牢了?”
“是,奴婢给您引路。”
李婆子提着一盏灯,带着彩荷和罗曲儿一路去了水牢。打开牢门,下了地下,穿过厚重的大铁门,才正式进入到了水牢里。
水牢里湿气很重,阴冷潮湿,老鼠被灯光刺激到,飞快地逃窜着,各种水虫或是飞在空中,或是附在潮湿的石墙上……在昏暗的灯光中,这地方显得更加阴森诡异了。
彩荷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她有些怕,畏畏缩缩地跟着罗曲儿走在最后面。
刚下台阶便隐约能听到男人们的笑声和女孩子的尖叫和呻吟……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那声音听着让人面红耳赤。
彩荷捂着脸缩在一边。这种情况,罗曲儿根本不能进去。站在牢外干咳了两声,李婆子立刻会意,提着灯走了进去。
牢内挤着四五个家丁小厮,各个赤裸着身体,挺着大小不一的阳具,正压在一名少女身上放肆着。
那女孩正是曹雨娇的贴身丫鬟,欣澈,而此时的她再也不似之前那样落落大方、从容而自信。
现在的她赤身裸体,满身污泥、狼狈不堪,正被一群家丁压在身下,绝望地哀嚎着。男人们放肆地大笑着,掐着女孩的脸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这场面让李婆子一把年纪了看着也脸红。她打着灯笼,用力干咳着,斥道:“咳咳!……喂,你们几个,玩够了没有?小姐来了,赶快出去!”
此时的男人们就是一群发情的动物,对李婆子的话充耳不闻,李婆子大喊了好几声,才让男人们注意到她。然而对于李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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