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个误会,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在和郝家沟有任何联系。」
李萱诗连忙安抚道「是个误会,颖颖,以前我们都错了,妈妈怎么可能还让你和郝家沟有联系。」
随着李萱诗的安抚,白颖的情绪逐渐平稳「那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这不是京京出狱了,我想问问你,他和你联系了没有」
「没有」
听到李萱诗的询问,白颖心里有点惊讶,她知道李萱诗去接左京出狱了,而且去之前还和她联系了询问是否一起去接左京,但是她当时害怕见到左京就没有同意,白颖不明白李萱诗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按道理来说左京应该和李萱诗在一起,既然在一起李萱诗为什么不知道左京有没有和自己联系,或者为什么不直接询问左京,难道是老公觉得抹不开面子,让李萱诗来试探自己的态度,白颖心中一阵窃喜,老公还是想着我的,还是爱着我,在乎我的,完全没有考虑过是不是李萱诗已经联系不到左京了,因为在所有人固有认知中,左京离不开,也不会离开李萱诗,白颖带着一点兴奋,神经质的语气问道「萱诗妈妈,是老公让你给我打电话的对吗?老公还是放不下我,不舍得我对么?」
李萱诗听到白颖又称呼自己为萱诗妈妈,还带着愉悦心情的语气,李萱诗这一次没有在选择欺骗白颖,这种欺骗也没有任何意义「颖颖,并不是这样的」
满怀期待的白颖听到李萱诗的回复,心情再一次低落,失去了说话的兴趣,躺在床上,双眼看着天花板发呆,久久没有听到白颖的回复,李萱诗主动挑开了话题「颖颖,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双眼发呆并没有思考的白颖随口回到道「就是你和京京的事情」
听到李萱诗提到了左京,白颖那双空洞的眼睛才有了一丝光「萱诗妈妈,你和老公在一起对吗?你能帮我劝劝老公么,老公最听你的了,我不想离开他,也不能离开他,」
听到白颖询问自己是否和左京在一起,还想让自己为她求情,李萱诗知道到了摊牌的时候,并把左京出狱到和自己断绝关系和提出两个要求都和白颖说了,随着李萱诗的坦白,白颖那本来还有一丝光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空洞,绝望,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游离,彷佛她的灵魂已经飘离了她的身体,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光彩,没有了期待,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全身无力,就连小小的手机都没有力气拿起,任由它从手中滑落摔在床上,她的眼圈已经泛红,包含着满腔的悲伤,那一双以前充满了欢笑和期待的眼睛,现在却充满了深深的绝望,目光呆滞的看着手机,彷佛想从那冰冷的电子设备中寻找出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不相信这一切的答案。
白颖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体被无边的绝望淹没,就如同沉入了深深的海底,感觉周围的世界在缓缓旋转,色彩和声音都被抽离,只剩下了一片黑暗,她闭上眼睛,不是因为困倦,而是因为不想面对这无边的暗,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她的脸庞映在枕头上,轮廓在黑暗中模煳不清,她想哭,她需要哭,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眼泪却始终无法落下,她感到窒息,那些话语就像一坐大山,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在这一刻,她感到了孤独,感到了失落,绝望,她像是被困在一个无边的黑洞里,无法逃脱,她静静地趴在床上,任由黑暗降临,将她完全吞噬,在这个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无尽的黑暗,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老公连李萱诗都不要了,更不会要我了,不会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李萱诗久久没有听到白颖的回音,暗自嘲讽,贱货,现在知道后悔了,你当初不是玩的很开心么,郝爸爸郝爸爸的叫着,还争风吃醋,如果不是因为白行建,我早就让京京和你离婚了,你这样的骚货,怎么配的上我的儿子,可以嘴里还是用温柔的语气安慰到「颖颖,你没事吧。」
白颖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对李萱诗虚假的关心,不管不问,她在这一刻把自己封闭了起来,独自面对着自己的孤独和绝望,她的心灵已经变得枯萎,失去了生机和活力,白颖长时间的沉默,让李萱诗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安「颖颖,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别吓唬妈妈啊」
语气是那么焦急,白颖心如死灰的躺在床上听着李萱诗在电话里面的呼喊,她多么希望电话那边是左京的声音,多希望那些关心来自左京,但是不可能了,这一刻她只想用结束生命来洗脱身上的肮脏,洗干净身上的罪孽,但是自杀能洗干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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