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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寻酒的令惨被吃干抹净,最后沦落为大炎雌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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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寻酒的令惨被吃干抹净,最后沦落为大炎雌奴】(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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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开。

    门外,走来一位衣冠楚楚意气风发的少年。

    “既知如此,又为何擅离山头?”

    “阁下是?”

    来人双手抱拳,道:“大炎司岁台秉烛人,左乐。”

    令眉眼微抬:“哦,原来是左将军的公子,许久不见,已经长这么大了?”

    “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经说过了,醉梦一场后下山买酒罢了。”

    “哼,好一个醉梦一场。”左乐冷哼一声,显然,他对令的回答并不满意,他挥了挥手,示意乔庄成百姓的官兵们起身,抽出藏在桌下的兵刃将令团团包围,他本人也将手扶上刀鞘,一脸戒备的盯着令说道:“难不成,这场天灾也是你为了饮酒引来的助兴节目?”

    见左乐如此态度,令的神情却没有丝毫不快,她起身,将酒葫芦负在身后,一边向着左乐的方向踱步,一边笑吟吟的对这个咄咄逼人的年轻人说:“左宣辽应该教过你,我们十二人沉寂百年的理由各不相同,但大体都是出自对这片土地的眷恋,于我,便是乏时饮酒,醉时酣睡,在这尚蜀偷上几分逍遥快活而已。”

    “狡辩!来人,将这个罪”

    命令刚下到一半,左乐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察觉到,一支冰凉的墨色玉臂不知何时已然搭上了他的肩头,环上了他的脖颈,带着酒香的轻微吐息自耳边飘然而来,化作一句如铜铃般悦耳的低语。

    “左公子如此兴师动众,给我这个乡野闲人安上这‘莫须有’的罪名,不知是建功心切的少年心性,还是司岁台已经自信到了如此地步,认为只派这点兵力就能把我们这群麻烦清扫干净了吗?”

    刹时间,气场巨变。

    左乐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竖,明明环住自己肩膀的是一具柔软冰凉的身躯,可那份莫名的威压却令他宛如置身虎口。

    好在很快,令就收了锋芒。

    “呵,话虽如此,年轻人有点血性的也不算坏事。”令玩笑似的拍了拍左乐的脸,恢复到了往日的气质,她松开左乐,用尾巴缠住桌上的一坛酒。“若是公子是想调查天灾成因的话不妨去找天灾信使问询情况,就不要在我这个闲人处浪费时间了,哦对了,这酒我就收下啦!”

    “且慢”

    左乐沉吟片刻,叫住了刚要走出酒家的令。

    令回头,秀眉微蹙,用有些不快的口吻问道:“左公子还有何事?”

    谁料,左乐竟态度一转,对着令双手作揖,深鞠一躬:“实不相瞒,朝廷命我调查清楚天灾来源,可在下无能,苦查三日没有进展,这才失了分寸,现在想来,前辈乃戍边功臣,自然不会行如此恶行刚刚是在下唐突,多有得罪,还望前辈海涵!”

    “知错能改,谦逊懂理,左公子不愧为将军之子,就凭这份气度,将来必成大器,至于刚刚的误会,只是令醉酒说了几句醉话罢了,公子不必挂心。”

    “多谢前辈!作为赔礼,请前辈收下这壶酒吧。”左乐深鞠一躬,递给令一个精致的酒壶。“这是家父从玉门带来的礼物,既然前辈下山寻酒就将其收下吧,就当是晚辈一点小小心意。”

    “哦?玉门的酒?”听到左乐有美酒相赠,令走不动了,她伸手接过酒壶,打开一闻,一股霸道的酒香扑鼻而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闻到它,仿若回到了那边外战场,好,好!”

    令举起酒壶仰头痛饮,丝毫没有注意到,左乐脸上那抹稍纵即逝的狞笑。

    “咕”

    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呕吐感,令悠悠转醒。

    在左乐赠出美酒后,晌午时那场剑拔弩张的冲突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热闹的酒会,满座官兵轮番向令这个戍边有功的军中传奇敬酒,令也是来者不拒,在喝倒了不知多少精壮汉子后,令也醉的失去了意识,

    “居然一日之内醉醒两次真不知是玉门的酒变烈了,还是我的酒量退步了呢罢了罢了,眼下重要的是这是何处?”

    令左右环顾,这个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四下灯光昏暗,墙上无窗,只有一盏油悬挂在床头静静燃烧。

    “诶。”令轻叹了口气,说道:“左公子,偷看醉酒女子歇息可不算什么高雅的癖好啊。”

    话音刚落,令床头的油灯一晃,被一个年轻的身影提在了手中。

    “前辈好眼力。”

    “蒙汗药和软骨散,呵,如此粗野的手段竟能对我生效,想必是出自大炎巨兽学的那几个老东西之手吧?”令摸了摸手腕,她能感受到一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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