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指责你这样做是为了让我裸体,亲爱的,我只是说大多数年轻好色的男人都会尝试这样的事情。」
「而且很快就会一无所获,可能会被骂,被踢蛋蛋,然后被放逐。确实如此。「我补充道。」
是啊,这很可能是真的,「妈妈同意道。」
但我们不是这样的人。
我们知道。
如果这事传出去,我们根本无法解释清楚。
「」
你这是在说教吗,妈妈?如果是,你可以放心。
「我笑着说,逗得她笑了起来。」
至于酒精,我向你保证,我不是为了让你放松才喝酒的,我和你一样,都是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万万没想到我们会有这样一个周末。
「」
你不会觉得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吧?「她问。」
不,「我摇摇头说。」
即使没有酒,这一切可能还是会发生,但会慢很多,也会很尴尬。
如果没有红酒、啤酒和卡鲁阿酒润滑我的神经,我昨晚绝对不会承认拍了你。
「」
我很高兴你告诉了我,亚伦。
「她微笑着说。」
我知道你是个诚实的年轻人,这一定是个非常可怕的承认。
「我点点头,重温了一下当时的恐惧。」
还好你没生气。
我差点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又是一阵咯咯的笑声。」
我爱你,傻孩子。
「」
我也爱你,妈妈。
「」
那么,轮到我了吗?「她问道,又喝了一口。」
很确定,在你表演完那场撒尿秀之后。
「我点点头说。」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宝贝?「」
真心话。
「」
约会时最奇怪的性爱。
「她说。」
说来听听。
「」
哦,天哪,「我说,陷入了沉思。」
我肯定我的跟你的比起来逊色多了,因为你比我更有经验。
「」
也许没那么多,「她说。」
毕竟,刚开始尝试时的实验性性行为会很奇怪。
「」
好吧,确实如此。
「我承认。」
让我想想。
「」
如果你非要想的话,至少有几个好故事值得一笑或畏缩。
「妈妈指出,用她的脚抚摸着我的脚。」
嗯……我认识一个只约会过一次的女孩,她喜欢被人在膝弯处干。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让她很爽。
那感觉有点怪。
「」
你至少射精了吗?「妈妈笑着问。」
是的,「我耸耸肩点点头。」
不过,一开始我不得不一直给她那该死的膝盖后面涂润滑油。
不过一旦她进入状态,就没必要了,因为她有点胖,而且膝盖出汗是很正常的事。
「妈妈现在在窃笑。」
真恶心,汗液润滑剂是最后的手段,宝贝。
「」
阿门,「我说,举起酒杯向她致敬。我完全同意。」
你的另一个故事主人是谁呢?「她好奇地问。」
一个女孩,叫坎迪斯。
「我开始说。」
哦,是切尔西的女儿坎迪斯-雷莫克吗?「妈妈问。」
是的,就是她。
「我确认道。」
当男人操她的时候,她喜欢做海星。
她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任由男人爬上去抽插,直到完事。
你会以为她已经死了,她几乎一动不动,唯一能判断她是否达到高潮的方法就是看她高潮时阴道是如何紧紧箍住我的老二的。
我和她做了几次,但感觉太奇怪了,所以就中断了。
「」
她妈妈有段时间对我很生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伤了她那个小海星女孩的心。
「妈妈调侃道,言语中透着咯咯的笑声。」
那可真奇怪,亚伦。
我想到的最奇怪的是有一个家伙,他喜欢假装自己是狼,从后面干我,一边干一边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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