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随后又响了第三枪。
警卫们急忙向响枪的地方跑去,见斜对着酒楼门口的街边,一堆倒下的铺面板旁边有几个士兵死死按着一个十几岁的支那女人。
那女人不过十几岁,穿着一身土布衣服,身边地上扔着一支三八步枪,她被人按着,也不反抗,只是哈哈大笑。
那堆铺面板是小杂货店的窗板,因为要让将军看到市面的繁荣,任何一家店舖都不准上板,所以那摘下的门板就放在墙角,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能够藏在那里而不被发现,要知道那里离开警戒线的边缘只有十几米。
击中将军和少佐的子弹是从离她最近的龟田上等兵的两腿间射过去的,第三枪就把刚刚反应过来的上等兵击毙了。
之后就是卫兵们一拥齐上,把那女人按在地上,事后一查,那女人的枪里原来只有三发子弹,而她就用这仅有的三发子弹打死了三个人。
「这是哪来的神枪手?孙二宝的小队里只有一个女人,已经被击毙了,不可能还有第二个。」「我也不知道,枪响时大佐跟在将军后面,离店门只差一步,不然第二发子弹的目标很可能会是他。发现将军出了事,立刻就命我来招你回去。所以更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摩托车风驰电掣地冲进司令部大院,我从车上跳下来,迳直走向大佐的办公室。
大佐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拄着自己的两腮,看得出他的颓丧。
「混蛋!」他暴怒着,一看见我就接连打了我七八个嘴巴。
「少佐,你是怎么搞的?我叫你去消灭八路神枪手,你却让他们溜到城里来刺杀了将军,我要送你上军事法庭!」「大佐阁下,这是属下的失职,但请您冷静一点儿,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混蛋!还用怎么搞清楚,是神枪手,八路神枪手。」「对不起,孙二宝的八路神枪手小队已经被我消灭了,七具尸体,一个不少地摆在据点儿的院子里,怎么会还有神枪手?」「是个女的,你不是说你见过一个女的吗?」
「我是见过,上午已经被击毙了,尸体也在据点,那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女神枪手,名字叫王芳,内线的情报不也是这么说的吗?」「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情报里没有其他神枪手的消息。审问过她了吗?」「当然问了,已经打过了,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笑。」
「对,不停地笑。」
「人呢?」
「滨歧他们正在继续拷问。」
「我去看看。」
在刑讯室里我见到了那名女神枪手,她的人很瘦小,直挺挺地站在刑架前,两臂张开捆在刑架两端,像一个「丫」字,滨歧和两个光着上身的宪兵正用食指粗的细藤条狠狠抽打着她,她紧闭着嘴,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却一声不吭,每当打手们累得停下来,她就哈哈大笑起来。
我走过去,托着下马把她微垂的头抬起来,她果然很年轻,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脸色因拷打的痛苦而显得异常惨白。
「你叫什么?」
「」她冲我笑笑。
「为什么要行刺将军。」
「他该死,你们这些日本鬼子都该死。我打死了他,哈哈哈哈,我打死了一个小鬼子中将!」她又大笑起来,眼睛里即有胜利者的兴奋,却又充满了仇恨。
「告诉我你是谁。」她又不说话了。
我不停地问,但没有任何其他回答,她唯一愿意说的话就是:「我打死了那个小鬼子中将。」滨歧走过来又要打,我拦住了他:「不用再打了,再打也问不出什么来。把她送到看守所去,治治伤,好好调养一下。」「少佐,你这是什么意思?」跟进来的大佐不满地问道。
「她不是可以靠刑具问出口供的女人,对付她不能用这种办法。我想同她单独谈谈,也许能问出点儿什么来。」「好吧,不过要快,大本营打电话来,追问我八路神枪手的情况。你要是也问不出来,只好再给她用刑。」「是。」回到自己的营房,我想着怎么样劝她开口。
我在满州事件(注:九一八)之前就在中国,在日本狙击手中算是个中国通,中文也很好,对于支那人特点了解得要比别人多些,因此也满有信心能够问出些什么来。
来到宪兵队的看守所,宪兵领着我去那姑娘的牢房,很远就听见那姑娘在叫:「放开我,放开我。」我对这种声音十分敏感,抓进宪兵队的支那女人喊着「放开我」的时候多半是有特殊意义的。
我怕那些笨蛋坏了我的事,急忙赶过去,却见两个宪兵扭着那个姑娘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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