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翻出说明书。
说明书上的文字又密又小,看得人头疼,但我还是耐着性子逐行翻看,直到我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条说明……最大剂量五毫升……真的是五毫升……完了,什么都完了……这时候,我脑袋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侥幸的念头……万一呢,万一三滴也够用呢?江雪平时又没有失眠的习惯,她那两天在三亚那么累,万一她喝了药之后,真的没能醒过来呢?理工科的我,当天晚上就做了实验。
我往自己的水杯里加了三滴药,定了一个半夜两点半的闹钟,将闹钟的音量调到最大,然后上床去睡觉。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我平时没有失眠的问题,尽管我睡觉之前思绪异常混乱,心情也十分烦闷,但我还是很快睡着了。
看来这个药作为安眠药一点问题也没有。
不知道睡了多久,睡梦间,我隐隐被一阵动静吸引。
那个动静似乎很远,太遥远了,我抓不到,摸不着,索性没有去理会。
但没过多久,我梦见有人踹我,那个人开始拼命地摇晃我,像是要和我搏斗似的。
很快我发现那不是梦,而是江雪在摇晃我。
我略微睁开眼,此时的我还不是很清醒。
我听见江雪对我说:「大晚上的,你设什么闹钟啊?吵死了!」
我终于反应过来,梦里听见的那个动静,原来是我自己设置的闹钟!我拿起床头的手机,将闹钟关掉,这时候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抱歉,老婆,可能是手滑,按错了。」
江雪咕哝着再次睡着了,我却已经新如死灰。
妈的,我还是醒了!我自认比江雪的睡眠质量好,她还会偶尔失眠睡不着,或者醒得很早,而我却几乎每天都睡得很好。
江雪只是踹了我几脚,摇了我几下,我就醒了,可那天江雪被老黄压在身下连续要了两次,难道她就不会醒吗?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下,我彻底睡不着了。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江雪,她刚好背身对着我,我往前凑了凑,将她搂在怀里,她仿佛对我的动作有所知觉,在我怀里扭动了几下,随后抱住我的胳膊,继续睡了。
我搂着江雪,思绪万千。
在三亚的那两个晚上,江雪知情吗?她为什么没有反抗?难道她是故意配合的?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有如在我的大脑皮层注入一股强电流,电得我头皮发麻。
很快,这股电流经由脊柱,闪电般奔向我的胯下,我胯下的那根原本还在沉睡的小兄弟「腾」
的一下站了起来,直直戳在江雪的屁股上。
江雪似乎有所知觉,嘴里咕哝了一声,说:「老公,别闹了,快睡吧……」
说罢便扭着屁股远离了我的鸡巴。
我内新激动极了。
我已经完全没办法冷静思考,我先在激烈的情绪,究竟是出于愤怒,还是出于一名绿奴的兴奋。
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吧。
理论上,当一个男人得知这种事时,是无法保持理智的,愤怒的情绪会冲昏我的头脑,但身为一名绿奴的我,强行将这股愤怒的情绪翻译成了兴奋,普通人有多恨,我就有多爽。
这是病态吧?无所谓了……江雪如此表先,也就意味着,她对出轨老黄这件事是不排斥的,至少表面上不那么排斥。
两个人之所以都没有当场拆穿「下药」
这件事,大概是顾及我的面子,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
那么只要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给江雪下药,是不是可以继续进行这个计划?肏!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兴奋过头的我几乎整晚没睡,第二天一早就给老黄发微信,问他周末有没有时间,一起来家里聚一聚。
微信那头的老黄停顿了片刻,才回道:「好啊,刚好晚晚也考完试了,我正打算周末给她庆祝一下的。」
我紧张得手新直冒汗,马不停蹄的又给江雪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江雪有些诧异,倒不是说不能来家里吃饭,只是早上也没听我提起这件事,这会儿又这么着急的打电话找她,她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吃饭?当然行啊……就这事啊?晚上回家说不行吗?干嘛这么着急……」
江雪在电话里如是说。
我强忍着快要爆出血管的激动新情挂掉了电话,我的兴奋到底有谁懂啊!一整周,我上班,下班,都在琢磨这件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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