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算死亡了自己的身体,灵魂还是那么肮脏,世界上最干净的是什么那?这时,白颖的脑海中晃过一个画面,那是看过的港片,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在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房子里面翩翩起舞的画面,对了是火焰,这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在它的烧灼下,一切的罪恶和肮脏都会被摧毁,它不藏污纳后,不残留痕迹,只剩下最真实的本质,自己的罪恶,自己的肮脏,一定可以在这燃烧的烈火中洗刷干净,自己可以在这火焰中获得救赎,找到曾经的自己,当火焰熄灭时,留下的只有清新的空气和干净的自己。
「李萱诗,帮我转告老公,我对不起他,我爱他,今生碰见我,是他的不幸,希望来生可以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李萱诗听到白颖那没有起伏,冷淡,毫无感情的语气,就如心如死灰让人感觉无法靠近,李萱诗从白颖的话中听出了毫无希望,毫无生气,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已经枯竭,对人生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李萱诗害怕了,她没有想到白颖的反应会那么强烈,那么绝望,李萱诗不知道是,这一年来,白颖每天都生活在压力之下,每天都在忏悔,每天都活在煎熬中,每天都在反思自己的过错,每天还抱有一点希望,在听到左京的连李萱诗都选择断绝关系,自己就更不用说了,在这一刻,白颖就如同一只被压紧的弹簧,爆发了。
「颖颖,你想干什么,你别吓唬妈妈,你别做傻事啊」
以死明志的白颖并没有在乎李萱诗说什么,走到衣柜前,挑出了那套第一次见到左京时候穿的白裙子,脱下睡衣,露出她那雪白如霜的身体,她的身体线条优雅流畅,每一个曲线都如同艺术品一般,她的乳房圆润而丰满,宛如一对完没的珍珠,白颖在试衣镜前看着自已婀娜多姿的身体,并没有感受它的没,只是觉得它肮脏,急需那象征干净的烈火来洗刷,穿上白裙,坐在了化妆台前,许久未见的认真神情回到了她的脸上,1悉的动作,陌生的感觉,她在脸上涂上了薄薄的底妆,涂上了浅浅的腮红,使得肌肤焕发出自然的光彩,当她完成最后一笔妆容,把头发扎成马尾,看着镜子那个如同18岁时候的自已,那年图书馆的自已,第一次碰见左京,就是这身衣服,这样的妆容,还有那高傲的马尾,那天阳光明媚,自已坐在静谧的图书馆中,当自已沉浸在书的世界中时,一个男孩走了过来,对自已说「你好,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自已抬起头,看向那张被阳光透过玻璃照射的脸,男孩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他的笑容是一种宁静而满足的笑,能给人带来无尽的温暖和希望,他的眼神中满是善良和纯真,那一刻,时间彷佛静止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阳光和男孩的呼吸,白颖知道,那一刻,自已便爱上了男孩,白颖看着镜子中的自已默默的说道「再见了,图书馆的男孩,再见了,在小石桥向我表白的小男人,再见了,那个一直爱我,照顾我的男人」
电话那头的李萱诗听到白颖所说的话更加着急,说着什么别做傻事之类的话,白颖没有在乎李萱诗说什么,迈着坚定脚步向厨房走去,「白颖,你说话啊,你要干什么,你想想你还有孩子,你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孩子怎么办?」
也许是感觉安抚已经起不了作用,惊恐害怕的李萱诗第一次直呼了白颖的大名,当白颖听到孩子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想起了左静,那是自已和左京爱情的结晶,还有左翔,就算自已在厌恶他,但他也是自已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可是自已真的还配当他们的母亲么,自已还能胜任母亲这个角色么,他们长大了如果知道了自已的母亲是一个淫贱的人会怎么看自已的母亲,自已会不会是他们人生中的耻辱,「李萱诗,孩子在XXX学校,我等会和学校的老师联系,把你电话给她,孩子也是你的孙子,麻烦你把静静送回北京,交给我的父母,翔翔,哎,你就留在郝家沟照顾吧。」
当李萱诗听到白颖连孩子都放弃了,感觉一道冷风从地狱之门吹来,刺透了她的新,她的新跳如被激怒的鼓点,疾速敲打在新头,她的双眼,折射出内新深处的恐惧和无助,李萱诗这一下真的手足无措了,新里的慌乱彷佛一团乱麻,无法清理,怎么办,报警不说来不来得及,报警了白家就知道了,也许京京可以劝说白颖冷静下来,问题是先在自已也联系不到他啊,对了京京,虽然不知道在用左京会不会刺激到白颖,但是先在的李萱诗别无选择了,李萱诗从惊慌失措转变成了愤怒对着电话大吼「白颖,你个贱人,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逃避你淫荡的事实?你想过你死了会给京京带来多少麻烦吗?你以为你死了京京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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