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电话,知悉小天白血病复发,心里并不曾惊乱难受,只回了一声知道了,便即挂了电话。
辗转反侧,倒有一大半缘由是为了大儿子左京。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母子情?还有?男女畸孽之情?天下世俗人伦哪里容得?
一条不归路当初不敢走下去,既为了自己和萱萱,更为了他呀!自己一个妇人,自古天妒红颜,哀伤不幸也不枉然,只怨宿命,无可奈何!
而京京人龙之姿,天纵之才,大好前程似锦如画,所期不可限量。何苦连累他同坠苦海炼狱,为世人谩骂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爱他,成全他!
梦再美,终有醒时,自己自欺欺人,陷于畸情孽恋中不可自拔,害人害己,恶贯满盈。
污浊之身洗刷不净,连灵魂都带着秽垢,沉于泥潭,堕入尘土或许是最好归宿!
放他飞吧!天高地厚,河山壮美,好男儿志在四方。不管如何依恋,总有一天会松开母亲的乳头,去闯荡,去遨游,去获取美好幸福,如花美眷!
是骏马,就不要套上笼头,任他驰骋万里,纵跃无疆。是雄鹰,就不要折损羽翼,任他一飞冲天,翱翔长空。
爱,是给予,不是求索。
用我的毁灭,换你璀璨人生。
一夜无眠,泪湿枕巾。清晨起床憔悴不堪,顾不得洗漱和佣人惊诧的眼神,冲了一杯不加糖的咖啡,拿起只余两格电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魏律师吗?不好意思,一大早就扰你清梦,对,有急事!我需要你牵头组建一个临时团队,专业评估我名下所有资产,对,所有,全部,估值完成后必须在月底之前套现。来不及了,顾不了这许多,损失大一点就大一点吧!尽快,好的,我需要时间!”
今晨有雾,天穹灰蒙蒙的,一望如铅,黯淡无光。
郝家大房近来灾祸连连,家门不幸。郝奉化与长子郝虎同日归天,次子郝龙行凶杀人,收押在看守所,目前尚未宣判。不过形势不容乐观,即使不吃枪子,也大概率会判无期,且还听闻遇害人之子郝鹏在有心人的怂恿下,正在找人写诉状,要求郝龙进行民事赔偿。
郝燕才18岁,眼下还在衡山县第四中学上高二,成绩平平。
翠花和桂英抛下几个拖油瓶销声匿迹,不知何往?连同二女娘家都都没收到任何音讯,徒呼奈何!
尤二姑费尽心力的照顾三个细妹陀,欲哭无泪,苦不堪言!但凡有一两个带把的伢子,也好歹为两个不幸的儿子留个后呀,却丢下了三个赔钱货,一无是处!
如今唯有毕业于湖南工贸大学的郝杰顶梁支家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郝杰这些日子四处投递简历,用人单位一瞧他的廉价文凭,顿时兴致索然,四处奔波,四处碰壁。
灰心丧气,昔日所谓的雄心抱负尽皆抛诸脑后。三文钱难倒英雄汉,之前自负甚高,郝家沟难得一出的文曲星,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要放到古时候,妥妥的秀才、举人,undefined
郝杰一时无法接受与胞妹乱伦交合的现实,只是当目光瞄向自己片缕未挂的胯下,那支犯下滔天恶罪的尘柄上同样沾了已经干涸的赤殷。
头晕目眩,五雷轰顶。
“刷”地一下,脸色惨白如纸。醉酒乱性,一失足成千古恨。兄妹间做下乱伦丑事,天理难容啊!只是为何明明同郝新民一道喝酒,莫名其妙睡到宾馆来了?好巧不巧,床上还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郝燕。
思绪混乱不堪,一团乱麻,而目下困境更是自责悔恨亦枉然!大错铸成,回头无岸了!
郝杰再难片刻安宁,犹如被架在火上烧烤,酷刑加身,生不如死。
人世太诡异可怕了,刹那间,他只想尽快逃离这该死的幽冥地狱。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最好将脑袋也深深埋进沙土里,看不见一切,就没有恐惧,就没有苦痛。
踉跄地下了床,寻觅地上的衣服边捡边胡乱往身上套,钮扣错乱哪还顾及得了?人都即将疯魔,管它还体不体面?
逃之夭夭,连回头再看一眼床上胞妹的勇气都没有。一出房间,撒腿奔跑起来,竟是慌不择路,跑错了方向,幸亏服务员指点,才算有惊无险的出了这家名唤【情人岛】的假日宾馆。
随着房门“砰”地一声关合,床上的郝燕这才睁开红肿的双眼,一串热泪滚动滑落。
她其实早已醒来,发现异状后更是羞愤欲死,惊骇莫名。她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是如何从学校宿舍
-->>(第5/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