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百姓肯舍出性命帮助他们的重要原因。我们很多次军事行动之所以能够把八路包围歼灭,都是因为他们被百姓拖累。这种想法在八路的每一个士兵新中根深蒂固,我想,孙二宝也不会例外,这就是他的死穴。」「万一不行呢?」
「那我们只好围在将军身边,用自已的身体替他挡子弹了。」我没有回答,作为一个武士,我不害怕杀人,但我从不会屠杀手无寸铁的人,这样的命令我不能下。
但八目军曹却没有等我的命令,已经叫手下的传令兵去据点里派兵去了。
十几分钟后,一个小队的皇军和一个中队的皇协军已经从据点儿里出发,跑步奔向了那个小村子,并把那里包围了起来,很快,村子里就传来了枪声和女人孩子的哭叫声。
我没有随皇军清剿过村庄,只是听说过皇军在支那人的村子里所作的事,这次我从望远镜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只见成群的百姓被赶到了村头的一个场院里,年轻的女人和孩子被单独分在一边,挤成了两堆。
然后,我便看到他们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地用绳子捆起来,让他们面朝下趴在地上,趴了两大片。
之后便是杀人,从人群中拖出一个男人,按跪在地上,一刀便砍掉了头,然后又是一个男人。
杀了两个男人,又杀女人,那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他们把她拖出来,仰面放在地上,两个人抓着她的脚向两边分开,女人拚命挣扎着,但一个士兵一刺刀便捅进她的下部,然后一挑,我清楚地看见血和肠子被挑出来。
然后他们把那女人已经被刺刀割开的衣服扒开,露出雪白的肉体。
女人还没有死,赤裸的躯体在地上扭动着。
第四个被杀的是一个老男人,他被推进一个沟里,往他的身上扔上柴草,点起火来,老人在火中站起来,像个火炬一样,走了两步,然后跌倒。
接着又是一个女人,那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姑娘,长得还很不错。
从一被拖起来,她就拚命地哭叫挣扎,但被反绑着的她那反抗只能是象徵性的。
他们把她拖到士兵的中央,然后用刺刀一点一点地割开她的衣服,最后把她扒得乾乾净净,雪白的肉体上那一丛黑漆漆的阴毛格外诱人。
于是,他们开始强奸她,一个人抱着她的肩,两个人抬着她的腿,第四个则站着插进去。
接着又有几个姑娘被拖出来,全部照着样子扒光了强奸,然后,带队的皇军小队长拔出了战刀,从头一个被强奸的姑娘的阴户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我把镜头转向山坡,希望奇迹出现。
老天保佑,我终于看到了,只见山坡上的一小块泥土动了一下,然后被什么东西顶起来,接着,便从那土块下面钻出一个人来。
我认得很清楚,这是那个我很多次瞄准过却没有开枪的女神枪手。
这段时间的交手,我同他们已经很1悉,想来他们对我们也一样1悉。
那女孩子站起来,先转向我们看了一眼,然后便向山下冲去,我从她的眼光中看到了一丝怨恨,那是我永远忘不了的义无反顾的眼神。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人影从泥土中钻出来,加上最先出来的,一共是七个人。
我很清楚地看到孙二宝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也是唯一一个面朝后倒退着走的,他还在努力寻找着我们。
我明白,他们七个人都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但他们却情愿把自己暴露在我们的枪口之下。
我瞄准了孙二宝,扣动了板机,然后看着他的额头上暴出一片血花,仰面倒下去。
接着,枪声大作,有我们的枪声,也有八路的,只不过目标不同,八路神枪手们的子弹是射向村子里的,而我们的子弹是射向他们。
时间很短,只有不到半分钟,山坡上已经倒卧了七具尸体。
不,应该说是六具,那个女神枪手并没有死,还在地上艰难地向村子里爬。
我看到她的军裤上全是血,她所经过的地也拖着长长的血迹。
我知道这一定是吉村和鸠山干的,我不愿让这个为了一群素不相识的百姓而宁愿牺牲的姑娘继续受痛苦,于是瞄准她的后脑打了一枪。
她是个很年轻最漂亮的姑娘,最多不到二十岁。
她太年轻了,并不太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我的十字线曾经不止一次停在她那宽宽的额头正中,但因为她不是我的主要目标,所以一次又一次地与死神擦肩而过,但这一次她却没那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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