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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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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76-80)(第12/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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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的司机宋喆早就下车迎候,为自己打开后座的车门。

    今儿个十分反常,自己都离车子十来步了,还不见司机的身影?

    走神不过片时,却惊闻“吱嘎”一声急刹,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霎时停在了面前,车门突然推开,冲下两名戴头套的黑衣人,明目张胆地拽她上车。

    “啊!”惊呼未及,口鼻已被毛巾捂住,一股强烈的刺激味儿冲鼻吸入,很快身子一软,不省人事。

    左京之暮雨朝云79

    谢惠兰幽幽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只发觉身处一座陌生冰冷的建筑内,有窗,能看到依稀星光。

    星光很黯淡,因为屋内四周大量烛光的映照。光影闪烁,如同飘忽不定的鬼魅。

    难以辨别方位西东,此刻脑海尚且浑浑噩噩,记忆虽断断续续,终于也逐渐连贯成线,愈想愈惊恐,脸色惨然,慌张莫名。

    幸而手足未被捆缚,尚得自由,急切看了一眼腕表,晚上八点多钟,意味着自己差不多昏迷了四个小时。

    支撑着虚弱无力的身体站了起来,才惊觉自己先前睡卧在一张床垫上。

    床垫是崭新的,上头的尼龙保护膜都尚未撕扯掉,中间那张彩印的商标版纸非常显眼:梦神床垫,600只弹簧。

    床垫就直愣愣摆放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没有任何床架或支撑,显然是临时或者仓促安排。

    此时,谢惠兰稍稍冷静下来,举目环视了一遍屋内状况。

    这是一间约莫二十来平米的屋子,建筑风格粗糙简陋,四面墙壁用长条形厚实的青砖垒砌,凹凸分明,表面没有作粉刷处理,可以清晰看到砖块隙缝中凝固的泥浆痕迹。

    东面墙上留着唯一一道入室门户,跟普通家庭的门差不多尺寸,材质一时看不透彻,非木非金,她也不甚明了。

    正对门的西墙上约两米多高处开了一方窗户,跟29英寸电视屏幕大小,也是正方的,没有玻璃镶嵌,只用寸半粗细的钢筋横二竖九封住,透风露光,亦是幽室与外界唯一的接触媒介。

    屋顶中央吊挂着一盏旧式照明灯,上端带搪瓷弧罩的那种,钨丝灯泡,光线昏暗。

    而屋内诡异神秘的是以中央床垫为圆心,密密麻麻点亮着数不清的白色蜡烛。

    谢惠兰惊疑重重,仔细看了半晌,才发现那些蜡烛居然是按照六芒星阵方位排列,井然有序,又说不出的诡秘恐怖,仿佛西方邪教组织某种祭献仪式。

    密闭的空间,闷热的秋夜,谢惠兰却倒吸一口凉气,衬衣的纤薄布料已然湿透,如同贴肉附着在玲珑但丰腴肉感的玉体上,隐隐透出浅紫色四分之三罩杯的乳罩轮廓。周身寒彻,银牙不受控制的磕颤。

    猜不透什么人居然如此胆大妄为,不计后果地把自己一个堂堂副厅级国家干部绑到这处幽静又可怖的密室?

    从对方行云流水般的行动细节推断,先前定然做过相当缜密甚至可以说无懈可击的计划。

    由此不言而喻,对方对她的身份了若指掌,甚至不怵她娘家的背景,京城圈子,黑白两道,着实想不出还有这么一股神秘隐匿的势力。

    政敌?仇家?谋财?劫色?亦或害命?

    心绪凌乱,愈细思愈惊恐,对方行事诡秘莫测,不按常理出牌,倒反而更是堪忧!

    “哐啷”一声异响,突兀而清脆,瞬间惊扰了她的沉思。

    谢恵兰吓了一跳,连忙转回身睇向门口。

    正是在新闻局地下停车场劫持自己的黑衣人,而此刻他们又架着一个昏沉沉,软绵绵走路虚浮似飘的女人进来。

    谢惠兰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置信,那迎面而来的女人虽然低垂着头,但身材轮廓、衣着服饰,或者发型、金丝眼镜无一不吻合她心中猜测的那个人。

    待得更近了,看清楚她白皙脖颈上那条价值200多万的顶级帝王绿翡翠项链,以及身体上散发出来的迪奥真我香水的独特味道时,谢惠兰震惊的无以复加,整个人如同呆滞了一般茫然不知所措。

    哪里还需要确认,如果仍然巧合的话,她脚上穿的那双全球限量版水晶高跟鞋就是半个月前婆媳一起在香港维多利亚港附近的奢侈品店相中购买的,一人一双。

    他们带来的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自己的婆婆陶凤英了。

    简直丧心病狂,京城天子脚下,竟有人胆大包天到了这般程度,敢明目张胆地劫持绑架政府官员和军方高级将领配偶?

    抛开夫家军方背景不谈,婆婆本人也是著名学府北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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