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呀!。」
银桥习惯性的饭吃到一半说正事,尚文嘴里含着面条抬头看着大,等着听他的下文。
「这冬天也没啥活,你咧,眼看就是做大的人咧,以后开支的地方多着哩!。眼下呢,就有个好活计。你哥学校里要食堂要翻修,这活是下庄的刘黑三包下了,他和那校长是堂兄弟。校长和你哥关系好,知道你俩兄弟都没活路,就给了个名额让你兄弟俩去一个,跟后头做做杂工,一天二十元,包吃还给一盒烟。明天你先买点东西上刘黑三家去一趟,虽说是你哥的面子,但你在人家手底下寻饭碗,礼数不能少了。」
尚文忙放下碗高兴的说道:「嗯,额知道咧!。大,小芳她大说让额明年到他家做活,在他家吃住,一个月开支300,今年他家又包了一块地种苹果,忙不过来,他反正请别人也是请。」
宏春听了也真心替小叔子高兴,放下饭碗说道:「尚文你算是找到个好婆姨,乖乖,一个月开300,你哥当个老师挣的还没你多哩!。」
银桥陪着笑对大儿媳说道:「他哪能和老大比,老大那是国家养着,寒假暑假天天在家一样拿工资,以后老了退休坐家里拿钱。」
自从『毒蛇』事件后,银桥明显感觉到了大儿媳对他的生疏,虽然表面上还是很恭敬,但没有以前那种热乎劲了。
说起宏春,半年前有次她从娘家回来后,接连好多天一喝汤就恶心跑出去吐,弄的三妹和银桥还以为她又怀上了,三妹还生怕把儿子的饭碗弄掉了,苦口婆心的劝儿媳『要执行好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后来才知道儿媳只是『胃有些不舒服』而已。
宏春没接公公的话头,她现在只要一看见60岁左右的健壮老头心里就不舒服,自个这俩爹、『毒蛇』和『疴尿』这两件事,她虽然不好问个子丑寅卯,但心里总隐隐觉得透着古怪。
可能是自个太本分,从没把人往坏处想,就说公公吧,那事以前一直觉得公公对自个很好,现在再回想起有些事就不对,是咧,打自己嫁过来起,一到热天,自个无论是洗衣裳还是择菜,只要一蹲下弯腰,抬头时经常就会迎到爹的眼睛,唉呀,公公要真是看自己奶子的话,那可真没被他少看!。!。!。
「爹,娘,今年这天冷的古怪,你们那堂屋到处灌风,额看叫尚武搬到他侄子屋住算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宏春这想法打头天飘雪珠子就有了,眼看这天越来越冷,她心疼尚武,怕冻出个好歹来。
说起来尚武小时候还啃过她的奶咧,那时三妹白天很少在家,宏春一个人带着三个小孩忙的团团转,每回尚武一哭起来,她就直接把奶头塞到他嘴里,虽然吸不出奶来也暂时能把他哄住,在她心里,尚武既是小叔子,也算是半个儿了。
「大嫂,额不怕冷。」,尚武逞强的说道。
「后生娃懂个啥?。你现在年纪undefined
就亲了上去,少女就是少女,除了一点尿骚味外,竟然没有一丝腥味。
亲逼这事尚东还从未试过,虽说是可爱的小桂香,也还是有一些心理阻力。
桂香更是吓的不行,死命的把连裤袜又提到了腰上,红着脸低头说道:「老师,你等额高考完,不管考没考上额都把身子给你……。」
尚东也冷静了一些,他朝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光:「桂香,对不起,老师太冲动了,额就是太喜欢你了,老师听你的。来,老师给你暖暖脚。」
说罢钻出被窝,拿过枕头竖起来,然后人靠在上面,再拿起桂香的脚闻了闻,桂香羞的忙一缩:「老师,闻不得,莫洗,臭哩!。」
尚东笑道:「不臭,不臭,香着哩!。香着哩!。」
两人一个拉脚一个缩腿,正玩的欢,桂香那脚不小心跺在老师的屌儿上,虽说隔着衣服,尚东还是『嘶』的叫了声疼。
桂香又羞又心疼的问道:「对不起,老师,弄疼了吧?。」
「对,疼的很哩!。额要你赔,你把它摸的不疼了额就不怪你了。」
尚东调笑道,说完竟真的把那两只脚拖到自己鼓鼓的下身那。
「老师,臭哩!。再说额也不会弄。」
桂香头回这么近的接触男人那东西,羞的忙缩脚。
尚东其实也不知道,反正只要是桂香在摸自己的屌儿他就很开心了,至于是用哪里摸他都不介意。
他试探着按住那缩来缩去的脚,用脚板在自己屌儿那滑了一下,咦!。
竟舒服的出奇。
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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