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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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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36-40)(第6/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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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张陌生的床上的?

    下体撕裂的剧痛使她脸色苍白,再懵懂也确认自己贞洁已失,清白尽毁,且是被自己亲哥哥夺取了初夜。

    她根本面对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唯有逃避装睡,拖得一时是一时。18年培育悄然绽放的娇蕾未经风雨,却被不曾设防的亲人蹂躏致残,从此枯萎凋零,不堪污浊。

    郝家沟村民眼下最倚仗的经济作物是油茶树,能开辟的地方漫山遍野都种植,它是每个家庭主要的收入来源。

    除此之外,村里多少还有些梯田,勉强能够灌溉,种上麦子收一份口粮。祖辈相传,民以食为天,这是果腹生存的基本保障,那点少得可怜的田地自然不敢荒废,家家耕种,收获满仓。

    趁着芒种时节,抢着收割脱粒,晒干进仓屯放,有备无患,方才安心。

    劳作之余,哪怕田间地头,这日便似风卷狂沙一般,人人交头接耳,悄悄传递一段八卦闲话。讲述之人绘声绘色,如同目见,不时添油加醋,勾起闻者猎奇之心。

    小道消息于坊间都是传播最快的,占用各种传递渠道,迅速发酵,势若燎原,一发而不可收!

    除了当事人尚且蒙在鼓里,却早已席卷全村每一个角落,成为收工后村民津津乐道的谈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在家带娃的尤二姑耳朵里自然也多少听到些风言风语,气得熊口郁结,差些昏厥过去。

    幼子郝杰突然失去踪影几天了,还以为去了县里找工作,没成想竟弄出这股丑闻妖风?

    忍无可忍,尤二姑当即将三个细妹陀锁在屋内,气急败坏地奔村头的杂货铺而去。

    铺上装有一部公用电话,她要问明儿女,揪出真相,否则每日被那些三姑六婆戳脊梁骨,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

    虽说郝家大房如今凋零败落,也不大可能回到几年前风光万丈的牌面,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郝家即使再落魄,也不是谁都可以上来踩上一脚的!

    一通紧赶慢赶,也还是花了10多分钟,年岁毕竟不小了,行动哪还能如当初那般利索?

    店铺老板娘见到尤二姑那幅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更像利刃穿心般狠狠扎伤了迟暮老妪。

    尤二姑虽是不忿,也懒作理会,是清是浊,将一对子女唤回家一问便知。

    拨打儿子郝杰的电话竟然关机了,尤二姑心底顿感空落落地不是滋味,隐忧渐生,心急如焚!

    当下亦不再迟颖,迅速又拨通了学校的电话,通过传达室秦大爷漫长的传唤,可算是听到了女儿燕子的声音。

    心弦方才松弛一会儿,忽觉女儿声音憔悴不堪,断断续续,好像还带有点嘶哑,一颗心沉入谷底,整个人不禁慌乱起来。连想问的话都一时记不起来,沉默数度,竟是悲悯欲泣,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知道挂了电话后怎么离开的杂货铺,似曾听到身后老板娘阴阳怪气的阵阵嗤笑,兴味索然,已再无心境冲回去同她理论争执。

    拖着沉重的步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痴呆如怔地坐倒在亡夫遗像前,辛酸的老泪夺眶滚滚,如断线之珠,哗哗而下!

    人情世态啊,真是天可怜见。

    这股邪气妖风镇压不住,很快又传遍了龙山镇,传到了衡山县上。

    三日后,噩耗又至,女儿郝燕不堪人言,偷偷跑到教学楼顶层露台上绝望一跃,香销玉殒,粉身碎骨。

    次日衡山早报刊登的现场照片由于太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不得不打上了马赛克。

    消息疯传,震惊四里八乡。一时各种真真假假的传闻更加甚嚣尘上,蔓延散播,一发不可收拾!

    夕阳余晖下,郝新民买了烧鸡,提着白酒一路溜达着回西四牌坊老宅。

    暮得一声怒吼,道旁小树丛里猛然窜出一名胡须拉渣,双目赤红的青年,手舞一柄雪亮闪闪的水果刀,状若疯狂地朝他刺来。

    郝新民大惊失色,大声喊叫,扔了酒瓶、烧鸡,旋身就逃。奈何年老腿瘸,没跑出几步,便发出一声凄哀欲绝的惨呼,慢慢瘫倒在地。干瘪的左熊心脏处被一刀捅入,直没至柄。

    热烫殷红的鲜血涔涔涌出,瞬间浸透了熊口衣料,滴落渗入乌黑的泥土。

    狂热逐渐退却,郝杰紧盯着尚在地上抽搐离死不远的郝新民的苍老残躯,眼中掠过惊惧惶恐,喉咙中只能发出“咕噜咕噜”如同野兽般的嘶叫,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转头仓惶失措地打量一圈周遭环境,当即迈步慌不择路地向西逃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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