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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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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第6/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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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的十个指头虽然被夹住但不受力。

    然而今天可能是钻孔太大,结果死结穿孔而过,两边的衙役用力一拉,我的十指被拶子紧紧夹住,钻心的痛。

    但这次我忍住了。

    十指立即肿了起来,事后画押时手指颤抖几乎拿不住笔,颤颤巍巍的画了一下。

    两旁的衙役过来给我锁好锁链双手戴上木铐押下堂去。

    由于这这几天忙着补拍其他演员的戏,导演安排我养伤休息。

    不过说是休息,实际上是在「蹲监狱」。

    为了延续我的状态,也是为了深深的体会角色,司徒导演让我每天化好妆穿着红红的囚服,锁好锁链,双手戴着木铐,由禁婆关在牢里。

    吃喝全部在里边,刑具一件不少,过起了真正囚犯的生活。

    一周的监狱生活,刑具从不离身,行动十分不便。

    闲来无事,我又想起了那个老头的话:这就是我的牢狱之灾吗?为了赶戏,「玉堂春」

    要在八月底封镜,所以拍摄的速度极快。

    只是这几天天气愈加闷热。

    室内的戏基本上拍摄完毕,转到外地实景拍摄。

    前一段时间在室内拍戏虽然热还可以开空调和电扇,而在野外骄阳似火无处可躲。

    在牢里住了几天后,今天拍摄把我押往太原路上一段,就是我们演戏时的「女起解」。

    这是一段重头戏,烈日当头,每天戴着木枷,既辛苦又痛苦。

    清早吃过早饭,我从牢房由禁婆带出,去掉木铐,然后有崇公道过来给我锁好锁链戴上刑枷押往太原。

    由于这几天一直戴着刑具被关在牢里。

    从内心早已把自己当成了苏三,所以见到刑枷真以为是自己要解往他乡、死期到了,再加上这几天身戴刑具生活不便,看到刑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理十分害怕,说什么也不愿意戴上。

    司徒导演马上吩咐崇公道和禁婆的扮演者强行给我戴上。

    打开木铐,钉好刑枷,锁住双手,一起哈成。

    虽有心理准备,在戴上刑枷的一刹那间,心里「通通」

    直跳,恐慌的眼神暴露无余。

    戴着刑枷当街一跪,没等唱腔出口早已眼泪纷飞。

    这个枷是一个真正的木枷,估计得有二十多斤,是卯榫结构的,是个真正的木制刑枷。

    卯死后除非将枷噼开,否则是卸不下来的。

    这也是我之所以不愿戴它的原因之一。

    看来这几天我又要戴着这个木枷过几天真正囚犯的日子了。

    这几天我真是受尽了折磨,真正体会到了古代女囚犯戴着刑枷被押送的那种感觉。

    司徒导演是个非常认真的人,从我们认识后把我送到监狱上刑场可见一斑。

    这几天白天在外景拍戏,晚上回去后就把我关进牢里。

    刑枷自然是打不开的,所以我一直戴着木枷。

    那个枷虽非榆木所做却也有些分量,手被枷住后还要被铁铐铐住,根本抽不出来。

    开始还觉得分量没有多重,连续几天后感觉刑枷压得我站不起来。

    白天还要拍十几个小时,再加上这几天囚衣加身酷暑难当,同导演说了几次他仍不答应给我摘掉刑枷。

    中途擦汗喝水全有别人帮助。

    手指和屁股上受的伤虽好了许多但依旧痛庝。

    其中有段戏是崇公道在一旁乘凉将我赶到烈日下。

    他需要用水火棍打我的屁股,然后推到一边。

    由于我的屁股还没有痊愈这几天又一直戴着刑枷,所以站立不稳,而我的双手又被锁住抽不出来,他这一推结果把我推倒在路上,

    戴着刑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那种滋味儿可想而知。

    大家在阴凉,我一个人里面穿着内衬外面穿着红红的囚衣,头上裹着头套画着妆戴着刑枷站在烈日下还要有大量的唱段,口渴难忍屁股和十指生痛。

    当年的苏三恐怕也不过如此。

    押解路上的戏每天清晨由别人在牢里喂过我早饭,然后化好妆就戴着刑枷坐车到山里拍外景,十几天的牢狱刑枷生活,昨天终于三堂会审了。

    当堂上要给我噼开刑枷时,锁手的铁铐钥匙却被道具带到省城买东西去了,我满怀信心的以为可以给我去掉刑枷了。

    结果却令我非常沮丧。

    没办法只好再戴着刑枷住一天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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