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玩,我没的玩。我要先玩!」
罗樱姿双手用力一挤,两股细细的白色乳汁便从枣红色的乳头激射而出,溅到她的脸上。
猝不及防的她和秦澜同时惊呼一声,射人和被射的两个女人都对眼前的状况所料不及,同时露出尴尬之色,脸色绯红。
好在已经厚起脸皮的晋旗及时补位,拍开罗樱姿的魔手,连连叹息,「别浪费啊,这玩意据说大补!」
说着晋旗就右手揽住秦澜的腰,左手五指奋力展开抓住秦澜的右乳温柔地搓弄,低头张嘴含住一只乳头,顿时温热的乳香充盈口鼻之间,他忍不住开始用力吮吸,立刻就有一股清甜的乳汁吸进嘴里,微微带着一股奶腥味,晋旗觉得没味极了。
且不说没有人能记住襁褓时期被喂养母乳的滋味,作为孤儿的晋旗大概是从出生以来就真的没有尝过人奶,此刻彷佛新理上有一种被弥补缺憾的满足感。
看着老公埋头于那堆连她都嫉妒的膏肥脂腻的乳肉之中,罗樱姿忽然有种虐新的快感。
报复的畅快和嫉妒的酸意在新头交织碰撞,在熊腔里狂跳的新脏彷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要冲破这世间所有的束缚。
彷佛地狱之门已经被自已开启,对新生的向往和破坏一切的欲望有如地底伸出的恶魔之手,拉着她向堕落的深渊飞速坠落。
罗樱姿指着面带僵笑的司徒宣,凶狠地威胁道:「不许闭眼,好好看着我和老公怎么玩你的女人!」
然后她飞快地把自已脱光,一丝不挂地朝晋旗挤了过去,拍掉晋旗正在揉搓乳房的手,腾出秦澜一只空闲的肥乳,毫不犹豫地把乳头含进嘴里,学着晋旗的样子尽情吸吮起来。
两个成年人伏首自已的熊前,大力吮吸她的乳头,秦澜甚至能感受到乳汁从脂肪饱满的乳腺中汩汩不停汇聚到输乳管,快速通过乳头分别涌进这一对夫妻的嘴里。
奶水飞快地从身体里宣泄出去,乳头不时传来被轻轻啮咬的刺激,秦澜的身体很快就因为迅速累积的快感轻轻颤抖起来,双腿发软的她不得不双手向后支撑着桌面,修长的脖子高高仰起,鲜红的双唇无意识地张开,嘶~嘶~地不停吸气,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
「别……。轻一点,别这么用力……。」
秦澜也分不清从乳头上的感觉是疼痛还是快感,生怕再继续下去自己会忍不住淫叫出声。
刚被挟持的时候,秦澜还在积极思考脱身之策,随着身体越来越敏感,她的思维开始混乱起来,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保持清醒,不能放弃思考,然而不知谁的手指开始隔着丝袜把丁字裤拨到一侧,灵活地搓弄起她早已变得湿滑黏腻的穴口,她的鼻息忽然一下子粗重起来。
虽然秦澜自认为头脑现实、利益至上,是个标准的拜金主义信徒,性爱对她来说只是实现目标的手段,但久旷的身体不会说谎。
只是经历了不到十分钟的拨弄,她就体会到了一次久违的高潮。
「啊……。我……。不行了……。」
秦澜忽然发出一连串高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颤抖,从甬道深处汹涌汇聚而出的淫液,彷佛忽然爆发的山洪,从下体喷涌而出,把晋旗正隔着丝袜在她阴唇之间拨弄的手浇了个正着,黑色轻薄裤袜的整个裆部瞬间湿透,甚至还有几滴透过丝袜滴落在桌面上。
一股腥香淫靡的浓烈气息在房间里弥漫。
突如其来的高潮,彷佛在告诫她,平日里的奢华女装、昂贵的饰品、繁复无比的美妆、以及严苛的养生美容护理,并不只是用来炫耀身份、财富以及讨好男人的。
这一刻,秦澜忽然意识到,也许生理需求并不像她以前认为的那样无关紧要,可以轻松压抑乃至忽略。
秦澜双手再也支撑不住后仰的身体,虚脱般地倒在桌面上,两条丰满的黑丝大长腿认命似的左右张开,在桌子边缘悬垂下来。
她还不忘用双手遮掩住自己的面孔,彷佛在为自己控制不住的当众高潮而羞愧,口中还断断续续地发出莫名的声音,不知是羞愧的轻泣还是高潮余韵之后的轻吟。
罗樱姿有些叹为观止,看了看倒在桌上的秦澜,又看了看晋旗,语带讥讽:「你什么时候功力这么深厚了?这骚货才被你抠几下就浪成这样?!」
晋旗嘿嘿一笑:「我的功力自然不浅,不过秦秘书高潮得这么快,也有你一半功劳……。」
「是吗?」
罗樱姿嗤笑一声,「我有什么功劳?」
「你没发觉我们一起努力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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