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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寻酒的令惨被吃干抹净,最后沦落为大炎雌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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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寻酒的令惨被吃干抹净,最后沦落为大炎雌奴】(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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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自己的那强大到令人作呕的力量已被完美的压制,现在,她已于平常人别无二致。

    “”

    左乐没有回答令的问题,他将手中油灯放在床头,沉默片刻,随后猛然发难,一把扼住令的咽喉。

    “尔等这群怪物已是我大炎的手下败将,给你们留一条生路已属仁至义尽,事到如今,安敢仍逞口舌之快?”

    “呜”令吃痛,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可那半睁的美目里蕴含的意志依旧孤傲。

    “击击碎祂令我们兄妹诞生的,是围猎,是真龙,汝之荣耀,不过黄毛小儿狐假虎威罢了,有何可惧?又有何可敬?”

    “哼,看来是我过于天真,竟妄想尔等怪物能通人性。”

    听到令的嘲讽,左乐反而冷静的下来,他将令甩到床上,一边揉着因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的手指,一边打量起了捂着脖子干咳着的令。

    “咕咳咳咳咳”

    灯火摇曳,照亮了令的身姿,钟灵毓秀,丰神绰约,柔荑玉手抚着修长脖颈喘息,嘴角处溢出点点涎水仿若玉液琼浆,因缺氧而略微发白脸色也更衬得她楚楚动人,一头苍蓝的长发散乱开来,轻托着那称得上凹凸有致身体,轻薄的肩膀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收一放,带动着胸脯一起一伏,整个人宛如被掷入水中的一朵白莲,娇弱妖娆。

    年幼时,玉门城上,左乐曾见过令,一个人,一壶酒,戍边百年,那飒爽英姿中散发出的如仙人般超然气质让左乐久久不能忘怀。

    而如今,天上仙子被他扯回人间,摔在这个狭小的囚室之内,看着只能捂着被自已掐痛的脖子干咳的令,左乐只觉得无比兴奋,征服者的血脉在此时觉醒沸腾,他再也控制不住那熊熊燃烧的欲望,如扑食的猛虎的一般压在了令的身上,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掠者她的一切,他要驯服这只强大而又没丽的雌兽。

    “唔嗯!你呜”令显然也没想到左乐会突然兽性大发,刚想说些什么,那饱满的嘴唇就被的左乐含住,强而有力的舌头如破城锤一般撞开贝齿,入侵到了酒香缭绕的绵软的口腔,上下旋转,拨弄着令的香舌。

    “咕呜呜嗯哈嗯嗯呜”

    未退的药效让令浑身酸软,加上这从未有过的新鲜体验更令其体温升高燥热无比,左乐的吻就如同一个漩涡一般不断吞噬着令的意志让她陷入迷离,先在,她已经不是那个对酒当歌的逍遥诗人了,不断发出阵阵柔媚呻吟的她只能用那发颤的玉腿不断蹬踹着床单,借此发泄掉那无处安放的焦躁羞赧。

    饱满又浓厚的一吻持续了十数分钟,二人就这样重叠在床上,唾液彼此交融,升温,蒸腾出淡淡的闷香雾气,当二人唇齿分开时,一丝链接着舌与舌的唾液断裂,落在了令的嘴角,先在,她那灿若繁星的明眸已变得无比迷离,羞红的脸颊满是汗香,阵阵热气从微张的嘴唇吐出,扑在左乐脸上,那香气,像是一壶温好的没酒。

    “左左公子好生风流,居然连我这个你口中的‘怪物’都要欺负一二。”

    令抹了抹嘴,将气息调整均匀,即便是从落到如此田地,她的那份孤傲也没消失。

    “虽是怪物,但姿色倒是尚可,也正好借此机会让你理解一下自已的处境。”左乐伸手,轻轻抚住女人的细腰,沿着平整的小腹向上抚摸,体验她身体所具有的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玄妙触感。“前辈倒是平静,莫非您看似矜持高贵,其实也是个深谙男女之事的风尘中人?”

    “自混沌中诞生以来,我已在这人间沉浮数百年,如今左公子之所为,于我,不过是一场酣梦,我醒还是我,蝶梦还是蝶,不过是多了一种新鲜体验罢了。”

    说罢,令轻轻闭上眼睛,开始感受身体带给自已的反馈,迷药的削减了她的能力,却将肌肤所受的触感放大数倍,她能感受到左乐带茧的手指正划过自已的肚脐,轻微的瘙痒让她全身酥麻,那手指稍作停留后又一路上攀,终于到达了那两座饱满的山峰,抚上了饱满的乳球,五指一拢,纯白上衣的布料被带的纠缠收缩,缠上了其下那神秘的敏感宝石。

    “嗯~”从未有过的感触化作一声潮湿的闷哼自令的唇间吐出,原来像蓓蕾一样未开发的身体变得渐渐松弛,柔软起来,她轻扭一下尾巴,调整到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此刻,新态豁达的她已全无普通女子的那种羞赧模样,而是像品酒一般感受起了左乐的爱抚,等待着他将自已沉眠未醒的快感开发出来。

    而左乐,也无暇再顾忌令的状态了,即便只是隔着衣服,那完没酥熊带给他的弹软触感也让他惊为天人,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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