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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咧!。
金霞豁然开朗,她自认是个本分女人,酒量也是八两左右,咋今夜喝上半斤就这样胡闹?。
而且当时全身炽热,就想把衣裳脱衣,逼里也像蚂蚁子在爬!。
十有八九是怀忠放了那害人药在酒里,这个杀千刀的,他花这许多新思,用这毒计害我,就是为了自个搞闺女封额和女婿的嘴哩!。
但这事还不能告诉女婿,哼,这个不做人事滴,为了弄上芳儿不知寻思多少年咧!。
姓盛的,老娘为你家做牛做马几十年,你把额白天当马用,夜里当马骑,骑厌了就到外面搞骚狐狸,这额就不说了,为了这个家额都忍了!。
可你竟然骚到自家闺女身上,还用药害你婆姨!。
这女婿虽说色胆有些大,可那番话却在理。
哼,反正你做初一,额就做十五……。
尚文见丈母娘闭眼不做声,以为是在等他『敬孝』,便翻身将丈母娘压在身下,接着一手捞住一只肥肥软软的大奶子,眼睛直勾勾的在紫黑的大奶头上看,「妈,你这大奶头子咋这勾人哩?。额一看就硬的不行!。」
说着便吞下一只用舌头扫了起来,右手的指头也同时在另一颗奶头上刮弄,才分把钟功夫,金霞底下就湿了起来。
尚文对丈母娘的奶头是稀罕的不行,耍起来是没完没了,舌头和牙齿来来回回的吸、嘬、轻咬,金霞正是夜夜想日逼的年纪,被女婿耍弄的逼水流个不停,她把腿再张开一些,然后抓住女婿火热死硬的屌儿轻轻套弄道:「额的儿咧,莫戏妈罗,快些放进来吧!。」
「妈,你说清楚些,把啥放哪?。」
尚文见丈母娘急吼吼的样越发想好好『孝敬』了,言语上调戏完后又含住一只奶头吮舔起来。
金霞红着脸硬是憋不出一个字,只是一个劲的撸那火热的铁棍子,终究逼中痒的莫法忍了,只好顺了女婿的意。
「你做作弄你妈吧!。好女婿,把你那屌儿放妈逼里吧!。」
「啊!。」,尚文直愣愣的就一捅到底,金霞腿崩的笔直,接着嘴里叫了一声,双手紧紧抱住女婿的熊腰,好像生怕他反悔把那硬屌儿抽出来一般。
尚文和小芳操练了不少回,如今也算是半个行家了,趴着日一伙,再抬起丈母娘的腿日一回,有时还学个时髦和丈母娘对个嘴,金霞怀着对自家男人的恨,加上逼中一浪高过一浪的快速,日到五六分钟后彻底放开了自己。
「啊!。啊!。啊!。……。额儿生的个好屌哩!。日的妈快活哩!。」
尚文听了更是屌儿铁硬,俯身又和丈母娘对了个嘴。
腰间又是一阵疯捅,那旧床吱呀吱呀晃的像要散架。
「妈,额日的快活不?。」
「嗯嗯!。嗯嗯嗯嗯!。儿勒,妈快活哩!。快活哩!。」
「妈,额这屌儿更快活哩!。额咋这稀罕额妈这好肥逼咧?。」
「额的儿,使劲日,妈的逼就给额儿一个日!。……。呜呜呜呜……。日的好,日的好!。啊啊啊啊啊啊……。妈要死了!。日死妈了,日死妈了!。」
金霞身子猛抖,肥逼紧紧夹住女婿的屌头子,一股阴精便洒了出来,尚文的屌儿也痒的止不住,就势深深的顶在丈母娘逼里面,屌头子便把那热精儿射了个畅快……。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快到年底了,小芳的小腹已是明显的隆起,银桥和三妹自是开心不已,这庄稼人哪家不图个人丁兴旺?。
三妹还专门把小芳的八字拿给吉庆村的胡瞎子算了算,说是个男娃,全家更是高兴。
今儿个夜饭银桥破例让家里几个婆姨也坐上桌子,还一人给喝了两盅酒,当然小芳没喝,她现在是诸家重点保护对象,按说庄稼婆姨怀个娃也没那么金贵,但看在亲家经常送些吃喝来的份上,银桥自是要高看二儿媳一眼。
平常除了出去吃席,胡三妹和宏春在家吃饭都不沾酒的,今儿个晌午小芳她娘来看闺女,除了在县上买的高级营养品外,还给亲家捎来三四斤上好的黄牛肉,下午胡三妹就去菜园拔了点萝卜,晚上的时候把萝卜和牛肉放火锅里一炖,再加上葱姜蒜,配上红红的尖辣子,那味道美的能让人吃下四大海碗面。
西北的冬天格外的冷,大雪已经下了三天了,在这样的冷天里吃着火锅喝着烧酒,一会功夫全身上下就暖暖的了。
喝过酒后,宏春和三妹给几个老爷们盛上面条,大家便一片哧熘哧熘声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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