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最终还是诞下一女,取名飞雪,随我姓。”
“娘……”楚飞雪极力憋着眼泪,却在火光下闪着暖光。
“却又与我宗门秘宝有何关联?”柳江雪克制住情绪,发问道,却也不想看着这母女二人。
“因为秘宝是你母亲亲自流落出去的。”楚天香闭目道,“那是唐山告的密,本想借机骗得秘宝,谁知当她知道以后便将秘宝故意流落到江湖,而柳隐羽却也不顾一切地去寻找,最终……还是找上了我。”
……
“你为何还来见我?我已说过不想与你再有瓜葛。”楚天香冷清道,“柳宗主请回吧。”她急忙想趁自已还未新软,要把门按上,却被柳隐羽阻止。
“天香……”门外的柳隐羽说,“我实在找不到帮手,这才来求你相助。她为了报复我,刻意将绝雁三大秘宝偷了出去,我在外寻找一年也不过堪堪得了些线索……”
“另寻高明吧。”楚天香打断道,“你分明朋友众多,哪里需得我来帮忙。”
“可我不想让他人知晓此事。”柳隐羽苦涩道,“若秘宝流落在外,我一新想要振兴的绝雁宗便会一落千丈,我……怎能忍新看到这般局面。”
“做不到,请回吧。”楚天香重重把门拍上,“不送。”
“三日,我在霜山脚下的石碑旁等你。”柳隐羽放出最后一句话,便倏然离开。
……
“可我终究是新软了。”火光里的楚天香理着自已的发丝,对众人说道,“本想着不过是凭借自已曾经闯江湖的经历,再帮他最后一次,谁知……”
柳江雪微微瞟过,目光与她相接,忽而猜测到了接下来的事情,眼神满是悲伤与愤慨。
……
“想不到这《千山绝雁》真在那里。”柳隐羽甩下一本泛黄的古籍,坐在楚天香客栈房间内的桌上,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明因寺门前的菩提树下?”楚天香卧在软榻上,远远看着这卷秘籍,问道,“有何含义吗?”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那时她心灰意冷想要出家,明因寺却不收尼姑,她便一个人坐在菩提树下发呆,直到被路过的我看见……”柳隐羽的目光泛起些许怀念,旋即又被嘴角的苦涩掩盖,“她现在一定恨透了我吧,还恶狠狠地对我说‘绝雁大业?我毁给你看。’果真……物是人非呐。”
楚天香略微侧身,眼神飘忽,似是被那些往事勾起愧疚,而后又问道:“看来秘宝就在你昨晚说的那几个地方,一个个去找便是了。”
“我没想到真会是这些地方……”柳隐羽摇着茶杯,看着自己在碧绿茶水间的倒影,苦笑道。忽而一惊,茶杯里的水晃出些许,他向窗外大喝一声:“谁!”
回应他的,首先是一堆暗镖,不止是他,便是楚天香也没反应过来,两人身上都挨了几镖,却是不深。
“奸夫淫妇,还怕教人看见不成?”唐山提刀从窗外翻进,却见他的刀并非霜山派弯刀,更像是路边随手买的一把。而方才的那些暗镖,形制也与寒影镖不同。
“你竟一直跟着我们?”柳隐羽双眼微眯,发问道,同时将扎中自己的暗镖拔出,乜见箭头漆黑,似是淬了药。
“你们一路倒是隐秘。若非被附近的祁国谍子发现,我或许还真无可趁之机。”唐山缓缓向前,拔出手中的刀。
“祁国?你……你竟通敌!”楚天香惊道。
“怎么?”唐山微一挑眉,“两个不伦不类之人竟还想谴责我不忠不义?好生可笑。”
“天香,带着秘籍快走。”柳隐羽感受到了身体的逐渐瘫软,似是暗镖上的迷药功效,更意识到唐山换刀换镖,明显是要杀人灭口,便急忙将《千山绝雁》甩了过去,自己则抓起身旁的长弓。
“可你怎是他的对手?”楚天香接过秘籍,却反手拿起身旁的弯刀。
“若不快走,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走啊!”柳隐羽的长弓已经与唐山的刀相接,所幸唐山为了不留痕迹,换了一把并不趁手的刀,柳隐羽还尚有一拼之力,却在此时微微回头道:“那一夜……是我在你酒里下了药。是我对不起你……”
楚天香嘴唇翁动,望着他的背影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连她自己也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情绪,只得应约带着秘籍逃了出去。
……
“之后还是被抓到了?”赵尽欢冷不零丁问道。
“是……我在逃亡途中已将秘籍安顿好,故而没被他发现。”楚天香叹息道,“之后我才确定他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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