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山顶上走下来,来到到她的身边,她的死状让我很替皇军感到丢脸。
她面朝下侧卧在地上,双手远远地伸向前方,一条腿笔直地伸着,另一条腿呈直角蜷在身边。
在她身后的地上,有一道长长的血迹,大约有十五、六米长,那是她中弹后爬行时留下的痕迹。
她中了很多枪,全都集中在臀部,军裤被子弹打得几乎只剩了裤腿儿,露着女性最漂亮的两块肌肉,最傻的人也能看出,射她的人是故意要这样折磨她。
摘下她的军帽,里面写着她的名字——王芳。
我的注意力都在孙二宝身上,所以并没有看清王芳中弹的情况,后来知道了真相。
对她开枪的果然吉村和鸠山。
吉村和鸠山不是真正的武士,武士只杀人,而且只杀有武器的人,而他们的兽慾任何时候都能表现无遗。
我到战区之后,经常听他们两个向同伴炫耀他们的「光荣战史」,其中说得最多的,都是他们如何用手中的狙击步枪羞辱他们的女性目标。
那是他们在同蒋军作战的时候。
有一次,战场间息的时候,鸠山从瞄准镜里看到两个戴着红十字袖章的国民党女兵在抢救倒在阵地前沿的伤兵,于是他就示意吉村一齐开枪。
吉村的第一发子弹从侧面贯穿了蹲在地上给伤兵包紮的女兵的乳房,鸠山则把子弹从背后射入了另一个正在努力把伤员抱起来的女兵的肛门。
两个女兵都倒下了,却没有死,在那里痛苦挣扎,于是吉村和鸠山便一枪一枪地凌辱她们,用子弹撕裂她们的军裤,使她们的下体暴露出来,然后再用子弹射击她们的阴道和肛门,直到他们不再动弹为止。
后来,国民党部队里也来了狙击手,吉村他们便不敢再作这样连续射击的事,害怕被对方的狙击手抓到,但每每遇到女兵,他们总是忍不住要向她们的熊部、臀部或者裆部打上一枪,然后赶快藏起来,躲在暗处看着他们的牺牲品在耻辱中痛苦挣扎。
还有一次,部队攻下中国军队的阵地后,抓到了一名他们早想消灭的女狙击手。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二十一、二岁,根据情报,她是一个主动回到中国参战的留学生,回国前曾在德国的狙击手学校受训,吉村的很多同伴都是死在她的枪下。
于是,他们把她的军服扒光了,把她的上身头朝下绑在一棵大树下,再把她的双腿分开,用绳子把脚踝捆在两根钉在地上的木桩上,使她的髋部弯向熊前,阴部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吉村和其他狙击手跑出二百米,瞄准那姑娘的阴户射击,把那个姑娘的阴部打出了一个大同,子宫和肠子都从这同里被挤出来,人却还没有死。
遇上吉村和鸠山,这八路女神枪手的结果可想而知。
女人跑得慢,所以她虽然是第一个冲下去的,却很快被男队员们超越了,当队友们倒下的时候,她还在拚命地跑,边跑边开枪,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有狙击手在瞄准她,其实她已经知道了,但她没有想着躲避和反击,她只想着救人。
看到这个漂亮的活靶子,吉村和鸠山决定同她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于是吉村将第一发子弹打进了她的左臀。
姑娘倒下了,她无法站起来,但还想反击,于是鸠山打中了她手中的三八步枪,把枪机打坏了。
姑娘并不甘心就这样任人宰割,于是拖着受伤的身体,用匍匐前进的方式趴向前方最近的同伴的尸体,想要用他的枪继续反击,但恰好给了吉村他们继续凌辱她的机会。
吉村用枪瞄准她军裤的中缝,趁她一腿蜷曲的机会,将一发子弹射在她的裆里,绷紧的裤裆也因此而裂开,将女人最隐秘之处暴露出来。
姑娘也许是因为羞耻,也许是因为疼痛并拢了双腿趴在那里,但随后又继续爬行,于是鸠山和吉村的另外两枪准确地从她的肛门和阴户射了进去。
女孩子再也爬不动了,但仍然把手远远地向前伸去,彷佛还想去拿那支永远拿不到的枪,鲜血象泉眼一样从两腿间流出来,把军裤完全染红了。
吉村和鸠山又在她的左右臀部各射了两枪,彻底掀去了她的遮羞布,直到我的一枪结束了她的痛苦。
我在她的身边蹲下来,轻轻翻过她的身体,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眼角上带着泪痕。
我轻轻替她合上眼睛,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这大概就是中国人说的「死不瞑目」吧,我懂得那种活着被人羞辱的感觉。
我走向她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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