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飞快将车上的银两和衣物等收好,拐进一处小巷,再随意去买了辆马车,来了出金蝉脱壳。这才彻底甩掉玉新阁的追兵。
“蓁蓁她……”楚飞雪开口道。
“放新。玉新阁的目标是我,那就不敢随便动她,也没必要动她。”赵尽欢在殿内就明白这点,可眼睁睁看着她被抓去,又怎会真的放新?
谁能想到玉新阁之邀竟成了龙潭虎穴,更没想到竟在他头上扣了这么大的罪名,若是流传开来,想杀他的就不止玉新阁一家了。
不过好在他们逃出来了,还大有可为。
至少苗蓁蓁伪装成自已的模样,去胡吃海塞欠下的债,是不必再追究了。
他从诸多纷杂的情绪中冷静下来,梳理着刚才的一切,他这才再次注意到身前正在赶车的年轻剑客,问道:“多谢兄台相助,还未请教名姓。”
“我啊?”剑客说,“我叫钱一孤。”
楚柳二人微微坐直了身体,而赵尽欢啧啧两声,说:“这名字实在不好听。就没点什么绰号吗?江湖上总是有各种好听的绰号的。”
“有的,他们给我起过一个,叫……”钱一孤顿了顿,“剑神。”
……
“诶诶,赵楼主,别走嘛,等等。”钱一孤靠着自身的轻功一直跟在赵尽欢的马车后面,而赵尽欢却一刻不停地赶车。
钱一孤越发不解道:“赵楼主,你甩下我又是为什么?”
“你说你是剑神?”赵尽欢蔑了一眼。
“他确实是剑神,无锋黑剑,不会错。”楚飞雪在车厢内默默答道。
“堂堂剑神,跟了我好几天,还帮了我?你要么蠢得可怕,要么所图过大,无论哪种我都不敢接。”
钱一孤一脸正色道:“我确实有事拜托赵楼主。”
赵尽欢并不搭话,于是钱一孤只得自已说道:“我想借赵楼主闻名。”
赵尽欢陡然停下马车,眉头皱得沟壑纵横,眼神迷离地望着钱一孤,道:“年纪轻轻就被叫剑神,江湖上无人不知,这还不够出名?”
“不够。”钱一孤纵身一跃,来到马车车顶,“你想想看,江湖上可有流传关于我的事迹?”
“那可多了,比如……”赵尽欢愣住了,忙掀开车帘,向楚飞雪投以求助的眼神,而楚飞雪也只摇了摇头。
是啊,反观那位剑仙陆青溟,不仅有段缠绵悱恻的悲剧爱情,还近乎凭一己之力打散阴阳门。而身为剑神的钱一孤,却什么也没有。
赵尽欢不禁疑惑道:“那你是凭什么被封剑神的?”
“我也不太清楚……一开始是有人起哄这样叫,有人不服就来找我打架,打不过我,于是也这么叫,更多的人不服,打不过我,更多人这么叫……然后就,就这样了。”钱一孤像说顺口溜一样把这段话吐出来,让赵尽欢脸上的疑云愈发沉重。
说他厉害吧,他又没做什么大事;说他不厉害,他又从无败绩。究竟是名副其实还是名不副实,甚至实不副名?
赵尽欢从思绪的泥潭中脱身,说道:“那我教你一个方法,但你可别真的去做——只要现在杀了我,就一定能被广为传颂。”
赵尽欢见这位剑神不停打量着手中的黑剑,仿佛随时就会劈到他脑门上,他不免有些发毛,然而剑神又把黑剑放下,说:“不行。你算不上坏人,我不能杀。”
想不到他还真的思量了一番。赵尽欢长吁一声,问:“那你为什么又要帮我?”
钱一孤突然来了劲,仍是一脸正色,却仿佛有团烈焰在脸颊下燃烧,其火光从眼睛透出来。他忙坐到赵尽欢身边,侃侃而谈:“我算过了,凭你们现在的本领,根本制服不了江湖,哪怕加上我,也不大可能。所以我觉得帮助你,是最为艰难的事情,若能把此事做成,就一定能有大成就。”
若在玉心阁事发之前,赵尽欢一定会觉得剑神小觑了自己,可刚刚若没有剑神突然搭救,他就只能被绑在玉心阁,听阁主怎么编造罪证了。
不对,剑神帮自己就为了出名?
赵尽欢疑惑地盯着钱一孤,又扭头看向楚柳二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钱一孤。车厢内的两位女子不可置否,只默默点了点头。
赵尽欢见他剑眉星目,鼻骨高耸,棱角分明,本来一脸正气的模样,此时却满身傻气,傻得可怕。
“所以你想不出比帮助我更难的事情了?”赵尽欢问道。
“我想是的。”钱一孤说,“我曾经去天泉剑阁想要踢馆,却恰好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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