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
「」
哈,能说说你跟动物的怪癖吗,妈妈?「我大笑起来。」
很有趣,「她酸熘熘地说。」
在我们第二次做爱后,我给了他一根牛骨头以表扬他是个好孩子,他生气了。
他冲我大喊大叫,于是我威胁要强行喂他吃巧克力,然后杀了他。
他气冲冲地走了,再也没见过他。
「」
如果你嫁给一个爱养狗的人,你就必须……狗交吗?「我问道,邪邪地笑着。妈妈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怎么躲过了早上的第三次呕吐,她紧闭着嘴唇咯咯地笑着。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你这个小混蛋,「她喘着气说。」
你不能再这样对我了。
如果我喷出来,我发誓,我会让你舔干净……「」
你最喜欢的KISS歌曲,「我笑着说。」
哇,你知道你老妈的音乐品味,嗯?「她喃喃自语,打量着我。」
亚伦,如果你能表现出你对她们的了解,总有一天你会让某个小荡妇非常幸运和幸福的。
「」
如果她们有你的百分之一厉害,我就很幸运了。
「我说。」
我不会做得更好。
「」
轮到你问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妈妈。」
「真心话。」
「你干过或插过的最奇怪的东西是什么?」
我问,「不做评价。」
「很高兴听到这个,」
她叹了口气,做好了坦白的准备。
「选择真是多得数不胜数。我的屄里进过脚,椅子腿,台球杆,啤酒罐,甚至有一次还进过桌球。那可真疼。」
「哎哟,」
我笑了。
「我能想象。但我敢打赌,你还能有比桌球做得更好的。」
「我只是在缩小范围。」
妈妈承认。
「嗯……鹅卵石、操纵杆……」
「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听这些事件,」
我说,尽量不偷笑。
「哪天把我灌醉了,我就告诉你。每个女孩都干过蔬菜,比如黄瓜、茄子、香蕉什么的,所以这并不稀奇。我喜欢干我以前那辆电动车的换挡杆,直到你爸把它卖了,那个混蛋。」
「那一定很刺激,」
我喃喃自语。
「我有几段视频,如果你愿意,也许我可以给你看。」
她回答道,又猛喝了一口酒。
「我曾经把我朋友的一堆玩偶塞进我的小穴里,因为我生她的气……我和一个警察约会时,被他的警棍干了……我还试过很多外星人的假阳具,它们一点也不像人类。」
「那一个怎么样,有人一挤压它,它就会向你体内喷射一种硅胶液,来模拟受孕的那种?」
我问道。
「Splorch?哦,天哪,不。」
她咯咯地笑着,几乎像个小女孩一样踢着脚。
「不过听起来挺好玩的,我得找来试试。嗯嗯……有一次我把一个朋友的结婚戒指藏在我的阴道里,以躲避她丈夫的视线,当时她正和一个女孩搞同性恋。」
「你就是那个女孩吗?」
我笑着问。
「不,自作聪明的家伙,我不是那个女孩。」
妈妈回答,给了我一个她不是的酸熘熘的眼神,因为她的眼睛在闪闪发光。
「哦,还有!一次我在大学里打赌输了,我的室友让我双腿张开,坐在我的腿上,她把一整罐糖蜜灌进我的屄里。」
我眨了眨眼睛。
「糖蜜?你是说那种黑色糖浆?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还没醉到能告诉你的地步,」
她简单地说。
「但她把我灌得满满的,我很惊讶它没有从我的嘴巴、鼻子、耳朵、屁股和乳头里流出来。我不得不把它们留在里面憋了两个小时。我冲洗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把它冲掉,即使这样,在被操的时候,男人们还会偶尔停下来闻闻空气,说:「你闻到糖浆的味道了吗?‘我都快尴尬死了。」
我笑得前仰后合。
不是因为我妈的糗事,而是因为她本人。
她把一切都说得那么有趣。
她能把一所着火的孤儿院说得像个大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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