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不消几步已有师墨雨七八分神韵,两个一脉相承的大美人行走在寂寥的山道上,华服裙摆俱是涣散着某种挑逗的暧昧意味,摇曳生姿,赏心悦目,终于有了几分母女该有的模样。
师墨雨忽然转过头来,似笑非笑:「想学就说呀,难道为娘还能不教你么?。」
师轩云挑眉娇嗔道:「谁要学你这个荡妇!。」
师墨雨:「你到底是不想做荡妇,还是不想做为娘这样的荡妇?。」
师轩云:「都不想!。」
师墨雨:「不想?。呵呵,那你为什么把裙底的丁字裤勒得那么紧?。嘴上说着不想,身子倒是挺实诚的嘛,其实以你这妮子的身材样貌,恐怕连华清寺里的那个老和尚也要忍不住破戒吧。」
师轩云没好气道:「你又不许我穿普通款式的内裤,不勒紧一点那根棒子掉出来怎么办,而且华清寺那位圣人枯坐百年,早就了断尘缘,又怎么可能破戒?。」
师墨雨:「噢,你口中的那位圣人在为娘的骚屄里射过三回了,别看他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插起来还蛮坚挺的。」
师轩云震惊不已,直觉告诉她,母亲所说很可能就是事实,那位德高望重的佛门高僧,也只不过是拜倒在母亲石榴裙下的男人……。
之一……。
她开始对自己一直追求的正道产生了动摇。
师轩云心乱如麻,说道:「走吧,你不是说赶时间吗?。」
师墨雨:「到了呀。」
说着便挥了挥手,眼前幻象弥散,竟是一片开豁的庙宇废墟,残桓断壁,好不凄凉。
师轩云有些不解,问道:「这里就是我师家的禁地?。别告诉我这块破地其实很值钱。」
师墨雨:「进去吧,你要的答案就在里边,为娘就只送你到这儿了。」
师轩云:「你不进去?。」
师墨雨:「主人不太喜欢在这里看见师家的女人,今晚只允许你进去。」
在自家的地盘上见人居然还要看对方脸色?。
师轩云虽然觉得荒唐,可也没多想,毕竟母亲身上的荒唐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
她理了理衣襟,抚平裙角皱褶,向那座破败的主殿走去,她今晚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找到那个在背后操纵师家的男人,然后杀掉他。
许多年后,有人问师轩云第一次看见他时是什么感觉,已贵为东土神州第一剑仙的她给出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答案,她看见了寂寞在唱歌。
寂寞怎么会在唱歌,唱歌又怎么会被看见,她没有解释,因为此刻的她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那个紫发男人身着黑袍,端坐在殿中唯一完整的长椅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夜光杯,摇曳不定烛光透过产自西方教国的葡萄酒,将殷红血色映射到那张略显阴柔的脸庞上,寂寞如斯,时间彷佛失去了它的意义,至少在这个男人身上失去了意义。
师轩云踱步上前,盈盈施了一礼,趁着双手迭放腰间,从纳戒中取出一柄名为【流云】的长剑,借着屈膝之便,双腿猛蹬地面,她不需要说话,她的剑便是她的话,少女与男人的初见,便是一场至死方休的杀局。
紫发男人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举起了手中那枚夜光杯,他的酒便是他的话,叮的一声脆鸣,酒杯抵住了剑尖的杀意,将那凌厉杀招消弭于无形,随后慢悠悠饮下一口红酒,好像品酒才是当下第一要紧的大事,至于眼前的持剑少女,并未被他放在眼里。
师轩云并不觉得意外,如果只是个靠脸吃饭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让师家家主服服帖帖当一个性奴?。
可她今晚既然敢出剑,自然有她的道理,这个男人既然想让她屈服,想必是动了母女同淫的龌龊新思,定然不会轻易下狠手,而她刚才那一剑,看似凌厉,实则留有余地,只是为了迷惑对方罢了。
师轩云手捏剑诀,暗中催动秘法,她很满意男人对她的轻视,在接下来的数十息时间内,她会让对方知道神圣巅峰的师轩云会是怎样的恐怖,或者说癫狂。
虽说这门秘法对身体有着极为沉重的负担,甚至可能伤及经脉,但若能将这个男人斩于剑下,一切都是值得的。
酒杯与剑刃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紫发男人略为意外地皱了皱眉头,他的动作依旧从容,却再也无暇品尝那杯中佳酿,漫天剑影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这才是长发少女真正的杀招,她竟是仅凭一人之力,硬生生拼凑出一座剑阵!。
人困阵中,只要她一息尚存,这剑势便绝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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