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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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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76-80)(第13/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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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系教授,岂能等闲视之。

    疯了,这伙人究竟想干什么?謝恵兰彻底懵了,以她丰富的识见无论如何揣摸不出对方的动机,和付诸实施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

    人说贫穷限制了想象,她忽然觉得人若疯狂起来比核弹和病毒都恐怖得多。

    不及深思,女人已被他们扔在自己方才躺卧过的床垫上,见到她苏醒了也不吃惊,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转身离开了。

    谢恵兰赶紧蹲下身来,扳转女人丰腴柔软的身体,撩开披盖脸庞的几缕青丝,注目而视。

    饶是心中已确定了十之八九,而此际面对面确凿无疑,仍然止不住捂嘴惊呼。

    婆婆粉脸轻酡,双眸似睁未睁的眯着,琼鼻处隐有香汗,红唇滟滟,吐气如兰似的如呓如嘤,宛若饮酒醉一般。

    谢惠兰瞧着婆婆的情状该是离苏醒不远,而密闭陋室中又别无他物,想找杯水给婆婆润喉分明是妄想。

    只得作罢,她便也坐在婆婆身边,静待她清醒过来再从长计议。

    担惊受怕依旧,不过多了个1人作陪芳心竟隐隐安定些许。也非自私或兴灾乐祸,纵然婆媳关系不谐,毕竟也无深仇大恨。

    绝境中相遇,且共患难,算是相携共渡,女人脆弱的时候,总是渴求有个依靠。

    安静等了一阵子,耳闻得婆婆的呼吸声促了一些,眼皮开始微微跳动。

    “妈,你醒了吗?”谢惠兰轻轻摇动两下婆婆的肩膀,语带关心的问候道。

    此刻她是真的关心,并没掺杂虚情假意的水分。婆媳同舟共济,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抱团取暖也罢,多一个人总多一分安慰,多一个主意。

    陶凤英缓缓睁开眼睛,透过金丝眼镜对光浅的折射,顿感头晕目眩,随即又将眼睛闭上,柳眉深蹙,不经意的举动也暴露出两边眼角几条细细、浅浅的鱼尾纹。

    1媚滚瓜的年龄,韵味浓郁,独具魅力风情,却也终究败给了时光,纵然精心选用遮瑕膏和丰润眼霜修饰和改善,无奈依旧难以改变美人迟暮的现实,也心酸的印证了岁月的沧桑和青春的短暂。

    花无百日红,一切美好终将逝去,留给岁月的只剩下回忆,无情而残忍,叹东风无力,红尘绝情。

    谢惠兰体谅婆婆仓促间尚未适应环境的突兀变化,养尊处优惯了,却又不得不面对残酷堪忧的现实。

    帮衬着尽力扶她先坐起来,自己也累得满头香汗。十分古怪的是,尽管早已恢复身体活动自由,思维也正常无异,而下腹部总觉得升起一阵异样的火热,或者说瘙痒。

    仿佛体内某种久违的渴望重新开始复苏,如同惊蛰过后万物复苏的奇妙感觉。

    那股原始的需求猝然觉醒的状况令她始料不及,没来由的跃跃欲试却又惊诧莫名。那是长久被她压抑而近乎遗忘了的体验。

    也许到了某个年龄界限,女人成1的肉体始终需要雨露的滋润,情欲天性使然,深埋地下也必定会破土萌芽,沛然生长。

    这是自然法则,这是人性天理。

    彼时,与童重夫妻间当然也品尝过鱼水之欢,销魂之乐。

    纯粹肉欲上的体验,没有深度情与欲相互交融的感受,像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却始终无法戳破捅开,淋漓尽致地释放心底所求。

    遗憾归遗憾,那种原始肉欲的渴求于她而言毕竟肤浅,也不是无所谓,但总觉得可有可无,精神层面的东西才是终极的追求。

    她几乎未经历过茫然的阶段,人生目标清晰坚定,嫁作人妇不过人生之旅中不得不经历的过程,好像火车总要进站停靠一样正常自然。

    生于世家,无须抉择,人生轨迹早就像学校的课程表一般设计安排妥当,只要像个陀螺似的按部就班。

    结婚后,谢惠兰尽到做妻子的义务,对房事虽然并不热衷,也不抵触,坦然配合。

    然而,出身名门金枝玉叶的她某些方面出奇的顽固和保守,辟如性交姿势。

    一成不变的男上女下传教士体位,拒绝叫床,拒绝口交,拒绝肛交后入,拒绝一切反传统的花样。

    或许是与身俱来的高贵的矜持,她毫不松懈对底线的坚守,女性最后的尊严绝不容亵渎。

    童重慑于她的家世背景,自也不敢违逆,奉旨行房,规规矩矩,虽然无趣乏味,也不在意,毕竟过程无所谓,只要结果满意就行了。

    哪知事情就这么蹊跷和邪乎,结婚数年,行房次数也累计不少,奈何播种虽勤,累坏耕牛,地里头始终颗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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