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没能把那两个大奶子吸空吗?」
晋旗咂摸了一下微微发酸的嘴,「估计她正打算给孩子断奶呢,应该积蓄了有一阵子了,还没来得及用吸奶器,结果一下子给咱们疏通了……。啧啧,这玩意就像憋尿,憋的越久,排出来的时候就越爽,听说感觉像射精……。」
罗樱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这你又懂了?感觉你出去这两年骚气了不少啊。」
晋旗继续放飞自我,把被淫液浇湿了的手指抬到鼻子下嗅了嗅,故作猥琐:「话说回来,这些公子哥儿玩的女人都还挺高级,都生过孩子了,这屄里流出来的水闻着不怎么骚气,忽然还有点香?」
罗樱姿一口气在熊口梗住,双手叉腰瞪着他:「那你是嫌我的又骚气又不够香?」
晋旗丝毫不慌,直视着罗樱姿:「你看,又吃醋了吧,这天是没法聊了。以后你还要我去肏他老婆肏他妈的,你觉得受得了?要不还是算了吧,报复的方法多的是,何必一条道走到黑。」
罗樱姿这才反应过来,丈夫故作姿态激起她的醋意,其实是希望她放弃那种以牙还牙式的报复计划,她大概能猜测出晋旗害怕她再受伤害的顾虑。
她沉默片刻,环顾四周。
一侧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的司徒宣,很显然他对晋旗毫无顾忌当面说出的报复计划觉得愤怒,这种愤怒在作为受害者的罗樱姿看来尤其可笑;另一侧是依旧双手掩面躺着喘气的秦澜,罗樱姿敏锐地察觉出她其实正在抑制呼吸,倾听这场对话。
罗樱姿忽然明白过来,晋旗故意当着这两个人谈论这些话,是要表明他对这两人毫无顾忌,说明他有充足的手段和能力处理当下的情况,晋旗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应该顺从自己的心意来做决定,无需顾虑其他。
罗樱姿决定把话挑明了说,她目光炯炯地望向晋旗:「老公,按照现行法律,司徒小狗对我干的事,还有他以前干的那些烂事,够不够死刑?」
「绝对够,光是战时破坏军婚罪,就能让他吃枪子儿,而且所有帮凶最低刑期都不会少于10年。」
晋旗肯定地回答。
一旁的司徒宣表情越发严肃,心中暗自冷笑。
「那我们去投告,他会被抓起来判刑吗?」
罗樱姿目不转睛。
「不会。」
晋旗脸上开始露出奇怪的微笑,像是无奈,又像是欣慰,「因为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有,司徒家也会操控司法系统让一切证据消失。」
司徒宣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原来这两夫妻一点都不傻,人家什么都明白啊。
「除了通过私刑,就真的没有办法伸张正义了吗?」
罗樱姿彷佛在明知故问。
「我不确定……。」
晋旗摸着下巴,彷佛在思考,「如果真的能把事情闹大,或者干脆曝光了,也许你说的这条小狗会被司徒家最终放弃,被关进监狱。但是死刑几乎不可能,因为关乎家族颜面。服刑基本上也是笑话,他真正失去的只是家族给予的资源和权力。」
罗樱姿好笑的追问:「假如我能接受这样的烂结果,那么想要达成这样的结果,难不难?」
晋旗讪笑着摇头:「很难。」
罗樱姿严肃起来:「假如我能接受这样的烂结果,你是不是也能接受?」
晋旗诧异地打量了一下开始反守为攻的老婆,平静地摇头,「我不能接受。」。
「那事情到这里就清楚了不是吗?」
罗樱姿啪啪排了两下手掌,「没什么可争论的了,你老婆我被人强奸了,而你作为丈夫既然有这份能力,哪怕我有点吃醋,总不能不为我和你自己复仇吧?」
「呃……。」
晋旗语塞了几秒钟,随即坦白道,「发起报复是一定的,我只是想提醒你,这种报复方式引起的后果,将会是我们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你应付得来么?」
罗樱姿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晋旗回答得很利索:「绝对没问题!」
「那你还在啰嗦什么?如果你在担心我对今后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我可以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罗樱姿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搜寻,嘴里喋喋不休,「这个人渣随手编个罪名就能把我爸关进监牢,青天白日的就能把我锁在这个房间里折腾几十天,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感觉像生活在一个根本没有任何法律的世界里。最操蛋的是,以往的社会经验告诉我,如果我真傻到跑去什么机构报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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