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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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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第10/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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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我按照原着的要求穿着薄薄的红色囚衣,在若大的斩台上,迎风而跪,双手反绑,头发吊在柱子上边的铁环上,脚上的脚镣更是冰冷刺骨,一跪就是两个多小时。

    这期间虽然有人给我的前面披了件棉衣,可反绑在柱子后面的双手和戴着脚镣的双脚却无处可藏。

    由于手被绑着血液不太畅通,时间一长再加上寒风吹起,几乎失去了知觉。

    导演问我是否松开,我都拒绝了,原因很简单:我已经被绑了这么长时间,不该受的罪也受了,必须一次成功,否则下次还不知要受几次罪。

    在此时我一刻也不能放松自己。

    无论在心理上、形式上、肉体上,我就是等待处斩的孤独、无助而又无奈的死囚窦娥。

    头发吊起,双手反绑,脚镣冰冷,寒风劲吹。

    临刑前的那个滋味,两个小时的等待,到后来我真不知道是在演戏还是我本人就是等待处斩的囚徒.临近中午,大雪终于飘了下来,我也该受刑了,红红的囚衣,红红的鲜血映衬在皑皑的白雪下十分醒目。

    昨天等拍摄完刑场一节给我解开绑我的绳子后,我自己站立不住。

    导演要给我半天假我拒绝了。

    我想继续保持心态,也为了早点儿拍摄完毕,早点儿从监牢里出来。

    吃过午饭后我依旧让道具给我戴好死枷和脚镣住在了牢房。

    今天补拍从牢里提出来绑缚刑场一节。

    一早,按照导演要求我像真正的死囚一样松开死枷和脚镣,换上那身红红的囚衣在牢里安排吃一顿断头饭。

    一旁刽子手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屠刀,衙役们手持死枷和铁镣,那种气氛如同真的要将我开刀问斩一样。

    我也被周围的环境所感染。

    吃饭时,总以为是我要绑缚刑场,是我自己真正的一顿断头饭。

    自己就是马上要被执行死刑的囚犯,窦娥就是我的前生,那种怪怪的感觉使我吃起饭来非常的难以下咽,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在外面的导演见我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完全有生活进入了角色。

    不等我吃完马上吩咐拍下一部分。

    几个衙役上前来不由分说又给我钉上死枷,戴好脚镣提到公堂。

    我被动的由他们枷来锁去,六魂似乎早已出窍。

    带到大堂,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噼开死枷,几句例行公事的对白后,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衙役一拥而上用绳子将我双臂反绑紧紧的捆好。

    就当初王洪敏上刑场一样,五花大绑脚下拖着重重的脚镣,「斩女犯窦娥」

    的牌子背后一插,弱小的身子在虎狼般的衙役面前随他们任意摆布,在这里我真正成了一个绑缚刑场的囚犯。

    而我被绑的那么紧却没有感到痛庝,自早饭至今我一直迷迷煳煳,好在没有什么台词和唱腔。

    在此之前曾拍过一次这段戏。

    那是按照原着戴着死枷和脚镣上场。

    整个过程也是十分逼真。

    事后导演认为:一,与苏三押解路上有些相似;二,不符合上刑场的真实要求;三,戴着枷表演不如反绑双手背插「斩」

    标拍效果好。

    就这样戴枷的录像只做备用。

    这次把我反绑起来也就合情合理。

    由于我今天的心情太投入了,好几次台词和唱段明显错了很多。

    导演虽然着急,但看到我紧紧的被反绑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好多说。

    我一直被绑着拖着重重的脚镣走了好多来回,自己受苦自然不用说让大伙跟着受累很过意不去。

    吃过午饭又重新把我绑好拍了两次,效果都不理想。

    导演也只好作罢。

    从二十四号拍我绑赴刑场,由于我的心情入戏太深,唱段一直不能令人满意,与其他的演员也配合不好,白白的折腾了一天。

    第二天重新从监牢拍起,效果也不是十分理想。

    导演既要保持我现有的心情,逼真的表演,又要完成唱段的要求,所以不能把我从监牢里放出来,依旧每天戴上死枷和脚镣住在牢里。

    最后,导演让每天早晨从牢里把我提出来绑好走场,目的是让我先适应。

    体会窦娥被押往刑场的一切过程,走到什么地方唱那一部分唱段,逐一对正。

    或者反绑双手,背后插着斩字标牌,脚下依旧戴着脚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别人怎样拍戏,逐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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