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虽在江南一带活动,可我要去找到他们还得费一番力气,更何况我的行踪,你们这些宗门再清楚不过。”
“赵楼主当然不用自己去,自己去也没有什么作用。可欲仙楼的谍子却是无处不在,只听赵楼主一声令下……”明永法又端起茶杯,将杯盖在杯身一磕,一声脆响如禅寺钟鸣,悠悠回荡,仿佛涵盖了许多人的生死。
明永法抿口茶,又继续说:“至于为什么?赵楼主此行只为收编宗门,若他们不愿归顺……或者赵楼主仅凭一己好恶,就断绝了他们归顺的可能,那么他们也就只能去死了。”
他越说越激动:“他们虽名震江湖,却终归只是些小势力,人微言轻。那我玉心阁,便要替他们问问,赵楼主为什么要痛下杀手!”
茶杯碎了,茶水溅了一地。
赵尽欢一直在笑,越来越大声,缓了许久才开口道:“若依阁主所言,我应该把天泉剑阁、青羊观这些地方一并屠尽,怎会只针对一个少主,一个女道?”
“或许是没这本事。或许是一种威慑。”明永法语气又变得冷峻,语速极快,不容辩驳。
“这么说来,我是非杀不可了?”
“是非你不可。”明永法用指节敲了敲桌子,殿门顿开,一群玉心阁弟子进来将赵尽欢等人围住。他们没带兵刃,但以玉心阁的武功而言,手上的丝套便是最好的兵刃。
反观赵尽欢等人,楚飞雪没带霜月弯刀,柳江雪也没有背着弓箭,更别提还有俩不会武功的人。
邓歆连忙起身摆手制止,又对阁主说:“难道杀人这么大的事,全靠阁主您的臆断吗?”
明永法不紧不慢道:“我把他擒住就是为了找证据。也好教那些谍子们不敢继续行动。”
“可……可您让我请赵楼主来,就只是为了抓他?这哪有半点道理?”邓歆急得把那双丝靴跺了无数次,转身对赵尽欢说,“赵楼主,你快解释解释呐!”
赵尽欢此时反而平静地靠在椅子上,说:“明阁主比我自已都清楚我有多冤枉,想抓我赵尽欢的人多了去了,像阁主这般罗织一堆罪名的,倒还是头一个。”
邓歆瞪大双眼转向明永法,可后者只是把眼睛眯得更小,而后挥手示意弟子行动。
“抓你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把我们搭上。”柳江雪没好气地站起身,想要凭绝雁宗的拳脚功夫搏上一博。可绝雁宗的拳脚功夫只供攀爬之用,哪里能用来打架,只十个回合就被拿下。
楚飞雪借此机会把椅腿掰下一截,向身旁的弟子砍去,可那弟子仅用戴着丝套的手掌一劈,椅腿就化为碎屑。
赵尽欢不管这些,仍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束手就擒。几双黑色的丝套向他抓来,可这时一道黑影扫过,竟将那几双手通通挡去。
赵尽欢慵懒的神情也被扫去,他定睛一看,挡在自已身前的正是那粗布衣裳的剑客,只见他一把古朴黑剑,并不出鞘,或者说剑身本就无锋,挥砍之下竟有万夫莫敌之势。
明永法看到那把黑剑,眼角抽动起来,忙大喊道:“赵尽欢闹事,武阁速速来援!”说罢,连他自已也戴上手套,向那剑客抓去。
明永法体态略显臃肿,动作却是极快,可那柄古朴黑剑则是更快,没有人能看清它的轨迹,也不知是从哪个方位向自已刺来,明永法也仅靠自已的经验胡乱防守一通,才勉力一战。
邓歆见殿内的人越来越多,急忙跑到赵尽欢身边说:“赵楼主快走吧。”说罢,她竟开始护送赵尽欢出殿。
“邓姑娘何至于此?”赵尽欢问道。
“你们是我拉来的。阁主犯糊涂了,我不能。”邓歆一面拦着那些弟子,一面带赵尽欢向前突围。
便在这时,人群中传出一声惊呼。原来是苗蓁蓁被明永法给擒了去,赵尽欢本能地往回走,企图施救,可自已越回头越是添乱。
来支援的弟子愈来愈多,不少人从窗户翻进,大殿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剑客来到赵尽欢身边,携着他的胳膊往殿外钻,吩咐道:“快,不然我们都得留在这儿。”
苗蓁蓁慌乱地扭动身子,但随便一个弟子都能将她按住,她眼眶微红,对接近殿门的赵尽欢等人大喊道:“快走!”
……
邓歆将赵尽欢等人送出大殿之后便不再前进,由剑客一路护送出玉新阁,好在包围赵尽欢的行动属于机密,即便后来事态严重,也仅是武阁有所动静。因而一旦从殿里逃出,就没有围堵,只剩追捕了。
众人上了马车一路飞驰,待进了一座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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