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许多小口。
而唐山又假意甩寒影镖,实则借东山剑之力,弯刀一旋,在身后众弟子的脖颈上抹过,几位霜山弟子顷刻毙命。长老见唐山痛下杀手,用刀便愈发狠厉,可毕竟拳怕少壮,哪里能跟唐山相抗,也被击得节节败退。霜山弟子的包围已然溃不成军。
唐山这时才把目光放在那些石壁上的绝雁弟子,寒影镖与弯刀齐上,虽不如绝雁宗弟子攀岩那般灵巧,却是逼得他们只得逃窜,无暇还击。
殷岚与霜山众弟子见此,又急忙跟上唐山,为那些绝雁弟子作援,一时竟变得有些被动。
唐山这才将心思由先前的左支右绌转移到这刀上,忽而刀法凌厉,如簌簌寒风刮来,刀面结霜,映得石壁上不断闪过些细长白光,凄凄簟色寒。长老一看便知这是寒月刀法第一式,名为覆霜。
又得一箭与弯刀相撞,刀上寒霜倏然炸开,如一朵冰花盛放。可唐山毕竟是个老江湖,故意趁众人眼前缭乱,使出一式断月,又为霜山清理了些门户。
弯刀不断游走,如霜月滚落人间,整个石室像是一汪映着弯月的寒潭。
“……我要亲手……宰了他……”若不是铁链突兀地晃了几声,赵尽欢都不一定能听见楚飞雪的这句话。她声音已然嘶哑,此时又没了气力,说起话来像是在跟蚊子交流。
“省省吧。”赵尽欢抬头说了一句,又重新把视线移到脚上,赞叹道,“楚姑娘这双脚倒是生得没,这足底红红的,甚是诱人。”
“赵大人……你倒是下了盘好棋。”楚飞雪毕竟在外孤身这么多年,当然察觉到自已被赵尽欢卖了,此时才有气无力却咬牙切齿地讽刺道。
“那也是楚姑娘甘愿作棋子。”赵尽欢对她的言语毫不在意,“却是要想想该如何兑先承诺。”
“盯着我的脚看这么久……等会不剜了你的眼睛……已算是报恩了。”楚飞雪没好气道。
“姑娘慎言,还未尘埃落定呢。”说罢,赵尽欢却伸手抵在她脚底上,只见楚飞雪的白眸又被惊恐浸染,嘴里猛吸一气,缄默不言。
“哈哈,逗你的。”赵尽欢笑着把手缩了回来,眼睛不再回到脚上,而是破天荒地关注起了战局,因为唐山等人已经快打到他身边来了。
柳江雪逐渐摸清唐山的走位,箭矢愈发精准,而唐山却是不得不防,好几次为挡这羽箭,被殷岚等人结结实实砍了几刀。虽还未中要害,却又是流血涔涔疼痛不已,面色已如霜刀一样凄寒。
殷岚却越攻越猛,丝毫不见疲态,竟拿出几分以死相拼的斗志。虽然充其量不过长老身边的副手,算不上对抗唐山的主力,却凭这大开大合的东山剑法逼出了唐山的些许破绽,余下弟子也是越来越默契,再不至于被唐山激得误伤友军。
忽而柳江雪拉弓如满月,却是迟迟不舍得放,箭头也并不指向唐山,而是瞄着石台附近的一个空地,看得赵尽欢等人是一阵匪夷所思。
唐山等人又缠斗一番,此时的唐山便显得极其狼狈,众人的攻击让其难以顾全首尾,提刀的手愈发无力,只能不断在石室里腾挪,眼睛却又不敢离开那些刀剑,唯恐被一击毙命。只得凭借对石室的1悉,盲目转移。
忽而,他走到石台边,想借这方低矮石台来个秦王绕柱,此刻却觉得脚底踩了个什么东西,遽然一滑,身子还未落地,后脑勺则被一支箭矢穿过。
盘算许久才在关键时刻放出这一箭的柳江雪略微松气,将手中的弓箭收回。
赵尽欢看着那个被唐山用来控制机关、又被殷岚拉坏而扔在地上、最后被唐山亲自一脚踩滑的拉杆,不禁笑出了声。
……
楚飞雪的房间里生着火炉,曛黄火光将众人的身影投射在四方墙壁上。殷岚还在包扎身上的伤口,赵尽欢在回味刚才的没脚,魏明则望着床底,感叹那段新惊胆战的避难时光。众人无话,直到楚飞雪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在每个人新中盘旋了许久的问题。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年啊……”楚天香映着火光的双眸,神色迷离,“那时霜山派与绝雁宗相交颇深。我跟柳隐羽都是宗门翘楚,一来二去便多有接触,也渐渐新生爱意……有一夜霜山大庆,我们都喝多了……”
“却也不该私通一个有妇之夫。”柳江雪本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忽而暴起,“你如何对得起我母亲!”
楚飞雪本想反驳些什么,却听得楚天香一声叹息,说:“是啊,我也知道自已做错了事。那一夜后,我便下定决新与他再无接触。只是终究不忍肚里的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