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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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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第9/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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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春」

    的部分镜头得需要重新补拍。

    了解后才将我得顾虑打掉。

    我担心的是堂审一段,那样我还得受刑。

    好在只是补拍起解路上的部分镜头。

    我放心了。

    无非是再戴着刑枷走几天,反正这几天我一直戴着枷锁住在牢里。

    「窦娥冤」

    里我戴的木枷是死囚枷,「玉堂春」

    的枷是押解用是不一样的,所以要换枷。

    开枷的过程是十分痛苦的。

    我请求导演能否拍完「窦娥冤」

    后在补拍。

    导演说「玉堂春」

    计划近期播出,所以抓紧重拍。

    因为以后这个枷还要用,所以开枷时更让我难受,光卸下枷就用了一个上午,随后又给我戴上了那个刑枷。

    戴上刑枷容易,卸枷时对我来说又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我又每天戴着刑枷反反复复走几公里,好在天气不热,没几天就不拍完毕。

    之后又给我钉上了那个死枷,继续在牢里住着。

    补拍「玉堂春」

    后,导演忙着后期制作,一直没有按进度进行,拍拍停停。

    这样只是苦了我,在监狱牢房多住一段时间。

    自从九月十日堂上把我枷起来关进牢房已经一个月了。

    我每天一直戴着死枷和脚镣过着囚犯的生活。

    今天导演回到剧组告诉我们从明天开始,以最快速度将「窦娥冤」

    拍完,争取元旦期间搬上屏幕。

    我自然也非常高兴,早一点儿拍完我就早一点儿摘下死枷和脚镣出狱。

    自上个月至今拍摄一直拍拍停停,大伙的心情已是难以进入角色,这期间也包括我。

    我已经适应了监狱的生活。

    今天拍婆婆到牢里探监,反反复复好几次,无论是唱腔还是表情都不能到位。

    泪水也不往下流。

    导演耐着性子给我讲戏,不知怎地我总不能令导演满意,气的导演连喊了好几次停,吃饭时谁也不许卸妆,准备晚上加拍。

    饭后我稍稍休息了一会儿,扛着死枷和脚镣起身到对面房间找「婆婆」

    谈戏。

    结果晚上没拍,却将我的死枷打开了,脚镣也打开了,也没让我进牢房。

    剧组拍摄的地方是一个清代县衙,大堂坐北朝南左边是男演员和几个岁数大的女演员住的地方。

    我今天因为没回牢房住在左边的女演员的宿舍。

    大堂后面是放道具的地方。

    从后门出来穿过一条胡同就是我现在关押我的牢房。

    我与婆婆的演练到了十二点多了才结束,当我路过大堂时,猛听到里面惊堂木一响,有人喊了声「把犯妇窦娥打入死牢」

    我本能的回过头来,大堂里面立即灯火通明。

    从里面冲出来几个衙役,没等我反应过来,刚刚卸下的死枷就又重新套住我的脖子和双手,「咔咔」

    脚上又锁上了脚镣。

    几个人连推带拽押着我直奔后面的牢房,把我往里面一丢牢门一关,扬长而去。

    我从惊吓和痛庝中定了定神才明白:一定是导演看我一直难以进入角色才采用突然的办法让我入戏。

    虽然如此,我的心却仍旧「砰砰」

    直跳。

    接下来的拍摄十分顺利。

    拍完探监一段后天快亮了,别人都下班回宿舍休息了,我却依旧被关在牢里,依旧是死囚的生活。

    又连续两天的牢狱生活。

    今天按计划拍摄押赴刑场路上一段戏。

    但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所以导演通知我调整好心态,先拍刑场受刑。

    清晨,寒风就吹了起来。

    也许是我的投入感动了苍天,云层越聚越厚。

    监斩棚早已搭好。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早早的把其他的部分拍摄完毕,随后就将我绑好等着天降大雪受刑。

    老天爷却不作美,也好像是让我更多的感受窦娥临刑前的那份心情。

    寒风刺骨雪花却迟迟不飘。

    就这样我早早的被反绑在柱子上等老天下雪。

    寒风呼啸。

    为了追求效果真实,更能表现窦娥的弱小和无助,再就是要符合剧本写的窦娥被斩的时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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