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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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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第7/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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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今天中午道具才赶了回来。

    吃中午饭是摘下刑枷后我自己吃的。

    下午拍完三堂会审后我也暂时结束了我近半个月的囚徒生活。

    吃过晚饭,我开始写近期的日记边写边想,心理总有些疑问。

    回想这段时间的拍戏,从打板子、拶手到后来一直戴着刑枷要打开刑枷时道具突然进城了。

    这期间我受尽了折磨,很有可能是道具在使坏。

    因为有一天刚做好了刑枷在试枷时,他把我锁住后对我动手动脚并问我当小姐被绑起来游街有何感受时被我骂了出去。

    他一定是在借机报复。

    可是他又从那儿来的这么大的胆量呢?莫非是导演安排的?但这只是推测没有证据。

    不过由于他的使坏,使我在表演时更加逼真,所以我也不想再向别人提起此事。

    历时近两个月的拍摄,今天拍苏三昭雪后同王金龙拜天地入同房一段戏。

    一大早,剧组大院一片喜气洋洋。

    这也是全剧的最后一场,也是我们剧组这个戏要封镜的日子。

    原来没计划拍这一部分。

    导演考虑到我这几个月来付出的辛苦,适当的给我一些安慰。

    今天我打扮的像一个新娘子一样,穿上嫁衣去冲一冲牢狱之中的邪气。

    看着镜子中的我:一身红妆凤冠霞帔。

    再想一想前一段时间还五花大绑赴刑场,披枷带锁在牢房,真感叹上苍造化。

    我们生活中的每一个人谁又能知道自己的将来呢?「玉堂春」

    拍摄完毕后,进入了后期剪辑阶段。

    由于天气要转冷,为了赶时间,剧组仅仅休息了五天几投入了「窦娥冤」

    的拍摄。

    这几天我的戏相对较少,于是我就到图书馆和音像店买来许多关于关汉卿的书籍和「窦娥冤」

    的光盘,仔细品味作者的意境和其他人的表演技巧。

    慢慢地把自己从苏三的情感转移到窦娥身上。

    这几天我得戏渐渐的多了起来。

    今天拍的是窦娥堂审一段,要说基本上同苏三的堂审差不多,只是服装、公堂、演员有少许的变化。

    在我受刑中间穿插了婆婆受刑一场,更能表现窦娥的无辜、无助和善良。

    依旧是先问后审,我据理力争。

    我所承受的也是老一套:打板子、拶手忍痛不招供,后来因为心痛婆婆不得已才画押招供,随后就戴上死枷打入死牢。

    可是这次由于多了个婆婆和张驴儿,演婆婆的演员入戏较慢。

    我已经被用刑好几次,到她这里就卡住了。

    我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情绪也被一次次的重拍冲淡,渐渐的我也入不了戏,再加上张驴儿一旁油腔滑调的道白,有两次我差点儿笑出声来,表演自然达不到导演的要求,整整一天也没有什么进展。

    最后导演终于忍不住了,铁青着脸训斥我们,佛手而去。

    晚饭也没有吃好,躺在床上,我考虑再三,偷偷的找道具希望他明天还和拍苏三是一样:真打屁股真拶手真的对我用刑。

    道具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刑具,诡笑着答应了,并且又说了几句下流的话。

    为了拍戏我没再多说,退回房间穿好戏服找到扮演婆婆的演员,相互提醒继续揣摩角色。

    今天一早洗手时我自己抚摸着手指,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定了定神,便进了化妆间开始化妆。

    由于昨天导演的批评和昨晚的配合演练,今天我们几个很快的入了戏,配合起来也十分默契。

    我也不再过多的关注张驴儿的道白,把自己融入角色,只是在我挨板子和拶手前,忍不住头看了看丢在一旁的脚镣、木枷和拶子,明白这些刑具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扮演衙役的道具和他手里的水火棍。

    看到他又诡异的一笑,我心里长叹了一声,我知道:我又要受大刑了。

    这次我有心理准备,所以无论是打板子还是拶手受刑时我都咬牙坚持住了,完全把自己融入戏中。

    等到最后画押时,上面的惊堂木一响,吓得我几乎瘫坐在堂下。

    几个衙役过来给我钉上死枷戴上脚镣,我心里明白:今天戴上这个死枷和脚镣还不知何时能去掉。

    我真把自己当作即将入狱的窦娥,绝望、痛苦、害怕、无助而又无奈的表情全部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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