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时也是。
甚至,这一周我都没新情跟江雪做爱,就是为了让精囊囤积余量,准备迎接周末的饕餮盛宴。
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一想到这件事就兴奋得不行,鸡巴翘得老高,江雪发先后有意帮我,都被我无情拒绝了。
想必这一周以来,江雪的体内也积压了不少性欲吧?终于,到了周六。
我跟江雪一大早去超市采购食材,打算在家里吃烧烤。
人还没回来,便接到老黄打来的电话。
「喂,老吕啊……晚晚发烧了,我们今天就不过去了吧,对不住啊……」
我新里咯噔一下,仿佛期盼了一整周的游乐园因为下雨不开放的那种烦闷的新情。
我问:「烧得厉害不?去医院了吗?」
老黄说:「没事……烧已经退下来了,在她奶奶家呢……」
我听老黄说话时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便一个人躲开江雪,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继续听电话。
我说:「老黄,到底咋回事?不是说好了今天过来吃饭的吗?」
老黄说:「不是说了嘛,晚晚发烧了,在奶奶家呢,就我一个人,过去干嘛?」
我四下看了看,确认江雪没注意我这里之后,压低了声音说:「晚晚不是退烧了吗,你有什么不能来的?待会儿我买两打啤酒,咱们哥俩晚上正好喝几杯……我连烧烤的肉都买好了!还有你最爱吃的生蚝!」
果然,听到生蚝,电话那头的老黄咽了口口水。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最终还是拒绝了。
「还是算了吧,老吕,咱们下次再约……」
我急了,说:「别跟我说什么下次,我叫你来干嘛你会不知道吗?都一个多月了,你难道就不想?」
老黄突然抬高了声音,说:「老吕!你瞎说什么呢!三亚的事不是都结束了吗?」
我也是真急了,怒道:「谁他妈的跟你说结束了?我先在告诉你,老子憋得厉害,你要是不来,我他妈先在就去论坛上找别人,你信不信?」
老黄果然怂了。
他沉默了大概有三十秒,最后说:「那行,我来……不过你得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算是拿准了他的命门,不要脸的说:「滚吧你,是不是最后一次老子说了算,你到底来不来?」
「来,来……」
我挂掉电话,突然觉得有些荒唐。
我拿自己老婆的清白去威胁别的男人,这听上去还不够荒唐吗?更荒唐的是,我竟然威胁成功了,这找谁说理去?我重新回到江雪身边,她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说:「老黄打电话来说晚晚来不了了,她前两天有点发烧,去她奶奶家了。」
江雪身子一顿,有些不悦的说:「那他不在家好好陪晚晚,还来吃什么饭?」
我一摊手,无耻的说:「老黄听说我买了啤酒和生蚝,屁颠屁颠的吵着要来,我能咋办?」
江雪眉头微微皱起,说:「这个老黄,太不像话了!」
我见江雪的脸上因为愠怒有些微微泛红,联想到我那天晚上的发现,不由得浮想联翩。
江雪此时在想什么呢?会不会是想到晚上马上就要被老黄压在身子底下操弄感到兴奋和动情了呢?我故意让江雪走在我的前面,盯着她穿着紧身牛仔裤的浑圆的屁股猛瞧,她夹在屁股中间的蜜穴,这会儿是不是已经激动得流水了呢?她走路时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屁股一扭一扭的,仿佛刚好印证了我的猜想。
我在心里肆无忌惮的意淫着自己的老婆,脑袋里满是在三亚的那两天,江雪被老黄按在胯下疯狂操弄的情形。
江雪湿没湿我不知道,但我已经硬了。
结账的时候,我还拿着那盒生蚝啧啧称赞:「老婆,你看这生蚝,多肥美!」
江雪的眼睛像刀子似的剜了我一眼,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痛得龇牙咧嘴,心里却乐开了花。
晚上,老黄如约而至,给我们俩带了一瓶红酒随礼。
卡式炉点起火,烧烤盘支起来,上好的和牛和鲜嫩肥美的生蚝在铁板上滋滋作响。
美味当前,我们三人却各怀心事,看似和气融融的聊着天,但其实能感觉得出来,大家的心思都没在吃饭上。
我将老黄带来的红酒打开,给江雪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和老黄倒上啤酒,酒过三巡,吃饭的气氛才逐渐热络起来。
红酒只有江雪一个人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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