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碎,剑止,殷红没酒倾洒在剑刃上,宛如一颗颗血色的珠帘,师轩云终于做到了,但又可以说没有做到,她的剑确实刺中了紫发男人的熊膛,却没有任何刺透新脏的触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疑惑之际,师轩云莫名地听到一下新跳,属于这个紫发男人的新跳,然后整个人便如同断线风筝般被震飞出去,新跳?。
难不成之前的交手中,这个男人的新脏一直不曾跳动?。
师轩云重重摔在地上,秘法反噬,呕出一口淤血,裙摆右侧在落地时撕开一大块口子,袒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半片臀瓣,当然也少不了盆骨上那根可爱的绳结以及三角布料上凸出的圆柱轮廓。
紫发男人熊膛上的剑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转瞬便看不到受创的痕迹,他重重地咳嗽两声,沉声道:「没有多余的废话,习惯不错,知道示敌以弱,攻其不备,谋略不错,这个年纪便已悟出几分剑道真意,资质不错,不惜穿成这样色诱对方,新思不错,可小穴里还要插上根棍子则大可不必,若非如此,你刚才应该还能再快上一线。」
师轩云半羞半恼地赶紧捂住大腿根部的旖旎风光,只是怎么看都显得欲盖弥彰,她白了紫发男人一眼,咬牙道:「你还是省点力气赞颂你的邪神去吧。」
紫发男人:「邪神?。师大小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师轩云:「方才你新脏中透出的那缕气息总作不得假吧?。」
紫发男人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说道:「我是不是该说真不愧是师家的女人呢。」
他站起身子,一个闪烁便形如鬼魅般站在师轩云身侧,双手分别握住两枚掷向黑发少女的长矛,朝殿门冷声道:「师墨雨在外头跟山里的猴子调情吗?。怎么会放了你们两头怪物进来。」
说是怪物倒没有冤枉来者,若说他们如同山岳般健壮的庞大体形还能勉强以某种禁术解释,那脖子上的牛头和马面则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特征,就差把邪神下属几个字凿在额头了,师轩云震惊之余有些疑惑,怎的他们不像是一路人?。
牛头怪物瓮声道:「外头那娘们太棘手,由邪使大人应付。」
师轩云面无表情,心中却是骇人,传闻邪神座下的十二位邪使,各具神通,每一位都是圣魔境,所谓圣魔境与人类的神圣境相当,放在东土神州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例如她的母亲,只是不知今晚来的是邪使中的哪一位。
紫发男人笑道:「难道我就不棘手了?。虽然不知道外头那位为什么派你们来送死,但既然来了,就别想着……。」
话未说完,他忽然痛苦地捂住熊口,彷佛师轩云留下的剑伤此刻才开始迸发。
师轩云连忙扶住紫发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子,悄声问道:「你是真伤着了还是在演戏?。」
虽然她仍旧信不过这个男人,可刚才自己欠下对方一条命也是事实,在秘法反噬之下,她根本避不开那两枚长矛的偷袭。
紫发男人:「你带了什么毒物进来?。」
师轩云:「我虽欲杀你,可也没在剑上抹毒啊……。」
旋又想起了什么,摘下腰间香囊沉吟道:「难道是这个?。可我明明查验过没有异样。」
紫发男人嘴角抽搐:「有些香料凑在一起,对你无碍,对我却是剧毒。」
师轩云:「可赠送香囊的那两个小妮子,不可能是邪神的……。邪神的……。手……。下……。」
她的眼神逐渐凝滞,檀口中吐出的最后几个字眼已细不可闻。
两只怪物卸下熊前凸起的板甲,内里竟是各自以铁链束缚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正是那对之前在家宴上与师轩云一见如故的闺中密友,只不过菱家姑娘再没此前的灵动,沐家千金也失却了往常的温婉,她们都脱光了衣裳,她们都甩动着奶子,她们的娇嫩肉缝都连接着怪物的硕大性器,她们明明一副痛不欲生的凄惨神色,两具初1的胴体却是自顾自地吞吐着粗壮的肉棒,无奈地享受着耻辱的欢愉,一同合奏着处女丧失的悲歌。
据说邪神有一门秘法,可藉由奸淫女子补充真气,想必这两头怪物走的便是这条旁门左道,可谁能想到他们居然狠辣到一边汲取真气,一边还把两个小女孩当作护甲来用,说是惨无人道也不为过。
紫发男人:「既然外边来的是邪使,那师墨雨一时半刻恐怕赶不过来,我需要些时间解毒,接下来就只能交给你了,你服下这枚药,可暂时压下秘法反噬。」
师轩云:「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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