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讨个公道,结果九成九会像你告诉我的那样……。」
终于罗樱姿看中了一根摆设在橱窗里的木质装饰品,看上去像是一根权杖。
她抄起「权杖」
走到开始预感到不妙的司徒宣身边,回首看了晋旗一眼,神色带着几丝疯狂,眼中含泪地吼道:「是这个世界先来与我为敌的!」
说罢,罗樱姿举起「权杖」
没头没脑地向司徒宣奋力砸下去。
「啊……。救命……。罗老师……。好痛……。,求你……。放过我……。」
司徒宣被砸得连连惨叫,奈何手脚被绑在椅子上躲避不得,很快连人带椅子侧翻在地。
只见他额头上破了好几个口子,血流满面,上唇高高肿起,门牙也被砸掉了一颗,模样无比凄惨狼狈。
晋旗带着几分感慨让到一旁,双手抱熊,安静地看着罗樱姿发泄,他一边注意观察随时准备出手保护,防止妻子因为不专业或者用力过猛造成自己受伤,另一方面一直警戒着周边环境。
他注意到桌面上的秦澜悄悄把头歪向一侧,似乎透过指缝在关注罗樱姿与司徒宣那边的状况。
罗樱姿在连续砸了几十下后不得不停下手来,肾上腺激素渐渐褪去导致她气力不支,她气喘吁吁,心中犹觉得尚未解恨,转到司徒宣侧向的一边,观察司徒宣赤裸的下体,试图找出侮辱过她的那根器官进行攻击。
然而可能因为心里恐惧和身体疼痛,司徒宣的那根话儿萎缩得厉害,躲进浓密的阴毛丛里根本看不见身影,罗樱姿懒得分辨,抬起高跟鞋的尖头就往司徒宣胯下的位置踢了几脚。
恐惧至极的司徒宣奋力挣扎拼命躲避,口中漏风地大喊救命,也许是因为罗樱姿的准头不够,也许是因为她有些力竭,直至好几下之后,司徒宣终于发出一声骤然变高的惨叫,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一直躺在大班桌上装死的秦澜,终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一骨碌爬起身,惊恐地看向晋旗,问:「他这是死了吗?」
稍稍平静下来的罗樱姿随手把「权杖」
扔在地上,懒得理会秦澜,摇摇晃晃地向卫生间走去,进门之前背朝晋旗抬起右臂伸出中指,「老公你接着肏她。」
晋旗好笑得看着秦澜:「你还真的关心他死活?」
秦澜有些畏缩:「怎么说他也是我孩子的父亲……。况且,他如果死了,我也不会好过……。」
晋旗哈哈一笑,走到大班桌旁,一把抓住秦澜的小腿把她拖曳过来:「你怕司徒家会迁怒于你?以后你是我的了,用不着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秦澜闻言心下吃惊,都忘了要不要挣扎:「什么意思?什么我是你的?」
晋旗微笑不语,搂着她的腰身在她身上胡乱揉捏了几把,重点关注了几下那对白得耀眼的巨乳,秦澜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晋旗蹲下身去,双手扶着秦澜的膝头向两侧分开,秦澜犹豫了一下,没有抗拒,顺从地打开丰腴的大腿。
「诶,你到底什么意思嘛?能不能说说清楚?」
秦澜忍着下体的瘙痒,尽量把声音降低,刻意娇声问道。
晋旗在她的丝袜裆部轻易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揪住细得让人揪心的丁字裤用力扯断,在秦澜的惊呼声中把碍事的丁字裤抽出来扔掉,「我好久都没有好好搞过一个女人了,现在别打扰我,我们先来好好享受一次,再来讨论其他问题。」
说罢,双手从秦澜的膝弯下绕到她臀后,抱住她肥美的宽臀,用力搂向自己,顷刻间,这位尚未断奶的巨乳美妇,胯下丝袜破口中的美景,活色生香地呈现在晋旗眼前。
彷佛一朵热气腾腾的红肉大牡丹迎面扑来,刚刚过去的高潮让艳红色的大阴唇充血怒放,绽开的肉逢中嫩红色的小阴唇含苞待放,刚刚被淫液充分浸润过的阴户娇艳欲滴,在晋旗火热的视线下微微轻颤,散发着淫香的肉缝彷佛要自己翕张起来,象征着情欲逐渐高涨的肉核在缝隙的顶端渐渐探出头来,彷佛在期待情人的爱抚。
面对美景,晋旗心潮涌动,鸡儿梆硬,喃喃低语彷佛自言自语:「就算是你付给我的第一笔利息!」
他像是饿了许久的孩子,果断伸出舌头,从诱人肉逢的底部开始舔舐。
他脸部向秦澜胯下拼命挤进,用力张开嘴,奋力伸长舌头,时而努力地在阴唇间来回刮弄,时而绷紧舌尖拼命进攻正源源不断涌出淫液的娇嫩穴口,时而含住肥厚的阴唇轻轻啮咬,时而绷圆了嘴唇罩住整个阴户大力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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